Vlad Tenev 在 2026 年 11 月 4 日提出一項範圍很大的預測:兩年內,所有程式碼都將經過形式驗證,並從安全關鍵軟體開始逐步擴大。
16 換算下來,期限約為 2028 年 11 月。
Harmonic 近期展示了 AI 輔助驗證的進展,但目前案例仍是範圍有限的示範,不能證明所有程式碼都能如期完成形式驗證。
Tenev 預測了什麼?他的身分為何重要?
10 月 27 日,Harmonic 宣布將 Aristotle 從數學證明拓展至程式碼與晶片驗證後,Tenev 曾表示:「所有軟體和硬體都會經過驗證。」11 月 4 日的說法則進一步提出兩年期限,並指出推進順序會從安全關鍵程式碼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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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nev 是 Harmonic 的共同創辦人及執行董事長。
14 他的預測因此與該公司技術所面向的市場直接相關;解讀時應把它視為具有商業利益的一方所做的預測,而非獨立評估。據報導,Harmonic 獲得 Nvidia 旗下創投部門、Sequoia Capital 和 Ribbit Capital 支持;去年 11 月的一輪融資金額為 1.2 億美元,當時公司估值達 14.5 億美元。
31 融資與估值反映投資者的支持,但不能證明技術適用於所有情境,也不能證明市場會在 Tenev 設定的期限內普及採用。
形式驗證能證明什麼?又不能證明什麼?
Harmonic 表示,Aristotle 使用形式驗證,在定義好的系統範圍內,針對涵蓋的各種輸入,證明指定性質是否成立。這與測試不同:測試檢查選定案例;程式碼審查則仰賴人員閱讀程式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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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證明的意義取決於「證明了什麼」以及「系統如何描述」。證明可以顯示某項實作符合一份規格,卻不能單憑這點證明規格完整反映了現實需求。模型、前置條件與環境假設也會劃定結果的適用範圍;若某種危險情況被假設排除,形式上有效的證明仍可能沒有涵蓋那種情況。
因此,「已驗證」不等於「在所有情境下都毫無缺陷」。形式證明能為明確界定的性質提供有力依據,但無法單獨判定需求是否正確、假設是否符合實際部署,或模型範圍之外的行為是否安全。
Harmonic 目前展示了哪些成果?
Harmonic 於 10 月 27 日宣布,Aristotle 將從數學證明拓展至 C 語言軟體和 Verilog 硬體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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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這顯示公司正嘗試將方法用於工程問題,但不代表它已在不同程式語言、組織或系統中廣泛採用。
目前公開報導中的案例較為具體:
- **DIII-D 反應爐控制軟體:**報導指出,核融合實驗室使用 Aristotle,根據一篇研究論文和一段 254 字的提示,在四小時內重建了部分反應爐控制軟體。
33 這項成果只涉及部分軟體,不能據此認定整套控制系統已完成驗證,也不能說單靠這次重建就能證明運作安全。
- **Ibex 處理器指令:**一份研究動態彙整提到,Harmonic 於 11 月 3 日公布一項工作,針對特定 Ibex RISC-V 乘除法器配置,以 Sail 規格為對照,證明九項性質。
18 這是有明確範圍的驗證結果,不是對整顆處理器或所有配置的證明。
- **驗證範圍:**Harmonic 公布的工作聚焦於 C 和 Verilog 中指定的性質,而非保證程式或晶片在所有層面都正確。
6 目前可得報導尚未提供一份完整、經獨立評估的資料,說明所有使用情境下支援的檢查項目、排除事項與限制。
這些例子值得關注,因為它們顯示形式方法正嘗試進入軟體與硬體工程。但對選定程式碼或特定配置的展示,還不能證明形式驗證在各類量產系統中都實用、負擔得起,並且能隨系統更新持續維護。
兩年內全面普及,還需要哪些證據?
Tenev 預測的不只是驗證工具能否證明個別性質,也包括整個產業能否廣泛採用。要讓這項預測更可信,還需要可由外部重現的結果、涵蓋不同系統的正式部署、對支援語言與工具鏈的清楚說明,以及程式更新後如何維護證明的實證。
獨立審查仍然不可少。工程團隊需要檢視需求、模型、假設,以及形式模型與實際部署系統的整合方式。證明檢查能提升工程保證,但不會讓這些問題自動消失。
目前可得資料沒有指出 Robinhood 交易系統中哪些(如果有的話)元件已完成形式驗證。這是資訊缺口,不代表相關元件一定不存在。
現階段較穩妥的解讀是:Tenev 提出了一項雄心勃勃、且帶有商業利益考量的預測;Harmonic 則公布了有潛力、但範圍有限的案例。這些成果支持進一步探索 AI 輔助形式驗證,卻還不足以證明所有程式碼都能在 2028 年 11 月前完成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