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內容不只限於近代學術論文,還包括許多以傳統關鍵字搜尋不易發現的歷史文獻,例如1881年創刊的新加坡中文日報《叻報》(Lat Pau)、1817年首次印刷出版的斯坦福・萊佛士爵士《爪哇史》(The History of Java)、唐代文學作品,以及在完成數位化並納入系統後,王莎的原創樂曲與劇本。
一次查詢可能產生以下幾層結果:
因此,AI Sense Maker最適合用作研究的「導航層」:先幫助使用者摸清方向、認識相關術語與學科,再回到原始資料進行細讀和分析。
傳統搜尋通常會列出按相關度排序的文件;知識圖譜則提供另一種視角,顯示文件中的概念如何彼此連接。
AI Sense Maker的圖譜建基於一套經管理的分類架構。這套分類最初參考Wikidata,之後再按照NUS館藏的特性縮減與調整。 換言之,圖譜的價值不只取決於語言模型,也取決於平台如何定義概念,以及如何在特定館藏內建立關聯。
對跨學科研究而言,這種設計或能揭示使用者一開始沒有想到的研究術語或鄰近領域。不過,圖譜顯示的關聯只是後續查證的線索,不能直接視為已獲學術證明的結論。
平台使用OpenAI的 GPT-4.1,並結合檢索增強生成(retrieval-augmented generation,簡稱 RAG)。在RAG架構下,系統會先從指定資料庫中找出相關內容,再根據這些內容組織回答。AI Sense Maker的設計,是讓回答以NUS資料為基礎,並附上引用,方便使用者返回原始文件檢視。
平台亦設有來源限制,不會搜尋公開網路來拼湊答案。這個邊界有助減少缺乏根據的輸出,但並不代表結果必然沒有錯誤。使用者仍須閱讀被引用的文件、理解原始材料,並判斷回答是否準確反映證據。
目前報道所指的平台模型是GPT-4.1。OpenAI表示,GPT-4.1系列在遵循指令及理解長篇內容方面有所改進。 不過,模型本身的功能提升,不等於AI Sense Maker能保證產出零錯誤的研究結果。
AI Sense Maker初期版本仍有幾項明顯限制:
較理想的使用方式,是先把平台當成資料探索工具:利用它縮小主題範圍、整理關鍵詞和找到引用來源,再自行打開原始文件,比較不同觀點,完成資料批判與論證。
換句話說,AI Sense Maker最可能帶來的效益集中在研究前段:更快界定主題、掌握後續搜尋所需的詞彙,以及提早看見不同學科和館藏之間的聯繫。至於閱讀、考證資料及建立論點,仍然是研究者不能跳過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