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內部僵局在《金融時報》取得西盧安諾夫二月致內閣的一封信後,正式浮上檯面。西盧安諾夫在信中警告,戰爭開支在2026年將超出預算至少2兆盧布(約280億美元),而在「負面情境」下,超支金額將上看4兆盧布。他預估2027與2028年同樣將各超支4兆盧布,並敦促政府凍結約**2.9兆盧布(408億美元)**的非戰爭相關計畫支出以資彌補 。
預算的裂縫已不再僅限於機密簡報。兩位接近俄國政府的人士向《彭博社》透露,國防部本身在2026年的預算中就面臨1.3兆盧布(約180億美元)的短缺 。這個缺口存在於更廣泛的財政惡化脈絡中:俄羅斯原規劃2026全年赤字為3.8兆盧布,但光是在前四個月,赤字就已膨脹至5.9兆盧布
。
財政警鈴大作之際,實體經濟活動也急劇惡化。根據俄羅斯聯邦國家統計局(Rosstat)於2026年5月15日發布的官方估算,俄國第一季GDP較去年同期萎縮0.2% 。俄羅斯央行則給出了更嚴峻的年減0.5% 估值,而俄羅斯科學院經濟預測研究所(INP)的估值為萎縮1.5%
。
這並非單一衝擊事件,而是多重壓力疊加,正逐步拖垮俄國的戰時經濟:
普丁預定於2026年6月初在聖彼得堡國際經濟論壇(SPIEF)發表演說。這個年度盛會多年來一直是俄羅斯展現經濟穩定與向外資招手的櫥窗。然而,今年論壇登場的背景卻令人坐立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