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tman 作證稱 Musk 曾想掌控 OpenAI：OpenAI 審判接下來怎麼走

在加州奧克蘭的聯邦審判裡，Sam Altman 的證詞讓 OpenAI 的防線更清楚：OpenAI 主張，Elon Musk 當年並非只是要維護非營利使命，而是曾推動一套由他掌控的組織與商業方向。案件由美國加州北區聯邦地方法院 Judge Yvonne Gonzalez Rogers 審理，源自 Musk 2024 年 8 月提告，指控 OpenAI、Altman、Greg Brockman 與 Microsoft 背離 OpenAI 創立時的非營利使命。

Musk 陣營的說法是，他被說服向 OpenAI 投入 3,800 萬美元，卻看到這個組織偏離造福人類的使命，走向營利公司路線。 OpenAI、Altman、Brockman 與 Microsoft 則否認透過與 Microsoft 的合作「掏空」OpenAI 慈善資產、以謀取個人利益的指控。

Altman 的主軸：Musk 要的是控制權

Altman 在庭上否認 Musk 所稱他背叛 OpenAI 創立使命的說法。 更關鍵的是，相關報導指出，Altman 作證稱 Musk 曾想完全控制 OpenAI，並在離開這家他共同創辦的新創之前，推動 OpenAI 成為 Tesla 的一部分。

這正好扣住 OpenAI 對陪審員提出的防禦敘事。OpenAI 律師 William Savitt 在開場陳詞中說，本案會走到今天，是因為「Musk 先生沒有在 OpenAI 得到他想要的」。Savitt 並主張，Musk 曾用資金承諾向創辦成員施壓，試圖掌控 OpenAI、尋求與 Tesla 合併，還想成立一家自己持股超過 50% 的營利公司。

OpenAI 的重點，是削弱 Musk 目前「捍衛非營利純粹性」的論述。換句話說，OpenAI 想讓法庭相信：Musk 並非反對商業化本身，而是反對一個不由他主導的商業化版本。基於 Reuters 的報導也指出，Altman 作證稱 Musk 有意掌控 OpenAI，並從中賺錢。

Google 這條線索也讓雙方敘事更立體。Altman 說，他一度幾乎沒有創辦 OpenAI，因為他認為 Google 在人工智慧領域已經遙遙領先。 OpenAI 律師則主張，Musk 真正在意的並不是 OpenAI 的非營利地位，而是在 AI 競賽中擊敗 Google。

Nadella 與 Taylor 的證詞能說到哪裡

Microsoft 執行長 Satya Nadella 之所以重要，是因為 Microsoft 在本案中不是單純的旁觀投資方。ABC7 報導，Nadella 出庭作證時，Musk 正追究 Microsoft 涉嫌協助違反慈善信託義務，這是圍繞 OpenAI 結構與使命的更大案件之一部分。

不過，目前可見摘錄並沒有詳細呈現 Nadella 在證人席上的具體回答。能確認的是，Nadella 與 OpenAI 共同創辦人 Ilya Sutskever 的證詞，一同凸顯了本案中彼此競逐的敘事。 也因為 Musk 的主張牽涉 OpenAI 與 Microsoft 的關係，Nadella 的出庭對 OpenAI 防禦具有重要性；但在現有資料不足的情況下，不能進一步推論他到底對哪些問題作了何種具體表態。

至於 OpenAI 董事會主席 Bret Taylor，現有資料更有限。KTVU 報導，Taylor 在 Altman 宣誓作證前不久完成證詞。 摘錄並未提供 Taylor 證詞內容，因此不能說他曾對 Musk、Tesla、Microsoft 或 OpenAI 的非營利承諾作出特定說法。

在目前摘錄中，最直接支撐 OpenAI「控制權」敘事的證人，仍是 Altman 與 Brockman。Brockman 作證稱，Musk 在得知自己不會取得控制權後便「放棄」OpenAI，並描述 Musk 在一次會議中憤怒反應；Brockman 同時堅稱，OpenAI 的使命一直是他的優先事項。

目前還活著的法律主張

這場官司已經縮小範圍。進入審理的剩餘主張是「違反慈善信託」與「不當得利」。 另外，關於 Nadella 證詞的報導也指出，Musk 正以 Microsoft 協助違反慈善信託為由起訴 Microsoft。

這個縮窄很關鍵。公眾討論聽起來像是在全面審判 OpenAI 的身份認同，但法律上，現在的焦點是 Musk 能否證明這些剩餘的衡平法主張，以及 OpenAI、Altman、Brockman 或 Microsoft 是否因 OpenAI 的慈善使命相關義務而構成不當得利或違反義務。

Musk 仍在追求什麼救濟

目前報導中最明確的救濟請求，帶有結構與人事色彩：Musk 尋求讓 Altman 離開 OpenAI 領導層。

另有審判回顧報導稱，Musk 也尋求法院命令，要求 OpenAI 放棄轉向營利公司的改組，回到非營利結構。 但現有摘錄並未提供完整、以法院文件為準的全部救濟清單，因此較穩妥的理解是：Musk 正追求會影響 OpenAI 治理與方向的結構性救濟，其中 Altman 的角色尤其受到關注。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陪審團在本案中的角色有限。關於審判架構的報導指出，責任認定階段預計進行到約 5 月 21 日，之後案件會交給陪審團作出諮詢性裁決；接著，Judge Gonzalez Rogers 將進入救濟階段。 其他報導也指出，陪審團裁決僅具諮詢性，責任與救濟的最終決定權都在 Judge Gonzalez Rogers 手上。

也就是說，即使陪審團傾向支持 Musk，也不會自動導致 Altman 被撤換，或 OpenAI 結構被重組。陪審團意見會反映一般陪審員如何看待證據，但法官仍會決定是否成立責任，以及若成立，應採取何種救濟。

如果法官認定 Musk 在一項或兩項剩餘主張上勝訴，下一輪爭點可能會集中在 OpenAI 的治理與結構，包括已報導的撤換 Altman 請求，以及任何可能影響 OpenAI 商業方向的命令。 反之，如果法官認定 OpenAI 勝訴，即使陪審團的諮詢意見對 Musk 有利，Musk 的剩餘主張仍可能失敗，因為法官對責任與救濟保有最終權限。

重點結論

Altman 的證詞把審判焦點重新拉回「控制權」：Musk 說 OpenAI 背棄了非營利承諾，OpenAI 則說 Musk 當年曾推動一套由他主導的商業結構。 真正的決定性時刻，可能不是陪審團的諮詢性裁決，而是 Judge Gonzalez Rogers 對兩項剩餘主張與可能結構性救濟作出的最終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