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紐約時報》DealBook 高峰會上,Microsoft 執行長 Satya Nadella 談到一個關鍵問題:當人們把搜尋、比較商品等工作交給 AI 代理,網路上的價值會流向誰?他以網路從 Yahoo 等入口網站轉向 Google 等搜尋引擎的變化為喻,指出新的中介者可能改變消費者如何找到商家,也可能重排流量與交易的金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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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azon 與 Meta 購物代理 Muse 的僵局,讓這個問題有了具體例子。零售商希望掌握自家商店的存取權與購物體驗;但如果代理把消費者帶往別處,零售商也可能在代理的推薦路徑中缺席。
從「人類網路」走向代理網路
Nadella 描繪的網路,將不再只由人親自瀏覽網站構成,AI 代理也會愈來愈常代替使用者搜尋、比較並與服務互動。他認為,依賴廣告和「人類網路」流量的企業,可能因為消費者探索與使用服務的方式改變而面臨重新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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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hoo 到 Google 的比喻,重點在於掌握入口的角色可能更替:過去入口網站整理網路資訊,後來搜尋引擎成為人們找資料的重要途徑。Nadella 的類比暗示,AI 代理可能成為消費者與商家之間的新一層中介,影響哪些公司掌握商品探索,以及誰能因流量或交易獲得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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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路變現方式也可能跟著調整。相關報導將 Nadella 的談話解讀為,商業模式可能從販售廣告曝光,逐步轉向按點擊付費(CPC)或依交易計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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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這是對未來走向的推測,不代表廣告會就此消失。
Muse 僵局呈現零售商的兩難
報導指出,Amazon 在 9 月封鎖 Meta 的 Muse,使其無法存取 Amazon 商店;相關報導提及 Amazon 對存取授權,以及代理是否表明身分的疑慮,但現有資訊不足以確認爭議的所有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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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消費者如何找到商品而言,變化已反映在 Muse 的購物指引上:除非使用者特別要求,Muse 現在會略過 Amazon,並轉而推薦 Walmart、Target 和 Best Buy。
33 這並不能證明 Amazon 因此流失了多少訂單,卻顯示一項競爭風險:若商店不在代理預設的搜尋範圍內,就可能較少出現在這趟購物旅程中。
不過,零售商的選項不只有全面開放第三方代理。Amazon 推出文字版 Alexa 購物功能,讓顧客透過自家的 Alexa 代理購物,將互動留在 Amazon 的服務裡。
34 執行長 Andy Jassy 也表示,Amazon 並未排除日後讓外部購物代理進入,但前提是購物體驗要符合顧客需求,並能帶來「公平的價值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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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拉鋸:掌控體驗,還是留在探索路徑裡?
對零售商而言,擋下第三方代理有助於掌握顧客關係與購物體驗;但當 AI 代理成為尋找商品的途徑,拒絕開放也可能讓商家無法出現在代理的推薦中。Muse 改變購物指引,呈現了這種排除可能帶來的影響;但單憑這點,還不能證明消費者一定會跟著代理改去別處購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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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della 想指出的,是當軟體而非人親自瀏覽的比例增加,網路經濟可能隨之改變。轉變會多快發生、最後形成什麼商業模式,目前都還不確定。對零售商來說,眼前的實際難題是:如何保護資料與顧客體驗,同時確保消費者透過 AI 代理購物時,自己的商品仍找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