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公司生存的關鍵是一份替遊戲公司 Sega 開發主機圖形晶片的合約。
他告訴對方這項技術無法成功,並建議不要繼續完成這個產品。
如果沒有這筆資金,公司很可能早已消失。
在這些時刻,身為 CEO 的黃仁勳必須承擔所有失敗的責任,並維持團隊士氣繼續前進。
這種策略後來成為 Nvidia 的核心文化:
多年後,這種思維讓 Nvidia 從一家遊戲顯示卡公司,逐步變成 AI 計算平台的核心供應商。
黃仁勳的感慨之所以特別引人注目,是因為 Nvidia 最終取得了極端巨大的成功。
從今天回頭看,Nvidia 的成功似乎像必然發生的一樣。
但黃仁勳的故事揭示了另一面:這家公司其實曾多次站在失敗邊緣。
黃仁勳的結論反映了一個常見的創業悖論:
如果人們一開始就完全知道創業的心理壓力、財務風險與長期痛苦,很多公司可能永遠不會誕生。
但正是因為有人願意在未知中冒險,像 Nvidia 這樣從瀕臨倒閉走到 AI 時代核心的企業,才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