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船可能今天能過海峽,但保險公司的費率表不會今天就跟著大幅調降。
船東看的不是單一政治宣告,而是整體風險:會不會再次封鎖?會不會遭攻擊?是否有軍事管制、臨時查扣,甚至水雷威脅?Sidley 指出,當船東與保險公司重新評估安保風險時,商業交通量已大幅下降;該來源也提到,多艘船舶曾遭攻擊,海上布雷威脅可能延長干擾時間 。
如果停火條件或重開機制仍不清楚,風險溢價就更難消失。Whalesbook 形容,德黑蘭與華盛頓的說法並不完全一致,令付款安排與實際降溫程度留下疑問 。在這種情況下,船東可能繼續要求較高報價,或等到更多安全訊號出現後,才願意把船重新派回原航線。
海運不是單點通行問題,而是一整套船期循環。當一個關鍵咽喉被干擾,船可能已經改道、等待指示、延誤裝卸,或被重新配置到其他航程;即使海峽逐步恢復通行,把船隊拉回原本節奏也需要時間。
危機期間,航商與營運商常會加收附加費,以彌補保險、安保、燃油、延誤或改道風險。Seavantage 指出,與波斯灣相關航線的緊急附加費曾高達每 FEU 3,000美元;FEU 指 40呎標準貨櫃,是貨櫃運價常用單位 。
荷莫茲海峽對全球能源供應預期具有重要意義,因此重開消息可能迅速影響油市情緒 。但單一航次的燃油成本,不只取決於油價當天怎麼反應。如果船已經繞航、仍在等待,或仍必須保留備用路線與安全安排,航行天數與船用燃油成本可能仍高於平常
。
也就是說,即使能源市場先行反彈或降溫,具體落到每一趟船的實際成本,未必會同步下降。
海運費要更穩定地下行,通常需要多個條件同時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