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府據報正探索以分階段方式處理北韓核計畫:先限制進一步發展,而不是一開始就要求立即、全面解除核武。不過,目前報導描述的是仍在研議的選項,並非已談妥的協議;據報美國政府內部討論的具體措施,也未獲完整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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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階段協議可能怎麼走
南韓提出的一種構想,是先讓核計畫停止擴張,再逐步削減,最終朝無核化邁進。
22南韓總統李在明也呼籲華府考慮以放寬制裁,交換北韓凍結核武計畫,並停止發展更多核武及洲際彈道飛彈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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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種循序漸進的交換,不代表凍結後就必然走向裁軍。美國、南韓與日本重申,北韓全面無核化仍是三方的既定目標;因此,暫時限制計畫與最終解除核武,是不同階段、也不同程度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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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可見的美方討論報導,未確認協議會涵蓋哪些設施或活動,也未證實是否包括暫停飛彈試射、限制裂變材料生產等措施。
12若不清楚這些細節,「凍結」便只是概括說法,無法判斷實際上要限制什麼。
查核方式,決定凍結是否可信
若協議針對特定設施,就必須說明管制哪些活動、適用期間多長、北韓須提供什麼運作資訊,以及外部能否進入並持續監測。針對美朝峰會外交的分析指出,這些安排是讓設施層級協議具備可信度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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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止新增發展,和消除既有武器,不能混為一談。監測可以協助確認約定的活動是否停止,卻不會自動移除北韓已擁有的核武。換言之,凍結或許能限制未來擴張,卻可能讓現有核武庫原封不動。
南韓與日本為何擔心協議「只凍不裁」
南韓與日本的疑慮之一,是協議可能凍結部分核計畫,卻沒有處理北韓既有核武。
12若協議範圍只聚焦洲際飛彈,也可能讓其他能力留在協議之外。這是協議設計可能面臨的限制,並不代表華府已採取這種政策。
對首爾與東京而言,協議條款和談判過程都很重要。三方共同重申的全面無核化目標,比有限度的凍結更廣;李在明提出的構想,則著重以制裁鬆綁換取立即停止擴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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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任何過渡性協議都必須說明涵蓋範圍,以及它如何銜接長期目標。
平壤訊號讓外交前景仍不明朗
金與正11月4日表示,與華府對話可以是通往和平的途徑,但不是北韓國家利益的必要條件。
8這番話沒有完全關上談判大門,卻也顯示平壤認為,依照目前條件,會面並非必要。
南韓軍方表示,北韓也發射了多枚飛彈。
4這不代表談判必然無望,但凸顯協議需要可查核的限制,不能只依賴外交表態。
峰會同樣未成定局。法新社引述分析人士指出,在川普期中選舉受挫、金與正表現出對重啟對話興趣不高之後,川普與金正恩11月會面的可能性看來愈來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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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不只在「凍不凍結」
如果分階段凍結能對明確界定的活動設下清楚、可持續查核的限制,它可能成為務實的第一步。但若後續沒有處理既有核武、也沒有朝拆除核武邁進,就不能稱為無核化。真正的考驗不只是北韓是否答應凍結,而是協議範圍、查核機制,以及凍結之後的路徑,能否讓美國、南韓與日本都認為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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