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ategy 的這份指南,本質上是一份「適合性」警示:比特幣歷來曾出現高點至低點 93.1% 的最大回撤,最差滾動一年報酬則為負 83.6%。因此,投資人不僅要接受極端波動,更要避免會把短期下跌放大成永久損失的投資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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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不是只有「比特幣很波動」
指南的實際訊息是:包裝方式與融資安排,可能比標的資產本身更危險。
單純持有比特幣現貨的人,在沒有被迫賣出的情況下,理論上可以等待市場回升;但使用槓桿借款、買進選擇權,或持有附帶優先請求權、股息負擔、再融資需求、費用或贖回/清算機制的證券時,則未必能熬過回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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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投資人應避免使用,或至少徹底理解以下風險:
- 槓桿造成的追加保證金與強制平倉;
- 選擇權的時間價值耗損;
- 對投資人結構性不利的公司證券條款;
- 託管、公司治理與交易對手違約風險;
- 費用、贖回條款及清算觸發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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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資本結構會如何放大風險?
題述數字顯示,Strategy 持有 845,050 枚比特幣,平均取得成本為每枚 75,412 美元,合計成本約 637.3 億美元。若比照 93.1% 的歷史級跌幅,對高度集中於比特幣的資產負債表而言,市值衝擊將極為嚴重;不過,未設質、未被強制出售的現貨比特幣,並不會因價格下跌而自動必須賣出。
但 Strategy 的曝險並非只是未槓桿的現貨比特幣。該公司透過普通股、優先股與債務證券建立比特幣資金架構,並將 MSTR 描述為可提供「放大」比特幣曝險的工具;其優先證券亦是「數位信貸」架構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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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這正印證指南的觀點:公司資本結構會疊加出超越比特幣幣價本身的風險。
公司也明確表示,普通股是在信貸工具之後,承接比特幣持倉剩餘波動與績效的部位。
10 對投資人而言,這表示不能只看公司持有多少 BTC,還必須看整個資本順位、股息或利息負擔、再融資壓力,以及潛在的買回與清算安排。
STRC 買回不必然代表放棄買幣
報導指出,Strategy 在 8 月 31 日以每枚 80,318 美元買入 4,603 枚比特幣;截至 9 月 7 日的一週則未再買入 BTC,而是花費 1.763 億美元買回 STRC。公司先前已宣布最高 10 億美元的數位信貸證券買回計畫,因此,回購優先股可被理解為管理資金成本,或在低於面額時買回負債,而不必然表示公司放棄累積比特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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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理與揭露也值得獨立檢視
Saylor 的過往經歷,讓指南中關於公司治理與揭露的提醒更值得留意,但這並不等於能據此推論目前存在不當行為。
2000 年 3 月,MicroStrategy 重編財報後,股價據報單日下跌 62%。同年,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SEC)指控 MicroStrategy 自 1998 年首次公開發行至 2000 年 3 月間,違反美國一般公認會計原則(GAAP),重大高估營收與獲利;SEC 也對 Saylor 與其他高階主管提出並和解民事會計詐欺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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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ylor 在未承認或否認指控下和解;報導所述條件包括 828 萬美元的追繳款與 35 萬美元民事罰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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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平的解讀並不是「Strategy 持有比特幣,所以這份指南虛偽」。相反地,指南確實點出了其自身高度集中、且具多層證券融資特徵的商業模式所面臨的風險。對投資人而言,較審慎的做法是把宣傳性論述與正式風險揭露一併閱讀,並同時檢視比特幣儲備、公司治理、資訊揭露及整個資本結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