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報,SpaceX 執行長伊лон・馬斯克曾告訴烏克蘭前國防部長米哈伊洛・費多羅夫,他不反對讓配備 Starlink 終端的烏克蘭無人機越過國界,攻擊俄羅斯境內的軍事目標。但馬斯克同時表示,這不是單純的技術調整,而是政治問題,最終決定必須來自白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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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表態的重點在於「不反對」不等於「已批准」。目前沒有報道證實 SpaceX 已經啟用相關覆蓋範圍,也沒有公開的目標清單、地理授權、使用期限或戰場操作規則。因此,這仍是一項有條件的可能性,而不是已經生效的作戰安排。
馬斯克究竟據報對費多羅夫說了甚麼?
據掌握相關討論的人士透露,馬斯克並未反對烏克蘭使用裝有 Starlink 終端的無人機,在烏克蘭境外運作並攻擊俄羅斯軍事目標。基輔提出的構想,是讓這些無人機最遠深入俄羅斯境內約 200 公里,鎖定包括彈道導彈發射設施在內的軍事基礎設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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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link 是由 SpaceX 運營的低軌道衛星通訊網絡。對軍用無人機而言,它的價值不在於直接摧毀目標,而在於為遠程平台提供導航、操控和傳送目標更新所需的通訊連線。若無人機飛得更遠,穩定通訊便可能成為能否執行任務的關鍵。
為何馬斯克把問題交給白宮?
據報,障礙並不只是 Starlink 能否在國界另一側提供訊號。若美國企業控制的商業衛星網絡被用於協助攻擊俄羅斯境內目標,Starlink 便可能被視為美國相關技術參與一項具升級風險的軍事政策。馬斯克因此把最後決定交給白宮,而不是把它當作一般的網絡覆蓋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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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解釋了為何他的立場仍未構成承諾。即使 SpaceX 技術上能夠調整服務範圍,是否協助跨境攻擊,仍牽涉美國政府對戰事升級、攻擊俄羅斯境內目標,以及美國相關商業技術角色的判斷。8 月的報道指出,當烏克蘭總統弗拉基米爾・澤連斯基提出要求時,美國總統唐納德・特朗普並未支持這項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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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 Starlink 使用範圍,可能為烏克蘭帶來甚麼?
基輔希望攻擊的核心,是俄羅斯用來發射彈道導彈的發射車或發射設施。烏克蘭的計算是:與其只在導彈升空後消耗攔截彈,不如嘗試在發射前摧毀「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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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項需求與烏克蘭面對的 Patriot 攔截彈短缺直接相關。報道指,基輔正嚴重缺乏其視為攔截俄羅斯彈道導彈最可靠手段之一的 Patriot 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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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如果 Starlink 能支援更遠距離的無人機通訊,烏克蘭便可能增加對俄方發射平台及其他軍事設施的打擊能力。
不過,這不代表遠程無人機可以取代 Patriot。前者是嘗試在威脅發射前削弱其來源,後者則是在導彈升空後進行攔截;兩者屬於不同層次的軍事能力。現有報道也未證明,遠程打擊必然能消除烏克蘭對防空攔截彈的需求,或保證俄羅斯導彈攻擊因此減少。
澤連斯基的游說與授勳有何意義?
據報,澤連斯基在 7 月於白宮與特朗普會面時提出這項要求,並希望特朗普協助向馬斯克爭取批准,讓配備 Starlink 的無人機能在俄羅斯境內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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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8 月 26 日,澤連斯基向馬斯克頒授烏克蘭最高級別的國家榮譽之一「自由勳章」。烏克蘭總統府公布的法令稱,授勳是為表揚馬斯克在保護人類生命與自由,以及促進烏克蘭與美國關係方面的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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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勳的時間點具有外交意味:就在基輔爭取擴大 Starlink 軍事用途之際,烏克蘭以國家榮譽肯定馬斯克過往對其戰場通訊的作用,也維持與這名 SpaceX 控制人的溝通空間。但授勳並不是法律豁免、服務授權或軍事協議。現有資料沒有顯示,頒獎活動促成了馬斯克、SpaceX 或白宮的具約束力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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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多羅夫在華盛頓提出的另一項交易
費多羅夫並非只是在爭取 Starlink 使用權。他也在華盛頓為一個烏克蘭國防科技基金尋求美國投資,並提出協助美國建立「無人機軍隊」,尤其希望以烏克蘭的戰場經驗和無人機技術換取 Patriot 攔截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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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項構想把烏克蘭定位為兩種角色:一方面是需要防空援助的受援國,另一方面也是能提供實戰驗證技術的國防科技夥伴。它與 Starlink 請求的邏輯相互呼應——烏克蘭希望增加攻擊俄羅斯發射系統的能力,同時補充防禦來襲導彈所需的攔截彈。
有報道稱,俄羅斯在 4 天內發射約 800 架噴射動力無人機,令烏克蘭更難以依靠有限的防空庫存攔截每一項威脅。 因此,基輔提倡把防空攔截與攻擊發射平台、指揮中心及其他軍事基礎設施結合起來,形容為攻擊「射手」,而不是只設法擋下每一支「箭」。烏克蘭官員認為,提高俄羅斯發動攻擊的成本,可能有助談判;但這仍是戰略主張,並非已被證實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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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多羅夫被免職後,仍在扮演甚麼角色?
費多羅夫在 7 月離開烏克蘭國防部長職位後,據報影響了他與馬斯克之間的直接聯絡渠道。
9 不過,他並未退出國際防務科技外交。意大利國防部在 8 月 28 日確認,費多羅夫已接受意大利國防部創新顧問一職,為國防部長圭多・克羅塞托提供建議。
費多羅夫亦表示有興趣擔任與法國及美國相關的類似顧問角色,但這些目前應視為有意向或正在尋求中的安排,而非已確認的任命。 對他而言,國際顧問工作、國防科技基金,以及用烏克蘭無人機專長換取 Patriot 彈藥,都是同一項更大努力的一部分:把烏克蘭在戰時累積的科技與作戰經驗,轉化為外交支持、投資和軍事援助。
結論:關鍵不只在 Starlink,而在政治授權
馬斯克據報向費多羅夫傳達的訊息,是他不反對讓配備 Starlink 的烏克蘭無人機攻擊俄羅斯境內目標,但是否啟用這種用途屬於政治決定,須獲白宮批准。這項變化若落實,或可協助烏克蘭維持遠程無人機通訊,攻擊最遠約 200 公里外的俄羅斯導彈發射系統;然而,當時並沒有已確認的授權或完整作戰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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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基輔而言,Starlink 請求只是更大策略的一環:以遠程無人機干擾俄羅斯攻擊、吸引國際資金投資國防創新,並爭取更多 Patriot 攔截彈,應對無法在發射前摧毀的威脅。這套策略能否改變戰場,不只取決於 Starlink 的技術能力,也取決於馬斯克、SpaceX 及美國政府是否願意承擔相應的政治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