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gle 計畫在 9 月初將約 90 人的 AI 責任團隊(AI Responsibility team),從 Google DeepMind 移至 Google 的 全球事務部門(Global Affairs)。據報導,此舉是希望把 AI 風險及社會影響相關工作,放到更接近政策、法律與政府關係的組織位置;同時,Google DeepMind 正進一步融入 Google 以產品和 Gemini 開發為核心的 AI 業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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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支團隊原本負責什麼?
這支團隊研究的是前沿 AI 系統可能帶來的災難性風險與社會層面的影響。議題包括化學、生物、放射性及核子(CBRN)物質遭濫用的可能性,以及使用者長時間與聊天機器人互動後,可能出現的心理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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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隊改組後,將不再隸屬於直接開發前沿模型的研究實驗室。這意味著 Google 可能會把「技術與產品安全」和「更廣泛的風險、治理及政策研究」劃分得更加清楚。
員工為何擔心獨立性?
部分員工擔心,當研究團隊從實驗室轉入企業事務體系後,可能出現三項變化:
- 與模型開發人員及產品決策者的日常距離增加;
- 研究團隊對模型內部資訊與測試環境的接觸減少;
- 在研究結果對商業目標不利時,提出異議或將問題上報的難度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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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是組織內部員工表達的疑慮,並不等於 Google 已經實施相關限制。現有資料也不足以證明,這次調整會取消團隊任何正式的模型發布否決權,或必然削弱其實際權力。
團隊會保留什麼、失去什麼?
公開報導指出,轉調後的團隊預計仍會負責研究 AI 風險及社會影響。不過,目前並沒有完整且具約束力的公開說明,能確認它未來的人員編制、模型存取權、研究發表自由、預算規模,或遇到重大風險時的升級通報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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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現階段無法斷言團隊會保留哪些實際安全保障,也不能簡化為「離開 DeepMind 就等於失去監督能力」。真正關鍵在於:團隊是否仍能接觸最新模型、是否能獨立發表研究、能否直接向高層提出風險警告,以及其意見是否會被納入發布審查。
另一方面,DeepMind 與 Google 內部其他團隊仍會繼續處理模型行為、隱私、資安及技術安全等操作性防護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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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換句話說,未來可能形成更明顯的分工:模型開發組織負責技術與產品控制,全球事務部門則承擔較廣義的影響評估、治理及政策工作。
這和 Hassabis 的角色轉換有何關係?
這次人事調整正值 Google DeepMind 進行更大規模的組織重整。Demis Hassabis 已從 DeepMind 執行長的日常管理職務轉任 Google DeepMind 主席,並出任 Alphabet 首席科學家;DeepMind 原任技術長 Koray Kavukcuoglu 則獲得更大的營運權限,負責 Gemini 模型開發、前沿 AI 研究,以及 Gemini 應用程式和開發者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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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透社報導也指出,Alphabet 正將部分 AI 團隊從 DeepMind 轉入 Google 的企業架構,管理層則要求關鍵 AI 人才更集中投入 Gemini,以加快開發速度;與此同時,公司亦面對多名資深研究人員及工程師離職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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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AI 責任團隊的轉移並非孤立事件,而是 DeepMind 從相對獨立的研究實驗室,逐步成為 Google 整體 AI 產品與商業策略核心一環的最新訊號。
大型 AI 實驗室的兩難
這次重組不表示 Google 已經放棄 AI 安全工作。相反地,它反映出大型 AI 公司普遍面對的治理兩難:安全專業若要真正影響前沿模型設計,就必須與研究、工程及產品團隊保持緊密聯繫;但隨著 AI 競爭加速,公司也傾向把安全、法規、公共政策及產品部署放進更集中化的企業決策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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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 AI 責任工作放到全球事務部門,或許有助於統一公司的政策立場、處理監管關係,並讓風險議題更容易進入跨部門決策。但如果團隊失去模型存取權、研究發表權,或缺乏清楚的風險升級與發布審查權限,內部批評者的獨立性就可能只剩下名義上的保障。
這場重組最終成效,將取決於組織圖上的隸屬關係之外,更取決於團隊能否看見最新模型、能否公開不受歡迎的發現,以及在高風險情況下是否真的有人必須聽取並回應它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