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揭露俄羅斯帳戶群如何利用ChatGPT打造虛構智庫影響行動

OpenAI表示，已封鎖一批極可能源自俄羅斯的ChatGPT帳戶。調查發現，這些帳戶支援一場圍繞自稱位於以色列的 International Burke Institute（IBI）的秘密影響行動，主要利用ChatGPT製作及散播宣傳內容，同時掩蓋行動的俄羅斯來源。4

操作者如何規避限制？

由於OpenAI不允許從俄羅斯存取服務，相關操作者使用VPN連線。他們主要以俄語向ChatGPT下指令，再要求模型移除可能暴露俄語背景的語言痕跡；不過，大部分生成的貼文使用英文。4

這顯示ChatGPT在行動中扮演的角色，並不只是生成一般社交媒體文字，而是協助操作者製作更像由不同地區、不同背景使用者發布的內容。

IBI網站與「專家」署名疑點

IBI網站於2025年2月註冊，自我定位為位於以色列的「專家社群」。OpenAI表示，網站文章本身並非由模型生成，但許多內容疑似抄自正規學術研究；部分文章被錯誤署名，另有一些看來是從斯拉夫語言翻譯而來的機器翻譯文本。4

截至7月17日，網站聲稱擁有包括 Francis Fukuyama（法蘭西斯・福山）及 Noam Chomsky（諾姆・杭士基）在內的知名專家。OpenAI抽查了36篇與專家相關、並於2025年9月至2026年5月發布的文章，其中34篇曾在其他網路來源出現；部分文章年代久遠，或被歸給錯誤作者。4

內容如何服務親俄敘事？

IBI行動的核心內容之一，是一份名為「主權指數」（sovereignty index）的排名，內容讚揚俄羅斯，同時貶低西方國家。相關訊息也批評烏克蘭、歐盟及德國政府，並主張改善與俄羅斯的關係。4

操作者利用ChatGPT撰寫推廣IBI文章的貼文和留言，並將內容發布到Telegram、X、LinkedIn、Facebook及Substack。一名操作者還生成德語內容，供Telegram頻道「Lahme Ente」使用；另一名操作者則為約12個Telegram頻道製作標誌，目標受眾涵蓋德國、美國、法國、波蘭及土耳其，並多次要求生成俄語頻道簡介。4

OpenAI也表示，部分看似一般使用者的帳戶很可能是虛假帳戶。以IBI名義運作的Substack帳戶，還曾在留言中要求真實使用者追蹤IBI頻道。4

規模不算大，為何仍引起關注？

OpenAI形容，這場行動的受眾相對有限，短期影響也不大。現有資料沒有提供具體追蹤者數字，因此無法可靠重述相關規模。4

但OpenAI關注的並不只是當下互動量，而是這套系統具備相當完整、可重複使用的結構：虛構的專家機構、挪用而來的學術權威與研究、多平台多語言分發，以及掩飾內容來源的做法。OpenAI表示，這些特徵使其有別於過去曾被瓦解的俄羅斯相關行動。4

OpenAI依據 Brookings Breakout Scale（布魯金斯「突破規模」評估量表）將這場行動評為第三級的較低端。這代表行動已出現多平台活動，也有少量真實互動證據，但尚未形成具實質規模的突破。4

真正的長期風險在於，若這類系統被擴大運用，操作者便能大量製造看似可信的內容，並透過表面上彼此獨立的頻道與機構，替宣傳訊息套上一層「專家意見」的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