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rs Klingbeil 的說法是,近期全球政府公債殖利率上升,不只是德國預算問題,而是伊朗戰事外溢至金融市場的結果。這場衝突製造全球不確定性、推高能源成本,也重新點燃通膨疑慮;在這些壓力下,各市場的借貸成本都可能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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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說法串起三個發展:荷莫茲海峽的石油運輸受阻、通膨風險可能延續,以及長天期政府公債遭拋售。它也說明了德國財政前景為何惡化。不過,戰事更像是放大既有壓力的額外衝擊,而不是取代市場原本對赤字、債務供給、經濟成長與貨幣政策的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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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源衝擊如何傳導至債券市場
荷莫茲海峽是中東能源運輸的重要航道。隨著船舶通行量大幅減少,且航道何時恢復通行仍不明朗,原油市場開始反映供應中斷可能持續更久的風險。路透報導指出,戰前平均每天約有 1,800 萬桶原油與成品油經過該海峽,但 7 月流量已降至約 480 萬桶;交易員也開始評估限制可能持續數月的情境,布蘭特原油價格因此在每桶約 90 美元附近徘徊。
油價與燃料價格上升,可能推高整體通膨及通膨預期。對債券投資人而言,這意味著央行可能需要在更長時間內維持較高利率,或可降息的空間變小。長天期債券尤其敏感,因為其價格反映投資人對未來多年通膨與利率的預期。
債券價格與殖利率呈反向變動:當投資人拋售手上的既有債券,債券價格下跌,殖利率便上升。8 月 18 日,美國 30 年期公債殖利率盤中一度升至 5.321%,創 2007 年 6 月以來新高;德國 30 年期政府公債殖利率則升至 3.79%,創 2011 年以來最高,市場將此與戰事引發的通膨擔憂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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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股市也承受壓力
同一個能源衝擊會透過兩條路徑影響股市。首先,能源成本上升可能壓縮企業利潤,也削弱家庭的實質購買力;其次,債券殖利率上升會提高用來折算未來企業獲利的折現率,進而壓低股票估值。
當油價上漲、交易員對能否達成穩定中東局勢並重新開放荷莫茲海峽的協議失去信心時,華爾街股市走低;歐洲股市與股指期貨也受到投資人重新評估通膨前景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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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這次市場反應不只是債券重新定價。投資人同時面對經濟成長轉弱、生產投入成本上升,以及央行可能更長時間維持緊縮政策的可能性。
央行的兩難:先顧通膨還是先救成長?
這場衝突帶來棘手的政策取捨。燃料價格上升屬於供給面衝擊,可能使通膨更持久,因此央行在降息上需要更加謹慎;但能源變貴也可能打擊消費、製造業與投資,從而增加降息支撐經濟的理由。
經濟成長減弱、通膨卻升高的組合,通常被稱為「停滯性通膨」風險。路透報導指出,全球主要央行首長聚會之際,正面對荷莫茲海峽長期關閉、原油價格上升,以及美國長天期公債遭拋售的背景。
對政策制定者而言,關鍵在於能源衝擊究竟只是短期現象,還是會滲入工資、商品價格與通膨預期。現有報導顯示,市場擔心後者,但並不能證明伊朗戰事單獨就會決定未來的利率政策。
為何德國財政前景變差
Klingbeil 也將戰事與德國經濟成長轉弱、預期稅收減少連結起來。這對德國尤其重要,因為該國製造業對能源價格相當敏感:燃料與電力成本上升,可能降低產量、企業獲利與就業,最終削弱稅收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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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稅收估算委員會後來將 2026 至 2030 年的全國總稅收預測,較先前估算下調 875 億歐元。委員會預計 2026 年聯邦政府稅收約為 3,820 億歐元,比先前預測少約 99 億歐元。
另一項報導則估計,聯邦政府截至 2030 年的累計稅收缺口約為 523 億歐元。兩組數字的差異,反映計算範圍不同:875 億歐元涵蓋聯邦、邦與地方政府,而 523 億歐元主要聚焦聯邦政府。這項下調讓原本已面臨赤字與多重支出需求的德國預算承受更大壓力。
Klingbeil 將這些數字視為戰事經濟代價的證據。但稅收預測修訂並不是對單一事件影響的精確會計,它也納入對經濟成長、能源價格、貿易及其他經濟條件的假設。因此,伊朗戰事較適合被理解為重大的額外衝擊,而不一定是德國財政惡化的唯一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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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財政部如何試圖穩住長天期殖利率
在長天期債券遭拋售後,美國財政部提高了對長天期固定票息公債的回購規模。每次操作金額由 20 億美元提高至至少 40 億美元,預計使當季計畫中的回購金額至少增加 140 億美元。
回購可為市場提供額外買盤,改善投資人拋售債券時的流動性。消息公布後,全球長天期殖利率一度下跌,美國 30 年期公債殖利率即時反應約下滑 9 個基點。
但這項措施並未完全解決根本問題。隨著投資人持續關注通膨,以及政府需要發行的債務規模,殖利率之後再度走高。這段短暫反應凸顯兩者差別:回購可以改善市場運作與流動性,卻無法單靠自身改變長期財政或通膨前景。
核心結論
Klingbeil 描述的是一條清楚的傳導鏈:伊朗衝突干擾能源運輸,油價上升重新引發通膨疑慮,投資人拋售長天期債券,借貸成本隨之攀升。對德國而言,經濟成長受壓又進一步轉化為預期稅收下降的財政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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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果關係仍須保留餘地。戰事看來加劇了債券市場原有的壓力,包括政府債務、赤字與未來利率的疑慮。美國財政部的回購計畫能改善流動性、短暫壓低殖利率,卻無法自行消除更廣泛的通膨與債務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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