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項長壽研究揭示：藥物、飲食與運動如何影響生物老化

一項與耶魯大學相關、整合51項人類縱向介入研究的分析指出，DNA甲基化生物標記可能會隨藥物、生活方式及臨床治療改變。對一般人最重要的訊息，不是某一種療法已被證實能「逆轉老化」，而是部分生物老化指標或許能用來更快測試介入措施是否影響老化相關生物學。

不過，資料需要先釐清：目前提供的來源支持「51項研究」及耶魯新聞網8月21日的報道，但未能獨立核實該研究是否在當日刊於《Nature Medicine》。現有研究紀錄描述的是一個整合51項研究、16種表觀遺傳時鐘及另外95項甲基化生物標記的資料庫。

這51項研究究竟測量了什麼？

研究團隊分析的是同一批受試者在介入前後的縱向資料，而不只是比較不同年齡人士之間的差異。他們以一致方法計算各研究中的DNA甲基化指標，包括16種主要表觀遺傳時鐘，以及數十項其他生物標記。

所謂表觀遺傳時鐘，是根據DNA甲基化模式，估算生物老化某些面向的工具。不同時鐘的設計目的並不相同：有些主要追蹤與實際年齡的關係，有些則用來反映死亡風險、疾病相關特徵或老化速度。因此，一項治療可能令某個時鐘出現變化，卻不會影響另一個時鐘。

這個差別相當關鍵：時鐘數值下降，只能證明某個分子指標發生變化，不能自動等同於整體老化過程逆轉。

哪些介入措施出現較明顯訊號？

處方藥物

分析及耶魯的配套報道指出，用於代謝控制及體重管理的藥物，包括二甲雙胍（metformin）與司美格魯肽（semaglutide），與較有利的DNA甲基化老化指標相關。

另有針對特定族群的人體研究顯示，司美格魯肽可令多項甲基化指標移動。在一項研究中，患有與HIV相關脂肪異常堆積的人士使用司美格魯肽後，PCGrimAge、PhenoAge及DunedinPACE等多種時鐘的數值較低。

但這並不代表司美格魯肽已成為獲批准的抗老化治療。相關結果來自特定研究族群及追蹤時間，而指標變化本身也不能證明受試者的存活率或健康壽命有所改善。

現有報道亦提到，抗腫瘤壞死因子（anti-TNF）療法出現較有利訊號。但由於目前資料沒有提供這類介入的完整研究方法及效果估算，這項結果應審慎解讀。

飲食加運動

健康飲食結合運動，同樣呈現較有利的整體模式。相關訊號據報出現在地中海飲食、低脂飲食及低碳飲食等不同形式中。

這或許意味著，營養品質與身體活動的整體組合，比認定某一種飲食是獨有的「抗老飲食」更重要。但研究並沒有表示上述飲食的所有版本都會帶來相同結果，也沒有證明某種斷食時間表或運動計劃能固定令任何人的生物年齡減少若干年。

非處方保健品

在這次整合分析中，大多數非處方保健品沒有顯示出明顯可測的效果。

這對「長壽補充品已被證實能重設生物年齡」的說法是一個提醒。補充品可能在其他方面產生作用，也可能需要不同劑量、服用時間、取樣組織或生物標記才看得出效果；但宣傳聲稱的變化，並不等於已驗證的健康結果。

醫療程序

部分醫療程序也令甲基化生物標記出現變化。不過，這些變化的意義取決於具體程序、研究對象、採樣組織、所用時鐘及追蹤時間。單憑生物標記變動，不能證明某項程序能持續減慢老化或改善長期身體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