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變化顯示,俄羅斯不必大幅增加出口噸數,也能在市場中取得更高占比。當俄羅斯供應溫和成長、競爭對手出貨收縮,歐洲買家對俄羅斯狹鱈的依賴程度便隨之提高,與歐盟對莫斯科採取更廣泛制裁的政策形成落差。
狹鱈是已公布貿易數據中占比最大的品項,但俄羅斯上半年對歐盟出口的魚類產品還包括多種白肉魚與海鮮:
月度數據也顯示,俄羅斯魚類產品仍持續進入歐洲市場。6月對歐盟出口金額為7,490萬歐元,是5月的1.7倍,也是2024年11月以來的最高單月數字。其中,魚片與魚肉占最大宗,主要包括冷凍狹鱈魚片與鱈魚片。
捕撈上限下調不一定能解釋所有出口價格變化,但它確實為市場增加了供應受限因素。對以鱈魚為原料的加工業者而言,原料取得量減少可能推高採購成本,也會讓突然更換供應來源變得更加困難。
歐盟執委會提出第21輪制裁方案時,將漁業形容為俄羅斯尚未受到大規模限制的主要產業之一。方案原本包括對部分俄羅斯魚類產品施加限制,並對包括鱈魚在內的其他產品實施全面禁令。
然而,在德國、波蘭與葡萄牙等成員國反對下,魚類措施最後遭到移除。
相關反對意見主要集中在供應鏈風險。德國與波蘭的加工業高度依賴阿拉斯加狹鱈,葡萄牙則對鱈魚有強勁需求,並與鱈魚加工產業存在密切連結。若突然禁止進口,可能推高原料成本、干擾加工運作,並對相關就業造成壓力,也可能進一步帶來食品價格上漲。
這並不代表歐盟放棄對俄羅斯的整體制裁政策。更準確地說,事件反映出:當某項產品仍是歐洲加工業者與消費者供應鏈中的重要原料時,限制進口的政策成本會顯著上升。歐盟早在2022年已禁止進口俄羅斯魚子醬,但鱈魚與狹鱈在商業上仍具有重要地位。
2026年上半年的數據揭示了歐盟面對的政策兩難。俄羅斯冷凍狹鱈魚片對歐盟出口增加至6.6萬噸,美國與中國供應則下滑;俄羅斯各類魚產品對歐盟出口總值達4.17億美元。在替代供應未能快速增加的情況下,全面禁令自然更容易牽動原料價格、加工產能與就業。
現有證據支持的結論是:俄羅斯透過出口量增加、出口值更快成長,以及競爭對手供應減少,進一步提高了其在歐盟狹鱈市場的地位。同時,鱈魚價格上升與捕撈上限下調,也突顯歐洲買家和加工業者正面臨的成本壓力。
不過,本文所提供的資料無法獨立證實Norebo或Murman Seafood Company的具體角色,也無法驗證俄羅斯產品約占歐盟市場三分之一的說法。在取得額外證據前,這些數字不應視為已確立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