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式的組織圖改寫之際,謝爾蓋·布林——Google 的共同創辦人,雖然在 Alphabet 內部沒有任何正式的高階主管頭銜——卻在幕後以越來越高的急迫感運作。根據《路透社》報導,布林花了數月時間,親自敦促資深 AI 員工將精力集中在 Gemini 上,以拉近與 Anthropic 和 OpenAI 的距離 。
2026 年 4 月,布林在一場全員大會上對數百名研究員表示,要大家「全力衝刺 Gemini」。他還成立了一支「突擊隊」,專門加速改進程式碼生成能力,並向員工宣稱這是實現 AI 自我改進最快的一條路
。多家媒體證實,布林已在推動 Gemini 商業化與競爭定位上,扮演了積極親力親為的角色
。他的介入反映了董事會層級的一種共識:DeepMind 的研究文化已跟不上當前 AI 競賽的速度。
在領導層改組的同一天,Google 發布了一則震撼業界的離職消息。傑夫·迪恩——Google 的首席科學家、員工編號第 30 號、在職 27 年的老將——宣布離職,共同創辦一家名為 Discovery Loop 的新創公司 。與他同行的還有其他三位資深研究員:桑傑·格馬沃特(Google Senior Fellow,與迪恩長期在分散式系統領域合作的夥伴)、樂曲(Google Brain 共同創辦人)以及 奧里奧爾·維尼亞爾斯(DeepMind 研究副總裁兼 Gemini 技術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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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時報》指出,這幾位頂尖人才的離職,揭示了「Google 內部權力結構正在轉變」。Alphabet 在 Discovery Loop 中保留了投資股份與雲端服務合作關係。該公司定位為公益公司(public-benefit corporation),專注於將科學與工程研究自動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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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領導層變動,DeepMind 與 Alphabet 其他部門之間的結構關係也發生了巨大變化。《路透社》報導,Alphabet 將部分 DeepMind 的非技術團隊移到了 Google 母公司底下,進一步削弱了實驗室的獨立性 。在改組後第二天的全員會議上,員工得知實驗室的部分團隊將被併入更大的公司架構中——觀察家將此舉形容為 Google 在 AI 賽道落後之際,「正收緊對 DeepMind 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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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集中化管理,與 2014 年 Alphabet 收購 DeepMind 後採取的不干預政策形成鮮明對比。當時實驗室在「Alphabet」集團下享有極大自主權。如今,這項改變意味著 Google 認為 DeepMind 的 AI 模型已極具戰略重要性,不容許在保持距離的情況下獨自開發。
總體而言,這五項變革——領導層改組、布林的推動、人才出走、自主權削弱、以及全新的產品優先方針——全都指向同一個策略轉向:Google 正在將 DeepMind 從一個研究機構,轉變為 Gemini 的執行引擎。桑德爾·皮查伊曾表示,Google 已展開「迄今最具野心的 Gemini 4 預訓練計畫」。卡武克丘奧盧的當務之急,就是將該模型推向市場。一位分析師指出,觀察家們應預期在卡武克丘奧盧的領導下,「會有更快的發布節奏」以及「更多的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