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延遲並非單一失誤,而是一連串的承諾跳票:
除了技術問題,內部失能也加劇了延遲。Bloomberg 及後續報導描述了 Google 內部的官僚問題,擁有「多層利益相關者與重疊的 AI 程式碼開發計畫」,導致決策緩慢 。從頭重建而非直接上市不完美的版本,反映出內部對 DeepMind 團隊能否在原訂時程完成任務的信心危機
。
有趣的是,美國政府並非延遲因素。川普政府 6 月 2 日的行政命令為前沿 AI 模型建立了自願性上市前審查框架 。OpenAI 的 GPT-5.6 和 Anthropic 的 Claude Fable 5 都因這個審查過程而延遲。Gemini 3.5 Pro 從未受到政府限制——它完全是因為自身效能問題而延遲。這形成了一個諷刺的局面:Google 是唯一可以在沒有政府干預下上市的主要前沿實驗室,但卻因為模型未準備好而無法上市
。
內部消息人士直接表達擔憂,當 Google 仍在為程式碼標竿奮鬥時,OpenAI 的 GPT-5.6 和 Anthropic 的 Claude Fable 5 早已以強大效能抵達用戶手中 。全面架構重建的動機部分來自這種壓力,因為前沿 AI 的競爭已從漸進式升級轉變為重大架構躍進
。
更雪上加霜的是,在此期間,Google 兩位最受推崇的研究員離職,分別加入了 OpenAI 與 Anthropic 。另一份報告指出,6 月底的一週內,共有五位頂尖 Google AI 研究員離職
。
Alphabet 股價在 2026 年 7 月 16 日 Bloomberg 報導後大幅下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