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克蘭長程無人機精準打擊：聖彼得堡油庫陷火海，俄羅斯煉油產能逾四成停擺

2026年7月4日深夜，烏克蘭對俄羅斯聖彼得堡石油終端和列寧格勒地區的港口基礎設施發動大規模長程無人機襲擊，擊中波羅的海石油出口終端並引發大火。這場襲擊是烏克蘭全面打擊俄羅斯能源基礎設施的關鍵一環。根據烏克蘭參謀部統計，截至該日期，烏克蘭的累積打擊已癱瘓俄羅斯全國42.74%的設計煉油產能，引爆一場前所未有的國內燃料危機，迫使莫斯科實施全面的出口禁令、區域燃料配給，甚至首度討論進口燃料。

2026年7月4日至5日：聖彼得堡無人機襲擊

烏克蘭無人機擊中聖彼得堡/列寧格勒地區的一座石油終端和港口基礎設施，以及喀琅施塔得海軍基地附近的軍事目標。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稱，這次攻擊針對的是「為俄羅斯戰爭機器提供資金的關鍵基礎設施」。聖彼得堡州長亞歷山大·貝格洛夫證實，這座600萬人口的城市遭遇「大規模無人機攻擊」，並承認油庫被擊中。他報告無人員傷亡，且已處理後續情況。

襲擊發生在2026年7月4日（週六）深夜，爆炸和火勢持續到7月5日。俄羅斯官員表示攔截了部分無人機，但承認有命中目標。當地政府警告可能出現網路中斷。列寧格勒州長亞歷山大·德羅茲堅科表示，無人機還擊中了聖彼得堡西北約170公里處的維索茨克港。克里姆林宮未發布詳細的官方損失評估，但證實了襲擊。

烏克蘭持續能源打擊戰的累積損害

截至2026年7月初，烏克蘭參謀部提供了其對俄羅斯能源部門打擊效果的最全面評估。

癱瘓煉油產能： 據烏克蘭軍方消息，截至7月初，俄羅斯42.74%的設計煉油產能已被癱瘓。澤倫斯基總統在一個月前曾表示約為40%。卡內基國際和平基金會和路透社等獨立分析機構大致證實俄羅斯有相當大比例的產能處於停擺狀態，不過他們有時引用的數字略低，主要著眼於「目前閒置」產能，而非累積的「設計產能被打擊」。總體趨勢——即烏克蘭的打擊已癱瘓俄羅斯超過三分之一的煉油產能，並引爆前所未有的國內燃料危機——已獲得多個西方和俄羅斯消息來源的廣泛證實。

被擊中的煉油廠與儲油設施： 僅在過去一個月內，就有8座俄羅斯煉油廠被擊中，超過60個燃料儲存槽被摧毀或損壞。2026年1月至6月間，烏克蘭擊中16座主要俄羅斯煉油廠和燃料終端，癱瘓超過30%的煉油產能。

產業總損失： 烏克蘭參謀部估計，自2025年8月以來的累計產業損失達135億美元。

創紀錄停產： 路透社早在2025年8月就已記錄到俄羅斯閒置煉油產能創下歷史新高。2026年4月至5月期間，烏克蘭對煉油廠發動了26次襲擊——與2025年8月至9月首次出現汽油短缺時的數量相同。俄羅斯平均每日煉油產出在此期間下降多達48萬桶——比2025年7月低9%。到2026年4至5月，下降幅度更大，每日產出減少多達70萬桶，較3月底下降13%。

俄羅斯國內燃料危機

這些襲擊的累積效應導致了嚴重的國內燃料危機。

燃料配給與銷售限制： 截至2026年6月23日，至少15個俄羅斯地區已實施燃料銷售限制。這包括漢特-曼西自治區——俄羅斯最大產油區，約占全國產量40%。限制隨後進一步擴大。截至6月25日，根據《莫斯科時報》分析的開源數據，至少56個俄羅斯地區已實施燃料配給措施。在其中18個地區，限制由地方政府強制實施，對每個加油站具有約束力，通常將每輛車的燃料購買量限制在約30公升，且要求燃料僅能注入油箱，禁止售入油桶。在兼併的克里米亞和塞瓦斯托波爾，限制最為嚴厲，實際上已停止向公眾銷售燃料。

加油站短缺： 在受影響地區，加油站大排長龍成為常態，汽油和柴油價格飆升。到2026年6月底，普丁公開承認全國各地的加油站仍存在「問題」和排隊現象。

受創最重的地區： 靠近戰區（與烏克蘭接壤的南部和西部地區）的短缺情況「更為嚴重」，不過限制已蔓延至西伯利亞和產油核心地帶。俄羅斯民眾在Google上搜尋如何加油的次數激增，本地Yandex搜尋引擎上出現「哪裡可以買到汽油」等查詢，部分地區加油站甚至售罄。

莫斯科的緊急措施

俄羅斯政府已採取多項緊急措施穩定國內燃料市場，包括出口禁令和討論進口燃料。

汽油出口禁令： 俄羅斯自2026年4月1日起禁止生產商出口汽油，最初設定至7月底。非生產商的出口禁令則分別持續。

研議柴油出口禁令： 截至2026年6月23日，副總理亞歷山大·諾瓦克主導討論全面禁止柴油出口，以及可能的燃料進口和補貼以穩定價格。

航空燃油出口禁令： 俄羅斯亦禁止航空燃油出口至2026年11月底，這是該國首次禁止航空燃油出口。

討論進口燃料： 莫斯科開始積極討論從其他國家進口燃料——對全球第三大產油國而言，這是極具諷刺的一步——以緩解國內供應缺口。克里姆林宮發言人德米特里·佩斯科夫表示：「如果能在可接受的價格點達成協議，那麼[進口]將會進行。」

價格管制與供應調度： 政府忙於重新調度供應、維持價格上限並執行出口禁令，特別是在農業收穫季節需求激增之際。普丁表示，俄羅斯已開始動用其汽油儲備（他稱約為170萬噸），並預測7月產量將超過6月水準。

關於數字的說明

42.74%的數字以及135億美元的損失估算直接來自烏克蘭參謀部，是烏克蘭軍方的說法。獨立能源分析師估計，實際功能中斷約為俄羅斯產能的三分之一。卡內基國際和平基金會指出，如果區分累計「設計產能被打擊」和同時「實際通過量損失」，那麼「情況還沒有那麼糟」，但趨勢是明確的：烏克蘭在2026年的打擊力度顯著增強，所造成的破壞已迫使莫斯科進入一個前所未有的防禦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