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伊朗足球協會秘書長 Hedayat Mombeini 和副主席 Mehdi Mohammad Nabi 最初也名列拒簽名單之中,這對於一支需要完整後勤支援體系的國家隊而言,無疑是致命打擊 。
針對簽證風波,伊朗強烈反彈,直言這是美國的 **「報復性行為」**與 「歧視性對待」。德黑蘭方面認為,美方刻意針對球隊不可或缺的管理、行政與技術人員設下障礙,已構成最惡劣的政治干預體育形式 。
伊朗駐土耳其大使館更在社群平台 X 上發文質疑,美國特使 Tom Barrack 僅單方面宣布「球員簽證已核發」,卻刻意忽略 「大部分」後勤人員遭到拒簽 的事實 。
這起爭議並非孤立事件,它發生在美伊兩國極度敵對的外交背景下,包括持續的軍事緊張、制裁與美軍針對伊朗相關目標的空襲。多份報導指出,簽證摩擦無法與這場更大的地緣政治對抗脫鉤 。
白宮世界盃任務小組負責人 Andrew Giuliani 公開為拒簽決定辯護,強調這是基於安全審查與潛在威脅的考量,並直言:「任何與反對美國之行為者有所聯繫的人,都不會被允許入境」。
就在世界盃開幕前幾天,伊朗足球協會(FFIRI)驚愕地發現,FIFA 撤銷了伊朗在三場小組賽的全部球迷門票配額。這三場比賽分別是:6月15日對戰紐西蘭(洛杉磯)、6月21日對戰比利時(洛杉磯)以及 6 月 26 日對戰埃及(西雅圖)。這項決策直接影響了數千名早已訂好機票和住宿的伊朗球迷 。
伊朗方面譴責這是「蓄意破壞伊朗球迷出席」的決定 。按照 FIFA 規定,參賽國足協通常能獲得各場館 8% 的座位配額進行分配,而這項權利在賽前突然被收回 。FIFA 事後僅回應稱,正在努力「為伊朗球迷創造最大程度的觀賽機會」。
簽證風暴還波及了與伊朗無關的第三方。來自索馬利亞的裁判 Omar Artan,即使持有有效簽證和外交護照,仍在邁阿密國際機場被美國海關暨邊境保護局(CBP)以「審查疑慮」為由拒絕入境,事後更遭 FIFA 從賽事名單中除名 。
34 歲的 Artan 原本即將締造歷史,成為 世界盃史上第一位索馬利亞籍裁判。他返國後在索馬利亞被視為英雄般歡迎,而 Andrew Giuliani 同樣為這項拒入決定背書,稱其與更廣泛的安全篩查有關 。
雖然伊朗球員最終獲得了簽證並抵達墨西哥進行賽前集訓,但由於這 11 名關鍵後勤人員的缺席,球隊被迫在缺少大量支援結構的情況下運作 。球員們在土耳其苦苦等待了三週的簽證結果,如今面對的是一個支離破碎的後勤團隊 。
這場從簽證到門票的全面性刁難,不僅讓伊朗國家隊的世界盃征途舉步維艱,也讓體育精神在政治現實面前顯得蒼白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