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導指出,他目前持有約 8.49 億股 Class A 與 約 56 億股 Class B,加上超級投票權設計,使他對公司決策具有壓倒性影響力。
對公開市場投資人而言,這意味著:能分享 SpaceX 的成長,但幾乎沒有實質治理權。
S‑1 文件中最引人注目的內容之一,是馬斯克新的績效薪酬方案。
董事會授予他 最多 10 億股 Class B 限制性股票,但這些股票只有在兩個極端條件同時達成時才會完全解鎖:
這批股票會分為多個階段逐步解鎖,並與公司市值里程碑掛鉤,但最終仍必須達成火星殖民條件。分析人士形容,這可能是史上最具野心、也最不尋常的企業薪酬設計之一。
和多數 IPO 一樣,SpaceX 的 S‑1 文件暫未填入最終發行價格與股份數量。
不過市場目前的普遍預期是:
若按此估值計算,股權價值將非常驚人:
這也是為什麼即使只持有少量股份,早期投資人仍可能在上市後成為億萬富豪。
S‑1 文件與相關報導顯示,一小群長期支持 SpaceX 的投資人與高層,將成為上市的最大受益者。
馬斯克多年盟友、私募基金 Valor Equity Partners 創辦人 Antonio Gracias,可能是最大非創辦人受益者之一。
與 Valor 相關的實體持有 超過 5 億股 SpaceX 股票,約占 上市前 Class A 股的 7.3%。若公司估值達 1.5 兆美元,這部分持股可能價值 約 916 億美元。
另一位 PayPal 時代的合作夥伴 Luke Nosek 也持有大量股份。
他透過個人與投資機構持有 近 3300 萬股 SpaceX 股票,在相似估值下可能價值 約 60 億美元。
SpaceX 長期核心人物 Gwynne Shotwell 是公司營運的關鍵人物。
她持有 約 1260 萬股,若 IPO 接近 2 兆美元估值,其股份可能價值 超過 20 億美元。
公司 CFO Bret Johnsen 持有 約 960 萬股,在高估值情境下可能超過 10 億美元。
S‑1 文件與相關報導也提到多位早期投資者,包括 Ira Ehrenpreis 和 Randy Glein 等創投人物。他們在公司董事會或早期融資中扮演重要角色,但公開資料並未一致披露各自持股數量。
整體來看,SpaceX 的上市文件傳達出三個關鍵訊息:
首先,馬斯克在公司上市後仍將保持壓倒性控制權,雙重股權結構幾乎排除了股東挑戰管理層的可能。
其次,少數早期投資人與核心高層將因 IPO 獲得巨額財富,部分持股甚至可能價值數百億美元。
最後,SpaceX 的治理與薪酬結構直接與其長期使命相連——讓人類成為多行星物種。在這份招股書裡,火箭、衛星與資本市場被放在同一個故事裡:一個最終指向火星城市的企業計畫。
如果 IPO 真的按照市場預期的估值完成,SpaceX 不僅可能創下史上最大上市之一,也可能成為現代資本市場中創辦人控制力最強的上市公司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