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審批過程並不順利。其間的一大阻礙來自美國監管端——美國聯準會(Federal Reserve)曾因花旗在資料管理與風險控制方面的問題對其進行處罰。中國監管機構要求花旗取得聯準會出具的監管狀態確認文件後,才會繼續審理相關申請,導致流程延後。
此外,中國證監會在審查過程中也要求花旗的申請主體——花旗環球金融控股(Citigroup Global Markets Holdings)補充多項資訊,包括:
這些資料被視為評估外資券商是否具備長期穩定經營能力的重要依據。
到 2026 年 5 月,花旗證券(中國)有限公司的申請已從中國證監會公開的待審批名單中移除,意味著牌照流程完成最後一步。
批准消息曝光的同一週,花旗 CEO Jane Fraser 正隨美國總統川普的代表團訪問北京,參加與中國領導人習近平的會談。
這種時間上的巧合引發外界猜測:外交互動是否加速了監管批准。
不過,現有報導僅證實兩件事情同時發生,並沒有證據顯示峰會或 Fraser 的參與直接促成牌照發放。考慮到該申請已歷經多年審查與多輪技術性補件,較合理的解讀是——批准只是漫長監管流程的最終結果。
在實務上,高層外交訪問有時會讓大型企業計畫在政治上更具能見度,但並不等於監管決策本身受到直接影響。
根據申請文件與監管回覆資料,花旗計畫中的中國證券公司主要業務包括:
這些業務將使花旗能直接參與中國境內資本市場,例如:股票與債券發行、企業融資以及投資者交易服務。
不過,目前公開資料尚未披露完整的最終牌照內容,實際業務範圍仍可能隨後續申請更多牌照而逐步擴展。
花旗早在 2011 年便透過與東方證券成立合資公司進入中國證券市場,但當時外資在券商中的持股比例受到嚴格限制,只能持有少數股份。
之後,中國逐步放寬金融市場准入。尤其是在 2020 年中美第一階段貿易協議背景下,中國加快取消外資在證券公司中的持股上限,允許外資設立全資機構。
這一政策轉變,使全球銀行不再必須依賴本地合作夥伴,而可以建立完全由自己控制的在岸業務平台。
花旗的獲批並不是個案,而是中國金融市場逐步對外開放的一部分。
例如:
這些動作顯示,中國在保持監管主導的同時,正在逐步吸引更多國際金融機構參與其資本市場。
對花旗而言,擁有本地證券公司意味著能直接參與中國境內資本市場,而不必再透過合資或離岸架構操作。這讓花旗可以更積極競逐:
對中國來說,批准外資全資券商則是金融開放政策的一部分——在保持監管框架的前提下,引入國際資本、市場經驗與競爭,並逐步讓中國金融市場與全球體系接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