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差異並不能證明 Musk 是唯一決定 Tesla 內部優先順序的人,也不代表其他高層忽視 AI 或機器人。它反映的是財報電話會議上的兩種溝通角色:Musk 著重於 Tesla 長期重新估值、轉型升級的故事;其他高層則更常談論公司當下必須交付的產品、成本與營運。
TechCrunch 與 Hudson Labs 檢視了自 2019 年起的 Tesla 季度財報電話會議逐字稿,資料由 S&P Market Intelligence 提供。Hudson Labs 再使用名為「Co-Analyst」的 AI 研究工具,為每個句子標註主題,並計算不同發言者在不同時期談論各主題的頻率。
簡單來說,這項分析證明的是 Tesla 對投資人的溝通重心正在改變,而不是證明 AI 與機器人專案已經帶來可觀的財務回報。
這項轉變的時間點相當關鍵。即使 Musk 越來越常談論未來科技,汽車業務仍是 Tesla 財務的核心。TechCrunch 形容,Tesla 的核心汽車業務已停止成長;在所引用的期間,公司仍交付接近 50 萬輛汽車,而收入的 70% 來自汽車銷售。
這讓 Tesla 的故事出現核心矛盾:公司目前仍在財務上依賴汽車,但 CEO 卻日益要求投資人根據自動駕駛、Robotaxi 與人形機器人的潛力來評價 Tesla。於是,AI 與機器人對公司的預期估值扮演了重要角色;不過,現有資料並未證明這些業務已成為主要、已實現的獲利來源。
最明確的結論,是 Musk 的「談話重點」已經改變:他不再主要聚焦於經營一家汽車製造商眼前的問題,而是把 Tesla 描繪成一個以自動駕駛、AI 與機器人為核心的平台。其他高層的發言,則仍更貼近汽車業務及其營運指標。
但談得更多,並不等於已經成功部署、達到商業規模或帶來實質回報。更多 Optimus、Robotaxi 或 FSD 的發言,只能說明這些專案在 Musk 對投資人講述的 Tesla 未來故事中,變得愈來愈重要;在目前階段,公司的主要財務根基仍然是汽車業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