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德里Madring賽道的F1首戰,原本看似是蘭多・諾里斯(Lando Norris)從桿位一路掌控、勝券在握的一場比賽;一段短暫的虛擬安全車(Virtual Safety Car,VSC)卻徹底改寫局勢。這套原本用來在處理賽道危險時維持安全、又避免完整安全車大幅打斷比賽的機制,因為啟動位置與時間點,讓後方對手取得遠比正常狀況便宜的進站機會。諾里斯最終由領先者變成季軍,冠軍則由基米・安東內利(Kimi Antonelli)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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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不在進不進站,而在「VSC亮起時你在哪裡」
VSC期間,所有賽車都必須依照指定的單圈時間差(delta)減速行駛,讓工作人員能處理賽道上的事故或故障車;相較於派出實體安全車,這通常能更快恢復比賽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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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賽道上的車都放慢後,一輛車駛入維修區所損失的相對時間也會減少。因此,若剛好能在VSC期間進站,就可能獲得大幅戰術收益。
諾里斯在57圈比賽的第14圈結束後,已領先6.2秒。第15圈,蘭斯・斯托爾(Lance Stroll)在第20彎停車,賽會隨即啟動VSC。致命的是,諾里斯在VSC訊號出現前幾秒鐘,剛剛通過維修區入口;位於他身後的安東內利與馬克斯・維斯塔潘(Max Verstappen)則能趁VSC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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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里斯必須再跑完整整一圈才能回到維修區,而他進站時VSC正好結束,未能享有對手的時間折扣。BBC報導指出,麥拉倫這次停站本身也偏慢,使他一度掉至第五;雖然後來追回至第三,但Madring賽道超車不易,他已很難再奪回領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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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結果:安東內利奪冠,諾里斯第三
安東內利拿下Madring史上首場F1分站冠軍,維斯塔潘第二、諾里斯第三。多家報導都認為,諾里斯在VSC前從桿位控制開局,本來極有機會贏得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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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冠軍爭奪當然有影響:原先由諾里斯領跑的比賽,最終轉化為安東內利的勝利。不過,現有資料沒有提供完整且可靠的賽後積分差距,因而不宜過度延伸其對年度排名的精確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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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界提出哪些VSC改法?
諾里斯:VSC至少維持一整圈,或限制進站
諾里斯最主要的建議,是VSC一旦啟動,至少應維持完整一圈。用意是讓每輛車都有機會在相同警戒期間抵達維修區入口,而非只獎勵恰好位於入口後方的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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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提出另一項更直接的做法:VSC期間關閉維修區入口,禁止例行進站;但若遇到爆胎等真正緊急狀況,仍應保留進站空間。這將消除VSC帶來的策略性進站紅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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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丁・布倫德爾:支持「至少一整圈」的最低門檻
Sky F1評論員、前F1車手馬丁・布倫德爾(Martin Brundle)支持全圈最低期限的構想。他指出,部分賽事類別會暫時關閉維修區,只允許緊急維修;不過,若保證VSC持續一整圈,代價就是會減少綠旗、全速競速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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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科・羅斯伯格:關閉維修區,或大幅壓低速限
2016年F1世界冠軍尼科・羅斯伯格(Nico Rosberg)提出,VSC期間可關閉整個維修區,或大幅降低維修區速限。兩項建議瞄準同一問題:賽道上的賽車因VSC大幅減速,但維修區通行速度相對較快,因而讓一場正常的停站突然變得格外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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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克・布朗:形容遭遇殘酷,但沒有已證實的具體方案
麥拉倫執行長扎克・布朗(Zak Brown)公開形容諾里斯的遭遇很殘酷,並認為他在VSC前已明顯甩開全場。不過,現有來源並未可靠地將任何具體VSC改規方案歸於布朗;他在報導中的立場,是評價這起事件,而非提出已確認的規則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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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A何時可能討論改規?
諾里斯表示,車手過去已在車手簡報中談過這項問題,報導也指出此議題可能在下一次簡報再次被提出。麥拉倫領隊安德烈亞・斯泰拉(Andrea Stella)則提醒,除非FIA或F1以組織層級強力推動,否則改規通常會是漫長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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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下一次車手簡報可以是討論場合,卻不是已確定的決策日期。截至現有報導,FIA尚未宣布針對VSC新規的會議或採納時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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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取捨:公平性與比賽流暢度
馬德里的爭議並未否定VSC本身的必要性:它讓工作人員能在較安全的條件下處理危險,同時比實體安全車更少干擾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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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在於,F1是否應為了不同賽道位置的公平性,接受更長的減速時段,或對維修區施加更多限制。從目前討論看來,「VSC至少一整圈」是獲得最廣泛支持的折衷方案:它保留VSC制度,也使進站機會較平均。關閉維修區或降低速限或許更徹底,但也會衍生執行與緊急維修通道的問題。
馬德里一役凸顯的是:在F1裡,距離維修區入口幾秒鐘的差別,足以決定一場勝利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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