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pify CEO 點解話可能禁用 Claude Code？關鍵係一個 AGENTS.md 檔案

Shopify 呢場「可能禁用 Claude Code」嘅風波，表面睇似係爭一個設定檔名，實際上係一場關於標準、營運同供應商鎖定嘅爭拗。

Shopify CEO Tobi Lütke 指出，Claude Code 堅持使用自己嘅 CLAUDE.md 慣例，當工程師同時用幾款 AI coding tool 操作同一個程式碼庫時，可能造成佢所講嘅「腦裂」（split brain）：唔同 agent 讀到唔同規則，最後做出唔一致嘅修改。415

對大型工程團隊嚟講，Lütke 認為最合理嘅做法，應該係維護一套所有工具都可以讀取嘅共用指引，而唔係每個供應商各自再複製一份。

AGENTS.md 係做乜嘢？

AGENTS.md 係一個普通 Markdown 檔案，通常同程式碼一齊放喺 repository 入面，用嚟畀 AI coding agent 讀取專案專屬背景資料，例如：

• 點樣 build 同執行測試；
• 專案要遵守嘅編碼風格；
• 邊啲目錄或者檔案唔可以改；以及
• 貢獻程式碼、提交 commit 或開 pull request 時要跟嘅規則。

由於檔案係跟住 repository 走，指引唔會綁死喺某位開發者或者某一款工具上。AGENTS.md 最初喺 OpenAI Codex 生態圈普及，亦係 Google、OpenAI、Sourcegraph、Factory、Cursor 等公司參與嘅業界協作成果。1931

2025 年 12 月 9 日，OpenAI 同 Anthropic 將 AGENTS.md 連同其他 agent 基礎設施捐贈予 Linux Foundation 旗下嘅 Agentic AI Foundation（AAIF）。基金會嘅定位係以中立治理方式，推動開放及可互通嘅 agent 技術，而唔係由單一商業工具供應商控制。2829

Claude Code 同 AGENTS.md 爭緊乜？

Claude Code 官方文件所描述嘅專案背景，主要包括 CLAUDE.md、.claude/rules、project skills、hooks 同設定檔。相關檔案會喺目前目錄及上層目錄逐層搜尋，形成一套屬於 Claude Code 自己嘅遞迴式指引系統。2

問題係，其他工具例如 Codex、Cursor、Gemini CLI、GitHub Copilot 同 VS Code，已經可以圍繞 AGENTS.md 共享專案指示。Linux Foundation 表示，AGENTS.md 已經獲超過 60,000 個開源專案及 agent framework 採用，當中包括 Codex、Cursor、Devin、Factory、Gemini CLI、GitHub Copilot、Jules 同 VS Code。31

呢個數字唔代表 AGENTS.md 係強制性嘅正式技術標準，但就令佢成為一個相當實用嘅跨工具「共用層」。團隊只要將持久、通用嘅 repository 指引放喺同一個版本控制檔案，就可以畀多款工具使用。

點解大型 monorepo 特別容易出事？

對一個人開發嘅小型專案嚟講，多維護一個檔案未必係大問題。但喺大型企業嘅 monorepo 入面，成千上萬名工程師可能同時使用 Claude Code、Codex、Cursor、Gemini CLI 或 GitHub Copilot。呢個時候，兩套指引就唔只係「文件重複」咁簡單。

企業可能要：

• 喺 repository 根目錄同相關子目錄同時維護 AGENTS.md 及 CLAUDE.md；
• 將兩套會沿目錄層級生效嘅指引保持一致；
• 程式碼庫變更時同步更新兩邊；以及
• 加入檢查工具，偵測兩份文件有冇內容偏差。

一旦漏咗一次更新，後果可以係：一個 agent 跟新嘅測試指令行事，另一個 agent 卻繼續用舊指令；一個 agent 知道某個目錄「唔准改」，另一個就完全唔知。結果係修改、code review 同開發者預期都可能出現落差，形成 Lütke 所講嘅「腦裂」問題。47

Claude Code 嘅公開 feature request 亦直接指出，當開發者 clone 一個只有 AGENTS.md、冇 CLAUDE.md 嘅 repository 時，Claude Code 可能唔會讀取當中嘅背景，開發者要自行建立 CLAUDE.md，再複製一次指引。12

Anthropic 有冇提供替代方法？

目前可見嘅權宜做法，係透過 Claude Code 自己嘅設定機制載入共用內容。其中一個方法係喺 CLAUDE.md 入面引用 AGENTS.md；另一個做法係使用符號連結或者其他設定橋接方法。69

呢啲方法可以減輕即時兼容問題，但同原生支援仍然有分別：

• 每個 repository 都要額外設定；
• 團隊要自行處理匯入順序、優先次序及目錄範圍；
• 兩套指引仍然可能要同步；以及
• 符號連結喺 Windows、Git 設定、IDE、container 同企業保安政策之間，未必有完全一致嘅表現。

Anthropic 方面，Claude Code 團隊成員 Thariq 喺公開回應中表示，公司正令 Claude Code 變得更加容易改造，包括方便使用 AGENTS.md 或修改其他 system-prompt 設定。15 不過，現有公開資料未有提供一個確定嘅技術或商業理由，解釋點解 Claude Code 尚未加入原生識別功能；因此，對 Anthropic 動機嘅說法暫時只能視為推測。

點解呢件事特別諷刺？

爭議之所以受注目，係因為 Anthropic 本身亦參與 Agentic AI Foundation 生態，而 AGENTS.md 正正係基金會旗下嘅開放項目之一。22829

呢點未必代表 Anthropic 反對開放標準。供應商可以支持一個開放基線，同時保留配合自家模型或產品功能嘅專有擴充。不過，對企業採購者嚟講，實際效果可能更加重要：如果最基本嘅專案指引都要先重寫，或者經過一層橋接，先可以畀某款工具使用，跨工具運作嘅成本仍然存在。

呢場對峙對 AI coding tool 市場有咩啟示？

1. 「設定稅」會持續增加

每一套供應商專用嘅指引系統，都可能帶來重複檔案、同步檢查、遷移 script 同額外測試。當企業愈來愈多款 coding agent 並行使用，工具數量同 repository 層級愈多，維護成本亦會上升。

2. 供應商鎖定會更加明顯

Repository 指引唔係單純備忘錄，入面可能包含團隊工作流程、安全界線、部署習慣同多年累積嘅操作知識。如果呢啲內容最適合某一個供應商嘅格式，轉用其他工具或者同時採購多款工具就會更加昂貴。共用格式可以降低轉換成本，亦令工程主管喺採購時有更大議價能力。

3. 最終可能係「兩層架構」

最實際嘅結果，未必係一個格式完全取代所有專有慣例。較可能嘅做法係：

• 用 AGENTS.md 放置可攜、跨工具嘅專案基本指引；以及
• 用 CLAUDE.md 或其他供應商專用檔案，提供額外功能同產品化擴充。

咁樣既保留產品差異化，又唔會令最基本嘅 repository context 完全綁死喺單一工具上。

4. 大型客戶會變成標準制定者

Lütke 嘅公開表態顯示，大型客戶可以將一個看似細微嘅兼容性要求，提升到產品部署條件。如果 Shopify 呢類企業將跨工具指引支援視為 enterprise-ready 嘅一部分，供應商就可能要將互通性由「社群想要嘅加分功能」，變成正式產品要求。

總結

Shopify 並唔係因為 CLAUDE.md 天生比 AGENTS.md 差，先考慮禁用 Claude Code。真正嘅不滿係：當大型工程團隊同一時間使用多款 AI agent，某一個供應商嘅專有預設，會迫使企業額外維護另一套指引。

AGENTS.md 已獲廣泛採用，並由 Linux Foundation 旗下嘅 Agentic AI Foundation 以中立方式治理，同時獲多款主要 coding tool 支援，因此具備成為共用層嘅條件。2931 Claude Code 嘅匯入功能同符號連結可以暫時解決問題，但就將整合成本轉嫁畀每一間企業。

更大嘅問題係：AI coding agent 最終會唔會似開放、可互通嘅開發基礎設施，抑或變成各自封閉嘅平台，令每個團隊都要為每一款工具重新整理一次專案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