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安全要學航空業？楊莉明談新加坡如何建立信任

搭飛機時，乘客通常不會逐項檢查機件，卻會期望製造、維修、操作以至人員訓練都有規範把關。新加坡數碼發展及資訊部長楊莉明（Josephine Teo）認為，人工智能（AI）若要成為人們日常信賴的工具，也需要建立類似的信心。她在2026年9月17日提出的是未來安全制度的方向，並非說 AI 今天已有一套媲美民航業的完整規管。31924

重點不是「AI 像飛機」，而是安全不能只靠一關

楊莉明把飛機製造商比作 AI 模型開發者，但指出航空安全並不只靠製造商。對 AI 而言，模型測試、實際部署時的防護、人員能力和共同標準，都需要互相配合；單憑產品好用，未必足以令人放心使用。1924

這一點在 AI 影響重要決定時尤其切身。楊莉明曾以 AI 輔助信貸審批為例，提出申請人如何確信系統不會對自己有偏見；她亦談及人類失去監督或控制權的風險。新加坡更新 AI 測試框架時，納入敏感資料外洩、AI「幻覺」（看似可信但不準確的輸出）和有害內容等風險；有關她9月言論的報道亦提到網絡攻擊及生物用途遭濫用的憂慮。這些是需要防範的風險，不能當作每一類危害都已發生、或已證實與她的提議有關。25262739

她也曾談及有害的 AI 生成影像，以及相關服務接獲通知後移除內容的法定責任。這是她討論過的具體傷害，但現有資料沒有指出，某宗近期事故直接促成她這次以航空業作比喻。13

新加坡目前做了甚麼？

新加坡現階段着重讓測試和管治變得可操作。AI Verify 提供測試框架及工具，協助推動負責任的測試和透明度。楊莉明亦宣布設立計劃，為獨立第三方 AI 測試員作認證，讓部署 AI 的機構在選擇評估者時更有依據。827

技術評估方面，「全球 AI 保證試點」（Global AI Assurance Pilot）研究如何測試生成式 AI 應用的可靠性；試點所得經驗亦用於新加坡資訊通信媒體發展局（IMDA）的測試方法入門套件。此外，新加坡已推出針對「代理式 AI」（agentic AI）的管治框架，處理這類能較自主採取行動的系統，同時強調風險管理和人類監督。299

為何仍說不上有「航空級」保障？

AI 產品跨境流通，單一地方的測試方法難以獨力建立普遍信任。新加坡因此倡議以證據為基礎，與其他國家合作發展能適用於不同規管環境的評估方法。楊莉明指出，獲國際認可的規則和標準很重要，但形成需時。航空業的比喻，說到底是一個目標：在擴大 AI 應用的同時，持續測試、修正和加強保障，而非把現有工具當成已經成熟的完整安全制度。67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