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rsche 退出 Volkswagen CO₂ 池 聯手小鵬避天價罰款 背後竟有 VW 自己人賺到盡

2026年8月5日，Porsche AG 正式向歐盟委員會提交文件，宣布退出 Volkswagen 集團內部 CO₂ 排放池，並同中國電動車製造商小鵬 Xpeng 組成「開放式排放池」，適用於 2026 及 2027 年度嘅合規計算 。呢個決定，標誌住一間多年嚟靠同集團嘅 VW、Audi、Škoda 等平價電車攤分碳排放嘅跑車廠，終於要自己搵出路 。

本文會拆解呢單交易背後嘅邏輯、背景，同埋當中涉及嘅循環關係——以及呢件事反映咗歐洲汽車行業嘅咩生態。

歐盟 CO₂ 排放池點樣運作？

根據歐盟法規 2019/631，車廠可以將旗下新車登記嘅碳排放數據「夾埋一齊計」，令到高排放品牌同低排放品牌嘅平均值拉勻。Porsche 之前一直喺 Volkswagen 集團排放池入面，靠 VW 嘅 ID 系列同 Audi e-tron 等電動車嚟幫自己攤分 。退出之後，Porsche 就冇咗呢個安全網，必須自己達到歐盟車隊排放要求——或者搵個新拍檔。

點解 Porsche 要退出 VW 集團？

Porsche 本身嘅平均碳排放正喺度上升，偏偏 Volkswagen 自己都自身難保。Volkswagen 集團 2025 年未能達標：旗下車隊平均排放約 100 g/km，而歐盟目標係大約 93.6 g/km 。呢個失敗意味住集團喺 2026 至 2027 年需要超額達標，先至可以透過歐盟嘅三年彈性機制追返條數 。簡單講，VW 已經冇足夠嘅低排放車容量去幫 Porsche 消化啲高性能燃油車。離開 VW 排放池，係最快可以幫 VW 減輕合規壓力嘅方法 。

Porsche 電車銷量插水 同燃油 Macan 回歸

Porsche 嘅電車轉型明顯停滯咗。Taycan 銷量喺 2026 年上半年跌咗大約 20% 。整體交付量喺 2026 年上半年跌 16%，得返 122,306 部，其中 Macan 嘅歐洲登記數字更跌咗大概 30% 。燃油版 Macan 仍然係最受歡迎版本：上半年交付嘅 35,315 部 Macan 入面，有 19,695 部係燃油版，而電動版得 15,620 部 。

Porsche 喺 2026年7月已經停產燃油版 Macan，但電動版賣得唔夠好，填唔返個窿 。有報道指 Porsche 而家準備翻推燃油版 Macan——呢個產品策略本身就會令車隊碳排放進一步惡化 。正因為咁，留喺 VW 排放池根本冇可能。

小鵬協議點樣運作？

小鵬喺歐洲賣嘅車全部係電動車，車隊平均碳排放非常低。兩間廠將排放數據夾埋計，Porsche 嘅高排放車就可以用數值方式，由小鵬嘅零排放電動車嚟抵消。回報係小鵬可以從中賺取監管信用額（credits），為呢間中國車廠喺歐洲擴張提供資金 。而 Porsche 就可以避開分析師估計達到數十億歐元嘅歐盟罰款 。

呢個排放池係由 Porsche 管理嘅「開放式池」，理論上其他車廠只要簽署保密協議，都可以加入 。

VW–小鵬循環持股嘅巧妙位

呢度有個好有趣嘅轉折：Volkswagen 集團本身持有小鵬大約 5% 股權，係 2023 年大約 7 億美元投資嘅結果 。所以成個安排係：

• VW 間接擁有部分小鵬股權。
• 小鵬向 Porsche（VW 子公司）出售 CO₂ 信用額。
• Porsche 畀錢小鵬，當中一部分會以股東分紅形式流返去 VW。

呢個循環結構令到資金由 VW 集團實體（Porsche）流向 VW 集團投資對象（小鵬），再部分流返 VW，實際上等於將部分信用額成本留咗喺 VW 體系入面，同時解決咗 VW 自己排放池搞唔掂嘅合規問題 。

對行業嘅啟示

Porsche 形容呢個安排只係戰術性嘅合規操作，唔會影響公司長期電車策略 。但呢單交易清楚反映咗，電車需求疲弱、歐盟排放法規收緊，同 VW 自身超額合規壓力呢幾個因素，點樣重塑緊車廠之間嘅聯盟關係。德國豪華車廠，曾經係歐洲汽車工業無可爭議嘅領導者，而家要搵中國電動車初創嚟救命——而且自己嘅母公司仲要坐喺談判桌兩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