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gnal 總裁 Meredith Whittaker 警告：AI 助理係你私隱嘅「存在威脅」

Signal 總裁 Meredith Whittaker 近年喺多個場合，包括 SXSW 2025、聯合國 AI for Good 峰會同世界經濟論壇達沃斯年會，都公開警告 AI 代理（Agentic AI）嘅崛起對用戶私隱構成「存在威脅」。

AI 代理要攞你嘅數碼生活「鎖匙」

Whittaker 指出，AI 代理要好似承諾咁樣幫你完成任務，就要攞到極大範圍嘅系統權限：日曆、信用卡資料、瀏覽紀錄、聯絡人列表同埋訊息 App。佢形容呢種做法就好似「將你個腦放入個罌度」。 從技術角度睇，佢話將 AI 代理整合到操作系統層面，就等於打破咗操作系統同應用程式之間嘅「血腦屏障」—一旦 OS 層級嘅 AI 代理有咗呢啲權限，傳統嘅應用程式安全邊界就會瓦解。

佢警告用戶正面對一個假選擇：用方便換取交出成個數碼生活嘅控制權。Whittaker 話呢啲公司嘅商業模式係「有毒嘅監控商業模式」，靠收集大量數據嚟「認識客戶」同埋賣產品。

對加密通訊 App 嘅「存在威脅」

Whittaker 將 AI 代理深度整合到操作系統嘅做法，形容為對 Signal、WhatsApp 同 Telegram 呢類端對端加密 App 嘅「存在威脅」。 原因好直接：如果 OS 層級嘅 AI 代理可以讀取螢幕、截取通知或者存取 App 數據，就算 App 本身嘅加密技術幾強都好，都喺裝置層面被繞過咗。Signal 冇辦法再保證訊息嘅保密性，因為個操作系統本身就變成咗一個潛在嘅監控層。

佢接受《印度時報》訪問時話：「AI 代理需要存取你嘅 Signal 聯絡人同訊息……呢啲存取本身就係一個攻擊切入點，完全否定咗我哋存在嘅意義。」 佢更加話，呢種將 AI 代理整合到 OS 層面嘅做法，係「極度不負責任，完全冇考慮過基本嘅網絡安全同私隱原則」。

大科技公司嘅雙重影響力

Whittaker 警告，控制住主要操作系統嘅幾間公司（Google 嘅 Android、Apple 嘅 iOS/macOS 同 Microsoft 嘅 Windows），正正就係將 AI 代理推到最深嘅公司。 呢個情況令佢哋擁有前所未有嘅能力，可以睇到裝置上嘅每一個 App 同每一段通訊。佢話呢個情況令三間公司可以「做出從根本上損害我哋整體網絡安全嘅決定」。

除咗操作系統，佢對雲端基礎設施嘅權力集中都好有意見。Whittaker 喺 2025 年 10 月嘅 Mastodon 帖子提到，Signal 本身都要依賴 AWS，而 AWS、Google 同 Microsoft 三大雲端巨頭嘅壟斷程度「遠比外界想像中嚴重」，對制訂現實策略好不利。

「監控唔係安全」：Signal 嘅底線

Signal 對政府監控提案嘅立場十分清晰。喺 2026 年 6 月，Signal 官方網誌發表咗一篇題為「監控唔係安全」（Surveillance Is Not Safety）嘅聲明，強烈譴責英國政府要求所有喺英國銷售或使用嘅裝置都要預設掃描裸露內容嘅建議。Signal 形容呢個係「年齡驗證同內容掃描嘅反烏托邦組合」，唔單止「保護唔到兒童」，反而「危害所有人」，仲會強化「Apple、Google 同 Microsoft 嘅市場主導地位同佢哋對我哋最個人資料嘅控制」。

Whittaker 多次強調，如果英國要求 Signal 削弱加密功能或者建立掃描能力，Signal 會「絕對、百分之一百走人」—寧願退出英國市場都唔會配合。 佢將「破壞加密同時保留私隱」呢種講法稱為「神話式思維」。 佢警告話，一旦建立咗呢啲監控能力，一定會超出原先嘅範圍，最終被擴展到監控政治言論同其他政府定義嘅內容。

對抗監控嘅更大戰役

Whittaker 將呢啲具體威脅—AI 代理、OS 控制、政府強制掃描—都視為同一個問題嘅唔同面向。佢話現代 AI 嘅進步「主要係少數幾間大科技公司掌握住極度集中嘅數據同運算資源嘅產物」。 佢警告，「我哋越來越依賴呢類 AI，等於將我哋生活同制度嘅過度權力交畀少數幾間科技公司」。

2024 年喺悉尼科技大學，佢揭示咗大科技公司嘅「有毒監控商業模式」，話「佢哋將嗰個有毒監控商業模式嘅衍生產品，當做科學創新嘅成果咁賣」。

對於一般用戶，佢嘅建議好直接：喺畀 AI 工具存取個人數據之前要諗清楚。佢話呢啲系統要求嘅權限，唔係平時嗰啲「存取你聯絡人」嘅要求，而係等同於將你成部裝置嘅「Root 權限」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