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解新加坡政府嘅 AI 安全革命

人工智能喺新加坡公共部門嘅普及速度好快。大約有成 80% 嘅公務員——即係接近 12 萬人——都用過「Pair Chat」，呢個係政府內部用嘅安全通用聊天機械人 。公務員仲自己創建咗超過 20,000 個「AIBots」出嚟，專門處理 HR 查詢、採購流程指引等等特定任務 。

而家，政府科技局（GovTech）正喺度建設更深入嘅基礎設施：「AI 助理檯」（AI Assistant Desk） 同埋一個 「AI 智能代理登記冊」。呢兩項計劃嘅目的係要畀公務員安全咁用到最尖端嘅 AI，仲要有清清楚楚嘅監察，唔會令到敏感嘅政府資料外洩 。

乜嘢係 AI 助理檯？

AI 助理檯係一個安全平台，專門設計畀公務員喺嚴密嘅防護底下使用唔同嘅 AI 工具 。GovTech 行政總裁吳偉文（Goh Wei Boon）形容，呢個平台係一個「加強版保護層」，配備咗可以密切監察 AI 活動嘅工具，確保同事可以安全又有效地使用 AI 。

主要嘅安全功能包括對 AI 代理嘅技術限制——例如唔准佢刪除文件、禁止發送電郵去外部地址，以及限制收件人名單——而唔係單靠 AI 模型本身嘅控制 。政府仲特別設計咗平台嘅保安架構，即使日後加入或者更換第三方 AI 工具，呢啲保護措施都依然會保持有效，唔會失效 。

GovTech 整體嘅網絡安全部署亦都支撐緊呢項工作。佢哋會用「政府可信架構框架」，再加埋紅隊演練、漏洞評估，同埋喺所有政府部門定期做滲透測試 。佢哋仲推出咗一個中央網絡安全平台叫「Cerberus」，可以幫成個政府提供端點保護同威脅偵測 。另外，GovTech 亦都制定咗一份《LLM 網絡安全手冊》，列出開發、採購、部署同使用大型語言模型嗰陣，各部門應該要跟嘅基本保安最佳做法 。

實際推出時間表方面，AI 助理檯目前喺開發階段，已經有部分公務員測試緊，預計 2026 年稍後時間會全面推出 。

AI 智能代理登記冊

同 AI 助理檯相輔相成嘅，係新加坡正喺度建立嘅一個 「AI 智能代理登記冊」，係畀全體 15 萬公務員用嘅 。呢個唔單止係一個 yellow pages 咁簡單。個登記冊會追蹤每個 AI 代理嘅「物主」（即係邊個部門或邊個同事擁有佢）、功能同活動紀錄——隨住政府部門愈來愈常用 AI 去處理編碼、起草文件同研究等工作，呢個登記冊就會成為一個好重要嘅管控機制 。

呢個登記冊係 GovTech 開發緊嘅一整套管治工具嘅其中一部分，用嚟管理「代理式 AI」（Agentic AI）——即係嗰啲可以自己作決定同用機器速度執行任務嘅 AI 系統——所帶來嘅風險 。呢個做法同新加坡更宏觀嘅自主 AI 管治策略一致，其中包括由 GovTech、新加坡網絡安全局（CSA）同資訊通信媒體發展局（IMDA）喺 2025 年 8 月至 2026 年 5 月期間，聯同 Google 舉辦嘅全球首創「AI 代理沙盒」（AI Agents Sandbox）。呢個沙盒喺真實嘅政府環境入面測試咗「電腦使用代理」（computer-use agents），用喺品質保證（QA）、AI 安全測試同社會援助等範疇，結果發現咗一啲喺網絡安全、私隱同監察方面嘅重大風險 。

喺政策層面，新加坡喺 2026 年 1 月 22 日亦發布咗全球首份《代理式 AI 模型管治框架》（Model AI Governance Framework for Agentic AI），要求機構喺用 AI 之前就要預先評估同限制風險，限制 AI 代理嘅自主權同存取權限，同埋一定要有人負最終責任 。呢個框架嘅附錄仲包含咗 AI 代理登記冊同身份管理嘅範本 。

兩者夾埋——實際運作嘅登記冊，加上政策上嘅管治框架——就形成咗一套雙軌並行嘅策略：一方面追蹤 AI 代理「做緊乜」，同時設定規矩去規定佢哋「應該點樣做」。

學校入面嘅 AI 工具

原先嘅提問有提及 「Markly」同「LangBuddy」 呢兩款據稱喺公立學校測試緊嘅 AI 工具，但我哋手上嘅資料來源並無直接確認呢兩個名。

不過可以確認嘅係，新加坡嘅 「新加坡學生學習平台」（Singapore Student Learning Space，簡稱 SLS）——一個畀全國學校老師同學生使用嘅官方網上平台——已經配備咗多款由教育部（MOE）同 GovTech 共同開發嘅 AI 工具 。呢啲工具包括：

針對學生嘅工具：

• 短答回饋助手（ShortAnsFA）、英文語言回饋助手（LangFA-EL） 同 數學回饋助手（MathFA）：呢三款係「AI 學習回饋助手」，可以幫學生改文同畀即時評語 。
• 學習助手（Learning Assistant，簡稱 LEA）：係一個 AI 導師，佢唔會直接畀答案，而係用蘇格拉底式嘅引導性問題，鼓勵學生深入思考 。
• 語音評測工具（Speech Evaluation Tool）：用 AI 分析發音、流暢度同清晰度，畀學生自己練習口語 。
• 自適應學習系統（Adaptive Learning System，簡稱 ALS）：用機器學習為高小數學同高中地理嘅學生創建個人化嘅學習路徑 。

針對老師嘅工具：

• Authoring Copilot（備課副駕駛）：幫老師備課，可以根據老師嘅輸入自動生成課堂嘅唔同部分、活動同元件 。

教育部採取咗一個循序漸進嘅策略：小一至小三嘅低年班暫緩使用 AI 工具，以保護佢哋基礎能力嘅發展；而高年班嘅學生就會用 AI 作為學習夥伴 。教育部政務部長劉燕玲（Jasmin Lau）講過，佢哋嘅目標係要幫學生「認識 AI、學識用 AI、同 AI 一齊學習，而最重要嘅係學識超越 AI」。

網絡安全：用 AI 做滲透測試

GovTech 喺網絡安全方面正明確咁轉向 「先發制人、持續不斷」嘅安全測試模式。負責領導網絡安全工作嘅曾鏡凱（Chian Khai Ang）指出，GovTech 已經「超越咗『網絡攻擊係可以預防』嘅舊有思維模式」，佢哋會持續咁測試系統，而唔係依賴定期嘅安全檢查 。

GovTech 亦都喺度擴大佢哋用 AI 輔助嘅「分佈式阻斷服務攻擊（DDoS）」測試規模，令其他政府部門都可以更容易、更安全咁進行測試 。GovTech 嘅官方網誌亦都有提及，佢哋正進行緊「工程化多智能代理架構去做自主滲透測試」嘅相關研究工作 。

喺「進攻」方面，新加坡亦建立咗 「AI 奪旗賽」（AI Capture the Flag，簡稱 AI CTF） 作為一個旗艦平台，專門去發掘 AI 系統獨有嘅漏洞——即係一啲傳統測試方法未必檢測得到嘅弱點 。參加者要喺受控環境入面，鬥快去搵出同利用 AI 特定嘅安全漏洞 。

宏觀藍圖：不只是一堆工具

上面提到嘅呢啲工具唔係各自為政。新加坡承諾喺五年內投入 超過 10 億坡元 去推動 AI 發展，目標要將本地 AI 專才嘅人數增加兩倍，去到 15,000 人 。去到 2026 年 3 月，新加坡仲宣布成立「數碼政府學院」（Institute of Digital Government），有系統咁幫成個公務員體系提升數碼、數據、設計同 AI 技能，而且所有公務員都必須完成涵蓋網絡安全、數據保護同 AI 素養嘅基礎必修單元 。

新加坡嘅「國家人工智能策略」將呢一切定義為「推動各政府機構廣泛採用 AI，從而改善運作效率同提升服務質素」。無論係智能代理登記冊、AI 助理檯、學校工具定係 AI 網絡安全工作，全部都係呢個清晰政策嘅具體執行表現：大規模採用 AI，但同時要喺每一層都做好管治同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