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2026年初衝突升級後,航道安全風險急升,海峽船流量大幅下跌。不少商船因安全疑慮暫停進入海灣,甚至在海灣外圍等候局勢明朗。
即使有部分船隻恢復通行,整體航運量仍遠低於正常水平,而且通行受到更嚴格的控制,令全球貿易出現長期瓶頸。
危機最直接的影響,就是運輸成本急升。由於船公司要改道、延遲航班,或將船停泊等待安全評估,集裝箱同油輪運費都出現明顯上漲。
同時,戰爭風險保險費也急劇增加。船東面對導彈、無人機或快艇襲擊的風險,保險公司因此提高保費。
不少航運公司更加收多種附加費,例如:
部分航運公司甚至暫停接受某些海灣港口的訂艙,以降低風險。
大型航運公司正重新調整航線,以減少經過海峽的風險。有些船隻直接避開海灣港口,亦有船公司選擇在海峽外或附近較安全的港口卸貨。
過去大型貨船通常會直接駛入杜拜傑貝阿里港(Jebel Ali)、沙特達曼(Dammam)等主要樞紐,但現在越來越多貨櫃會先在海峽外或鄰近地區卸貨。
之後再透過支線航運或陸路運輸,送往海灣各地市場。
物流公司開始將貨物轉往阿曼等較安全港口,避開海峽最危險的區域。貨櫃在當地卸貨後,再轉運到海灣國家。
這種模式被形容為臨時的「港口+貨車」物流系統:
雖然能維持基本供應,但多了一層又一層轉運程序,成本與運輸時間自然大幅增加。
在海運受阻下,陸路運輸突然變得非常重要。物流公司利用阿曼、沙特阿拉伯同阿聯酋之間的公路走廊,將貨物運入海灣市場。
主要運輸的貨物包括:
但貨車運輸始終有極限,例如司機人手、邊境通關、燃料成本與道路容量等,都限制了能運送的貨量。
因此陸路物流只能作為「補位」,無法真正取代海運。
部分貨物亦開始改走區域鐵路。政府與物流公司利用現有鐵路網,把貨物從替代港口運往內陸或鄰國。
不過海灣鐵路系統仍然分散,規模與海運相比差距很大。像石油、液化天然氣(LNG)、石化產品或大量集裝箱貨物,現有鐵路都難以承載。
結果是:鐵路只能在某些路線稍微分擔壓力,無法全面補上海運缺口。
由於海灣多個經濟體高度依賴進口,政府開始直接介入供應鏈管理。當局與物流公司合作,優先確保以下物資能夠運入:
聯合國亦警告,海峽受阻已影響到人道物資供應與全球市場,顯示這條航道對國際貿易的重要性。
伊朗方面亦加強對海峽航運的管理。有官員表示正研究新的船舶通行管理制度,甚至可能對通行船隻收費。
同時,伊朗亦嘗試利用國內與區域的陸路物流走廊,以維持部分進出口貿易。不過這些方案同樣難以取代正常海運規模。
問題核心在於:海運的運載能力極高。
一艘大型貨櫃船或油輪所運載的貨量,往往需要大量貨車或火車才能替代。若改用陸路運輸,就意味著:
因此現時的替代物流網絡只能確保「重要貨物不斷供」,但無法恢復海峽正常航運的效率與規模。
整體而言,海灣物流正在由原本高效率的「即時供應(just‑in‑time)」海運模式,轉變成一個依靠改道與陸路運輸的緊急系統。
貨物仍然可以流動,但速度更慢、成本更高,也更容易出現延誤。對全球市場來說,其影響包括:
在霍爾木茲海峽恢復穩定之前,全球供應鏈都必須圍繞這個關鍵瓶頸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