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對烏克蘭發動空襲之際,鄰近國家的防空系統再次被迫進入戒備狀態。8月30日星期日,羅馬尼亞雷達發現一個未能即時確認身份的空中目標,位置在烏克蘭城市維爾科沃(Vylkove)以東約20公里。雖然目標一直留在羅馬尼亞領空之外,當局仍向北部圖爾恰縣居民發出空襲警報,並出動兩架F-16戰機監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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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摩爾多瓦表示有一個未明物體從烏克蘭敖德薩州方向短暫飛越其領空;而在幾日前,保加利亞黑海沿岸亦發現無人機及疑似殘骸。幾宗事件未必都能即時確認來源或意圖,但反映烏克蘭戰事正令周邊國家面對一個棘手局面:既要迅速保護平民,又要避免在證據不足時把未明目標定性為蓄意入侵。
羅馬尼亞8月30日如何應對
羅馬尼亞雷達約於上午10時36分,在接近烏克蘭邊境的位置偵測到空中目標。目標據報位於維爾科沃以東約20公里,沒有進入羅馬尼亞領空。當局其後向北部圖爾恰縣居民發出警告,提醒他們留意可能墜落的物件,並升空兩架羅馬尼亞F-16戰機跟進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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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在附近」和「目標已入侵領空」是兩回事。羅馬尼亞今次採取的是預防性措施:以雷達持續追蹤,再由戰機確認情況,同時透過民防警報讓居民提高警覺。換言之,當局把它視為可能帶來風險的空中航跡,但沒有公開宣稱這是一次已確認的領空侵犯。
與8月27日蛇島附近事件有何不同?
這次事件與8月27日的空中警報相似。當日,羅馬尼亞偵測到一個空中目標,位置在烏克蘭蛇島(Snake Island,亦稱Zmiinyi Island)以北33公里;兩架駐守羅馬尼亞米哈伊爾·科格爾尼恰努空軍基地的西班牙空軍及太空軍F-18戰機奉命升空監察,北部圖爾恰縣居民亦收到RO-Alert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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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宗事件都發生在羅馬尼亞邊境及黑海附近,並同時觸發軍方監察和民眾警報。不過,現有報道都沒有證實相關目標曾進入羅馬尼亞領空。兩次出動的戰機型號不同——8月30日是羅馬尼亞F-16,8月27日則是西班牙F-18——亦反映羅馬尼亞黑海一帶有更廣泛的空中警察及監察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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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爾多瓦錄得短暫未經授權飛越
摩爾多瓦國家軍隊空中作戰部門在星期日下午3時50分錄得另一宗事件。當局指,一個未明物體在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區的德涅斯特羅夫斯克(Dnistrovsk)附近,從烏克蘭敖德薩州方向越過邊界進入摩爾多瓦領空。摩爾多瓦國防部表示,物體約10分鐘後沿同一路線返回烏克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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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爾多瓦將這次飛越形容為未經授權,並表示事件發生在當日俄羅斯空襲烏克蘭之後。不過,報道沒有確認物體的確實身份或意圖。這宗事件亦緊接8月27日的一宗報告:當時摩爾多瓦表示有五架俄羅斯無人機進入其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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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爾多瓦並非北約成員,而事件發生在存在未解決衝突的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區附近,因此即使只是短暫飛越,對當地而言也帶來額外安全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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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加利亞黑海沿岸發現無人機殘骸
保加利亞面對的是另一種外溢風險。8月26日,保加利亞海軍派隊處理在黑海及沿岸發現的無人機和疑似碎片。其中一架無人機被沖上瓦爾納附近的卡巴庫姆海灘,瓦爾納海軍基地的專門小組到場檢查後,確認機體沒有爆炸品,並將其運走作進一步檢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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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報道亦提到,瓦爾納一帶發現更多物件或殘骸,保加利亞人員按需要進行檢查、回收或在海上處理。不過,在完成鑑證分析之前,不能把這些物件的確實來源當成已獲確認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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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再出現的未明目標,代表甚麼?
把羅馬尼亞、摩爾多瓦和保加利亞的事件放在一起看,可以見到烏克蘭境內的空襲,可能在國境以外造成一連串風險,包括物件誤墜、碎片傷及平民、短暫限制空域、影響民航及其他民間活動,以及把不明航跡誤判為敵對行動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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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身為北約成員的羅馬尼亞而言,反覆出現的近境目標考驗其空中警察和防空系統:軍方要足夠快作出反應,亦要分辨真正侵犯領空的目標和始終留在境外的航跡。對不屬於北約的摩爾多瓦而言,靠近德涅斯特河沿岸衝突地區的空域事件,則突顯其面對外溢風險時的脆弱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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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證據足以顯示,區內緊張局勢升溫,跨境空中風險亦變得反覆而常態化;但證據不足以證明每一個未明物體或每一件殘骸,都是俄羅斯蓄意入侵的一部分。這種「必須即時應對、但未能立即確認」的狀態,本身正是區內安全挑戰的一部分。周邊國家要在保護居民和避免過度升級之間,拿捏一個極難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