佢提出嘅要求好破格:佢要求裁判破例將總成績中立嘅時間點,由一向嘅終點前 5 公里,提前到仲有足足成圈、即係終點前 16.3 公里嘅位置執行 。咁樣做嘅目的,就係要令到一眾爭總成績嘅車手喺最後一圈可以安全地慢慢踩返去,唔使驚會因為賽道問題而損失時間,但個分站冠軍就照爭。
「成段路都冇一刻我覺得安全,可以去拎水壺或者咬啫喱。」Vingegaard 賽後解釋,形容條路嘅狀況差到不得了 。佢亦承認,件粉紅戰衣令佢嘅抗議更有分量:「就算冇呢件粉紅衫,我都一樣會咁做,但着住佢,講嘢自然大聲啲,有牙力啲。」
總成績中立雖然冇取消個分站冠軍嘅爭奪,但就徹底改變咗成場比賽嘅節奏。當爭總成績嘅車手喺最後一圈放軟手腳之後,主集團嘅緊張氣氛即刻消散。嗰啲原本已經部署好全日控場、準備為隊中衝刺手鋪路嘅車隊,個勢突然間斷咗纜,成班人好似冇咗目標咁,追擊嘅動力都散晒。
一個四人突圍小組就把握呢個機會,佢哋本來一直畀主集團控制住個時間差距,喺呢個時候忽然發難。主集團因為冇咗明確嘅追擊目標,組織得好混亂。個突圍小組就趁勢全速前進,平均時速踩到超過 51 公里,死都唔肯畀主集團追到上嚟 。
最後,Uno-X Mobility 車隊嘅 Fredrik Dversnes 喺小組入面衝線時間捉得最準,力壓意大利車手 Mirco Maestri、Martin Marcellusi 同 Davide Bais,爆冷贏得佢職業生涯最重要嘅一場勝利 。
如果話總成績中立係一場政治風暴,咁最後幾公里嘅劇情就更加係火上加油。喺贏出嘅突圍小組身後,主集團依然要為緊餘嘅分站排名而衝刺。就喺呢個爭位嘅生死時刻,緊張氣氛終於爆煲,仲演變成暴力事件。
28 歲嘅意大利車手 Enrico Zanoncello,效力 Bardiani CSF 7 Saber 車隊,被影到喺衝刺途中突然向右扭軚,蓄意用個頭去撼英國車手 Robert Donaldson(Jayco-AlUla 車隊)。呢吓頭槌令 Donaldson 即刻失平衡,高速炒咗落地 。
裁判團睇完片之後,好快就作出咗嚴厲判決:Zanoncello 被即時取消參賽資格,成為今屆環意第一個、亦係罰得最重嘅案例 。佢仲被罰款 1,000 瑞士法郎(約 8,700 港紙),食咗張國際單車聯盟紀律制度下嘅黃牌,兼且喺衝刺積分榜被扣咗 13 分
。
第十五站留低嘅,係成個主集團嘴裡嘅一陣苦澀味。衝刺手覺得自己嘅「食糊」機會被人偷走咗;有啲車迷同意見領袖就批評,搞到要中立總成績,咁不如索性取消個賽站或者改路,半路中途先話中立,開咗個好壞嘅先例 。但同時亦有聲音支持 Vingegaard 企出嚟,認為車手安全點都係第一,而且成個主集團都一致認為條賽道係危險嘅
。
Fredrik Dversnes 嘅勝利,對黑馬車隊 Uno-X 嚟講當然係好事,但佢哋嘅贏法亦牽涉爭議,有人質疑個突圍小組係咪因為混亂而得利,甚至係咪有電單車喺前面幫佢哋破風 。而 Zanoncello 嗰吓「冇腦」嘅行為,就為呢個令人難忘嘅米蘭賽日寫下一個瘋狂嘅句號。
總成績榜依然原封不動,Vingegaard 嘅領先優勢穩如泰山,但米蘭發生嘅一切證實咗一件事:只要車手覺得條賽道本身先係最大嘅障礙,就算係一場平坦到暈嘅衝刺賽段,都一樣可以上演最戲劇性嘅大賽情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