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克蘭據報曾研究「M&Ms」計劃：一晚出動1,000架AI無人機，令莫斯科機場停擺

換句話說，無人機在這個構想中不單是攻擊實體目標的武器，亦是製造不確定性和反覆停飛的工具：首都一旦變得難以進出，俄羅斯精英階層及經濟活動便會承受更大成本，政治壓力亦可能隨之上升。

據相關報道，更長遠的目的，是迫使俄羅斯總統普京重新考慮停火談判。

最大爭議：民航安全與戰爭法風險

據報，澤連斯基對計劃最初抱有重大保留，原因之一是自主無人機在機場附近活動，可能撞上或擊中民航客機，造成乘客及機組人員死亡。烏克蘭領導層亦擔心，這類行動可能被形容為「海盜行為」。

事件同時帶出自主武器的根本問題：在沒有持續人手操控的情況下，系統能否可靠區分軍事目標、民航機、機場職員及其他受保護的人員和物件？《大西洋月刊》將這種風險視為重大人道及法律問題，尤其當行動的實際效果是威脅民用航空，而非攻擊清晰界定的軍事目標。

由於計劃從未執行，現有資料無法判斷無人機實際表現如何，也無法就某一宗假設中的攻擊在國際法下會被如何定性作出確定結論。

費多羅夫的角色，以及計劃為何停滯

《大西洋月刊》指，時任烏克蘭國防部長米哈伊洛・費多羅夫是計劃的主要構思者。即使澤連斯基有所疑慮，準備工作據報仍一度繼續；但費多羅夫在7月政府改組期間被撤職後，計劃便陷入停滯。

費多羅夫一直與烏克蘭推動無人機戰事及軍事科技創新密切相關。較早前的報道形容他是無人機作戰的主要倡議者，並指他與烏克蘭於2023年成立首批攻擊型無人機部隊有關。

他的被撤換隨即引發民間社會不滿，亦有國會議員抗議，令事件不只涉及軍事策略，也演變成一場國內政治爭議。

不過，現有來源並未獨立證實機場計劃會否重啟。較穩妥的結論是：這項據報方案沒有執行，而在費多羅夫離任後的未來狀態仍不明確。

放在烏克蘭更大規模的無人機攻勢中看

這項機場構想出現之際，烏克蘭正加強對俄羅斯境內的遠程無人機攻勢。《大西洋月刊》形容，烏方攻擊俄羅斯能源基礎設施，包括大型煉油廠，部分地區更出現燃油短缺及加油站大排長龍的情況。

其他報道亦提到，烏克蘭無人機曾攻擊莫斯科一帶，令機場臨時關閉。這些事件或許解釋了為何烏克蘭策劃者會認為，持續干擾民航可以變成一種施壓手段。

但烏克蘭政府的公開回應並不一致。澤連斯基的發言人拒絕置評；另一名未具名官員則把所謂AI蜂群方案斥為「完全胡說八道」。同一名官員承認，烏克蘭有興趣以行動暫時關閉俄羅斯機場，但認為烏方缺乏足夠精準及可靠的遠程武器，無法在不對平民造成不可接受風險的情況下攻擊機場。

已知與未知：目前可以下的結論

現階段最可靠的說法，是《大西洋月刊》報道了一項據稱由烏克蘭提出的軍事構想，而不是一宗已完成的攻擊。以下內容都應視為報道所指，而非獲獨立證實的事實：

• 計劃代號為「M&Ms」。
• 構想一晚出動最多1,000架無人機。
• 無人機以鏡頭影像配對地圖，自主導航。
• 透過干擾莫斯科一帶的民航，令國際航空公司卻步。
• 藉此增加普京重返談判的壓力。
• 費多羅夫被指參與發展計劃，而方案停滯則據報與他被撤職有關。

最重要的前提不能忽略：行動從未執行；最詳細的內容主要依靠匿名消息人士；而且已有烏克蘭官員否認計劃存在。因此，這宗報道描述的是一項據稱曾被研究的戰略概念，並不是烏克蘭已擁有一支隨時可以出動、足以癱瘓莫斯科機場的無人機蜂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