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行政總裁Sam Altman似乎係修正AI改變世界嘅時間表,而唔係改變對AI重要性嘅判斷。
喺2026年8月23日公開嘅訪問中,佢據報表示,GPT-4喺2023年推出之後,自己原本預期軟件業務同整體經濟會好快出現更大規模嘅顛覆,甚至會有大量軟件公司「即刻變成爭奪對象」。但現實係,模型能力提升,並冇自動轉化成企業營運方式嘅即時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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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嘅教訓可能係:一個能力強嘅模型,只係起點。要由技術示範變成全經濟層面嘅轉型,仲要有實用應用、企業流程重組、員工培訓、算力及能源基建、監管框架,同埋公眾願意接受。呢啲環節,全部都比GPT-4推出後嘅熱潮預期更加慢,而且更具爭議。
Altman修正嘅,係「落地速度」
Altman今次嘅講法,重點係分清楚技術進步同經濟採用。
GPT-4展示出新一級嘅能力之後,佢原本預期公司同軟件市場會迅速改變。但由模型表現去到廣泛商業顛覆,中間仲隔住一大段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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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業要真正採用AI,唔係買個模型返嚟就完事。公司要將AI接入現有系統,重新設計工作流程,處理數據及保安問題,訓練員工,並決定當AI出錯時由邊個負責。企業亦要計清楚,新增嘅基建、整合及監督成本,係咪值得承擔。
所以,短期內最關鍵嘅樽頸,可能唔再係模型可唔可以繼續變強,而係組織有冇能力將模型有效部署。Altman後來對AI經濟嘅觀察仍然指向快速進步,以及使用成本持續下降,反映「顛覆慢咗」唔等於AI野心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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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解模型能力升得快,企業採用卻跟唔上?
由模型示範去到真實世界部署,中間涉及一連串實務問題:
- 流程要唔要重新設計?
- 數據可唔可以合法及安全咁使用?
- 點樣監察AI輸出?
- 出錯之後,責任由員工、供應商,定係管理層承擔?
- 將AI接入舊有IT系統,成本同風險有幾高?
而且,AI唔只係軟件問題,仲係一場大型基建工程。AI系統需要大量運算能力,數據中心就要面對電力、用水、電網容量、土地使用、環境影響,以及對當地經濟嘅影響。
《紐約時報》引用Gallup調查指出,71%美國成年人反對喺自己所在區域興建AI數據中心;同一報道又指,超過十個項目因地方反對而被阻撓或延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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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tman亦承認,佢明白居民點解唔想數據中心起喺自己「後花園」,並提出將部分設施放到偏遠沙漠地區。
23但呢個建議反而突顯AI擴張嘅現實限制:有晶片同電力唔代表項目可以順利落地,仲要有土地、輸電網、牌照,以及社區支持。
「要配合速度」唔等於永久叫停AI
Altman另一個逐漸清晰嘅立場係,AI發展可能需要適度「配合速度」,畀社會有時間圍繞新一級嘅能力建立防護及制度。他同時強調,任何協調方式都唔應該變成監管俘虜,亦唔應該演變成前沿AI實驗室之間嘅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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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個講法唔等於要求永久停止AI研發,而係指出:技術進步嘅速度,同社會適應、企業部署及監管制度建立嘅速度,未必一致。
一項技術可以一日千里,但負責管理佢嘅制度、真正使用佢嘅企業,以及需要接受佢嘅公眾,通常唔會同步加速。
所謂「反人類」警告,其實指向兩個相反極端
相關討論提到嘅兩種失敗模式,可以概括為:
- AI強大到人類及現有制度無法再有意義咁控制。
- 先進AI嘅控制權集中喺太少數公司或政府手上。
第二種風險,符合Altman一貫主張:AI應該普及化,未來權力唔可以過度集中。
44如果少數參與者掌握先進模型、算力及數據,佢哋就可能同時取得極大嘅經濟及政治影響力。
兩種風險會將政策拉向唔同方向。更嚴格嘅集中式控制,可能減少部分濫用;但如果存取權及決策權落入太少人手上,本身亦會製造政治及經濟危險。
至於有人將呢番話解讀成Altman直接批評Anthropic,現有材料並不足以支持呢個結論。將Anthropic較重視安全、集中管理嘅模式形容為「反人類」,屬於分析者嘅推論,唔係已獲證實嘅直接指控。較穩妥嘅理解係:前沿AI確實存在安全控制同權力集中之間嘅取捨,而唔係證明某一間公司嘅安全策略本身反人類。
NVIDIA斥資Poolside,反映嘅係長期部署準備
NVIDIA據報同AI初創公司Poolside達成交易,斥資60億美元授權其技術,另外投資10億美元;超過100名Poolside員工預計會加入NVIDIA,參與Nemotron開放權重模型系列嘅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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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放權重」模型,簡單講係模型參數可以由部署者下載、調整或自行運行,通常比完全封閉式服務更容易客製化,亦可能降低部分營運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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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宗交易顯示,AI競賽已經唔再只係鬥邊間公司可以訓練出最強模型。硬件公司同模型開發商亦要爭奪軟件工具、模型開發流程、工程人才,以及可以畀更多企業自行調校嘅開放權重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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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Poolside交易更似係為較長嘅部署周期作準備,而唔係NVIDIA預期AI需求即將崩潰。企業可能預計AI會逐步滲透唔同應用及組織,而唔係一個模型推出之後,經濟即刻重新洗牌。
大局:AI未退潮,只係由爆發轉向擴散
將Altman修正AI時間表、地方居民反對數據中心,以及NVIDIA投資Poolside放埋一齊睇,AI轉型比最初熱潮所講嘅更加複雜。
AI研發仍然加速,但大規模採用正受到幾方面限制:
- 建立可靠、真正有用嘅AI應用並唔容易;
- 企業要花時間改變工作流程及組織架構;
- 運算、電力、用水及輸電容量有限;
- 牌照審批及地方政治阻力增加;
- 社會對安全、責任及權力集中仍然有疑慮。
最合理嘅結論,唔係話主要AI公司已經一致同意刻意放慢發展。現有證據反而顯示一個更細緻嘅情況:企業仍然大手投資,同時亦逐漸承認,AI要改變經濟,必須經過一個較慢、較耗資、亦更具政治爭議嘅擴散過程。
GPT-4可能代表一次重要嘅模型能力躍升,但模型能力本身,從來唔等於企業會即時採用,更唔等於整個經濟會即刻改頭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