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次中斷直接將市場上好大一部分嘅供應抽走,即時為歐洲、亞洲同非洲——呢啲長期依賴中東原油同成品油嘅市場——造成咗一個巨大嘅供應缺口。
面對全球供應危機,世界各地嘅買家唯有轉向唯一一個有明顯閒置產能嘅生產者:美國。美國煉油商乘勢填補缺口,將破紀錄數量嘅柴油、汽油、丙烷同航空燃油運到遠至澳洲嘅目的地——呢啲市場平時根本唔會依賴美國供油。
呢個增幅相當驚人。美國能源資訊署(EIA)報告話,早喺霍爾木茲危機爆發之前嘅2026年1月,美國海上石油產品出口已經達到每日630萬桶,按年增長10%。 海峽被封之後,增速就更加極端。去到2026年3月,美國精煉石油產品出口根據Kpler嘅數據已創下歷史新高,達到每日820萬桶。 到咗7月3日嗰個星期,呢個數字更進一步升至破紀錄嘅每日870萬桶。 計埋原油在內,美國每日嘅石油同燃料出口總量達到1200萬桶。
貢獻最大嘅單一產品係柴油。蒸餾燃料(主要係柴油)出貨量達到破紀錄嘅每日190萬桶,主要係因為歐洲同亞洲急住要搵嘢嚟取代失去咗嘅中東供應。 正如有市場觀察家所講:「美國已經成為全球燃料嘅最後供應商。」
正當霍爾木茲危機已經令全球市場繃緊嘅時候,第二個衝擊接踵而來。2026年7月,俄羅斯因為烏克蘭連番用無人機襲擊其煉油廠導致國內燃料短缺,宣布禁止柴油出口。 呢個禁令令到原本已經因為中東石油供應不確定而頭痛嘅市場雪上加霜。 以前靠俄羅斯柴油嘅買家被迫另覓來源,其中好多人轉向美國供應商,進一步推高咗美國嘅出口量同價格。
美國史無前例嘅燃料出口,直接對國內庫存造成咗壓力。正如彭博所講,「海外對美國柴油、丙烷等燃料嘅前所未有需求,正由墨西哥灣沿岸到東岸地區榨緊商業庫存,推高能源價格。」
截至7月3日嗰個星期嘅EIA數據清楚顯示咗呢種壓力:
分析師警告話,創紀錄嘅出口速度可能會喺夏季旅遊高峰期間,導致柴油同汽油供應短缺。 美國作為關鍵全球供應商嘅角色,同國內價格及庫存壓力之間嘅衝突,好快就引起咗政界關注,關於係唔係應該限制出口嘅辯論越嚟越熱。
正當美國大力出口嘅時候,中國一開始係行相反方向。2026年3月,伊朗戰爭爆發之後,北京政府為咗保障國內供應,宣布禁止柴油、汽油同航空燃油出口。 呢個禁令令到原本已經依賴中國供應嘅亞洲各國燃料短缺問題惡化。 不過,中國嘅限制唔係完全一刀切——航運數據顯示,呢個係「削減」多過「全面禁令」——3月三種主要燃料嘅出口比2月下跌咗20%到33%。
隨住國內庫存回升同原油進口正常化,北京政府開始逐步放寬。放寬嘅時間線相當快:
美國同時成為由西向東嘅供應商,而中國就由東向西重返亞洲市場,呢個局面令全球貿易動態變得更複雜:
2026年嘅霍爾木茲海峽危機,展示咗全球能源供應鏈係有幾脆弱。美國嘅應對——將柴油出口推高到破紀錄嘅每日190萬桶——喺避免海外出現更嚴重短缺方面發揮咗關鍵作用,但代價係本國嘅能源安全同消費者價格。中國重返出口市場為亞洲買家帶嚟咗某程度嘅紓緩,但同時亦增加咗競爭壓力,同時印證咗全球能源貿易體系已經永久改變。以前依賴單一咽喉點集中供應嘅舊模式,已經畀一個更複雜、更碎片化、更昂貴嘅系統取代咗,長途航線同地緣政治風險溢價成為咗新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