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鐘頭嘅對話唔止冇達成共識,仲清楚反映出公眾對AI嘅憂慮同期望,其實同呢班創造AI嘅人一樣分歧咁大。
以下係佢哋喺四個核心議題上嘅立場,逐點拆解。
Geoffrey Hinton(「AI教父」) 發出佢最嚴厲嘅警告。佢話AI能力增長得快過任何制度可以應付嘅速度,並預測AI「未來幾年內到20年內」就有機會超越人類智能,甚至補充話「可能仲短啲」。佢呼籲社會要認真對待長期危險:「如果而家唔開始擔心,遲啲就會出問題」。佢仲特別提到,AI系統已經出現咗開發者都冇預期到嘅行為,尤其擔心開源模型嘅安全漏洞會被濫用。
李飛飛(「AI教母」) 就公開反對著重極端論述嘅公眾討論。佢呼籲將「科學,而唔係科幻小說」帶返入AI辯論,認為而家成個對話俾恐懼主導咗。佢明確反對世紀末日同烏托邦兩種極端框架。
Andrew Ng(DeepLearning.AI創辦人) 態度最強硬,直指大型AI公司係故意放大安全恐慌,從而合理化限制開源模型同排除競爭嘅行為。佢話大部分警號其實係「散播恐懼」,仲話「我唔想AI有守門人」。
呢個題目係成場對話火藥味最濃嘅部分。
Hinton 聚焦喺白領工種,而唔係工廠車間。佢認為最受威脅嘅係客服中心職員、行政助理同保險理賠處理員,仲拋出一個令人深思嘅問題:「呢班人可以轉去邊?你諗到嘅任何可以用retraining解決嘅工,AI都做到」。佢舉咗個醫療例子:一個AI聊天機械人將處理投訴嘅時間由30分鐘壓縮到幾分鐘。
Ng 就反駁話AI唔係消滅工種,而係改變工種嘅範疇。佢話軟件工程師冇消失,只係變咗做full-stack開發者;市場助理變咗做「full-cycle marketer」。真正嘅挑戰,係「加速人類發展,追返同AI發展嘅節奏」。
李飛飛 就唔肯企任何一邊。佢指出好少工種係由單一工序組成——護士唔剩係得登記病歷,老師唔剩係得講課。AI會取代某啲部分,但其他部分就唔會受影響。不過佢都警告,生產力提升唔會自動變成人人受惠嘅繁榮。
論到監管政策,三人嘅分歧更加清楚。
Hinton 要求監管,形容係必要嘅「方向盤」,因為AI能力已經快過制度嘅反應速度。佢特別關注開源模型可能被改造成有害用途。
Ng 反對過度嚴厲嘅監管,認為咁只會幫大型科企鞏固市場地位,打壓競爭。佢直接反對為開源模型發牌嘅提議,話呢類要求只會令大型AI實驗室權力更集中。
李飛飛 就提出中間路線:靠公眾投資AI研究,加上「良好、健康嘅科學溝通」嚟引導政策,而唔係靠恐慌或者炒作。佢警告唔好「令公眾失去信心同自主權」。
三位專家在場上唯一完全同意嘅係:教育會決定AI最終點樣造福社會。不過,佢哋對急切性同焦點就有唔同睇法。
Hinton 對retraining嘅可行性表示懷疑,因為AI嘅能力太廣泛同進化得太快。Ng 就強調要並行加速人類學習同AI發展。李飛飛 就著重工序層面嘅細緻分析同科學溝通,作為公眾理解嘅基礎。
呢個共識雖然存在,但並冇掩蓋更深層嘅分歧。呢場對談正正反映出,AI辯論唔單止喺政策制定者同公眾之間仲未有定案,就連創造呢項科技嘅人本身,都仲喺度激烈捱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