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約模擬「俄式混合戰」被烏克蘭打到幾乎潰敗，成班高層嚇到彈起

喺波蘭比得哥什（Bydgoszcz）舉行嘅三日混合戰爭演習，為北約嘅規劃者帶嚟一個好唔舒服嘅警號。呢場代號叫「Karti」嘅模擬演習入面，烏克蘭嘅網絡同資訊戰專家負責扮演俄羅斯敵人，攻擊一個叫Perantsa嘅虛構國家。最後北約防守隊係贏咗——但只係「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咁贏，仲要係烏克蘭隊喺三個主要情景入面幾乎打殘咗佢哋兩次，先至勉強過到關 。呢個結果，赤裸裸咁暴露咗北約嘅標準流程同現實世界嘅混合戰節奏之間，存在住一條愈嚟愈闊嘅鴻溝。一個創意十足、喺真實戰場打滾過嘅對手，可以將網絡攻擊、物理破壞同認知作戰完美結合，快到北約根本反應唔切。

Karti演習入面發生咗咩事？

今次演習模擬咗一場同步進行、多領域一齊嚟嘅「俄式攻擊」。攻擊方首先透過大規模網絡攻擊搞到國家電網大停電，再用基建破壞引發嚴重水災，最後仲同步控制埋成個國家嘅銀行系統 。而呢啲虛擬世界嘅攻擊，全部都夾埋利用生成式AI（Generative AI）製造同散播嘅大規模假資訊攻勢，啲假嘢整得又快又真，防守方根本搵唔切邊啲係流料 。成個演習由一班好嚴格嘅學者同假資訊專家做評判 。

結果：只係「死好命」先贏到

表面上，北約防守方係贏咗。但實際上，呢場勝仗危危乎到爆。根據評判團嘅講法，烏克蘭Karti團隊整體嚟計只係以極之輕微嘅差距輸咗，而且喺三個細分情景入面，佢哋仲直接技術性擊倒咗北約隊兩次 。北約呢場勝利，係出盡九牛二虎之力先至頂得住一個規模更細、冇咁多官僚枷鎖、兼且對真實世界混合戰操到熟晒嘅對手。

烏克蘭點解咁勁？因為佢哋真係打緊仗

北約觀察員認為，烏克蘭隊差啲贏到，係源於佢哋喺真實戰爭入面磨練出嚟嘅三大優勢。

實戰磨出嚟嘅「蠱惑」創意： 烏克蘭專家展示咗極之靈活、唔跟常理出牌嘅攻擊鏈，仲要專門針對北約標準作業程序嘅漏洞嚟打。呢啲戰術，同佢哋過去三年喺數碼同真實前線為咗生存而被迫即興創作嘅玩法一脈相承 。

快到冇朋友嘅作戰節奏： 佢哋將網絡攻擊同假資訊行動完美融合，變成一個一氣呵成嘅快速打擊節奏。北約嗰套分層審批、逐級請示嘅慢動作反應，完全跟唔上一個喺三個領域同步發難嘅對手 。有份觀摩演習嘅德軍數碼化中心主管，中校Yvonne Rötter都指出，烏克蘭參加者就係做得更快、創意更強、用AI都叻過人 。

玩AI玩到出神入化： 紅隊用生成式AI工具極速生產同散播大量誤導內容，北約嘅偵測同反應機制完全搞唔掂，暴露咗聯盟喺認知防禦上嘅一個特定兼致命嘅弱點 。

一早有預警，但冇人理

Karti演習嘅險勝，絕對唔係冇先兆。早喺2025年5月，愛沙尼亞一場演習入面，一個得大概10個烏克蘭專家嘅敵方小隊，就試過喺一日之內「殲滅」咗兩個完整嘅北約營。嗰次演習有成12個盟國、超過16,000個士兵參加，但烏克蘭隊憑住超班嘅戰場感知能力、無人機整合技術同快到嚇死人嘅殺傷鏈（Kill Chain）速度，將北約部隊打到落花流水 。即使有呢個震憾嘅結果，到咗Karti演習嘅時候，聯盟仍然冇點樣調整過佢哋嘅防守策略 。呢個模式之後喺波羅的海嘅常規演習都一再重複，全部都指向同一個結論：一個有決心、有創意嘅對手，係可以喺北約仲啟動緊嗰套常規反應機器嘅時候，就已經造成極之唔對稱嘅重大傷害 。

聯盟必須面對嘅現實

呢場模擬逼使北約嘅備戰清單上面，至少要加返三個令佢哋坐立不安嘅結論。

官僚決策本身就係安全漏洞： 分層審批機制喺常規威懾上可能仲有用，但面對一個喺網絡、物理同資訊領域同步打出組合拳嘅對手，呢啲機制完全跟唔上節奏 。Karti演習清楚表明，聯盟宜家嗰套指揮同協商嘅節奏，對現代混合戰爭嚟講實在太慢。

資訊防禦係系統性短板： 紅隊用AI生成假資訊成功突圍，突顯咗北約嘅認知防禦有幾薄弱。俄羅斯喺呢啲技術上投放咗大量資源，用生成式AI以前所未有嘅規模同速度製造政治宣傳。而Karti演習證明咗，一個有動機嘅操作員一樣可以做得到 。

真實戰爭嘅即時反應，冇得「演」出嚟： 烏克蘭嘅優勢唔單單係技術層面，更加係經驗層面。三年嚟無間斷嘅混合攻擊，培養咗一種快速適應嘅肌肉記憶，呢樣嘢無論劇本性質嘅演習有幾咁逼真，都複製唔到。北約唔可以再假設，操到熟晒嘅程序可以取代到戰鬥部隊喺炮火之下練成嘅直覺式反應 。

Karti模擬演習唔係預言北約會打輸。但佢係一個十萬火急嘅提醒：聯盟喺網絡空間同資訊環境上嘅優勢，比起官方備戰評估願意承認嘅，其實薄弱得多。一個打慣仗、識用AI、兼且冇官僚枷鎖嘅對手，已經證明咗，要將呢個優勢差距縮窄到只係一個情景嘅差別，一線之差就係成功定係兵敗如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