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 Altman：AI奇點已到，但四日工作周？諗都唔使諗

問題係，三個月前，OpenAI自己先出咗份13頁嘅政策文件，白紙黑字寫明要推32小時、四日工作周，仲話唔減人工㗎。呢個矛盾大到冇得兜。

Sam Altman喺《Relentless》講咗啲乜？

Altman喺呢個講「追求天馬行空諗法同非一般志向」嘅紀錄片式podcast入面，講咗兩句好搶眼嘅說話。

「我哋已經喺奇點入面。」 喺訪問嘅16分46秒，Altman話：「我哋依家，可以話，就喺奇點入面。依家我哋真係到咗以前食晏時吹水嗰個時刻，嗰陣大家都係講笑咁講㗎咋。」 佢話呢個moment佢等咗成世，仲話超級智能（superintelligence）比好多人想像中更加近。不過佢都有警告，如果呢項科技得太集中喺少數人手上，可能出現「AI獨裁」嘅風險。

「AI唔會帶嚟更短嘅工作周。」 Altman好直接咁否定咗大規模四日工作周嘅諗法。佢嘅邏輯係：「科技一路以嚟都話俾人聽，你哋會做少啲工、有更多時間享受生活……但唔知點解，我哋從來冇喺社會大規模實現到四小時工作周呢個承諾。我唔覺得AI會改變呢樣嘢。」佢解釋，隨住AI推高生產力，「人類係有競爭心嘅。佢哋想爬過對方頭。所以只會做得更加多。」

佢嘅意思好清楚：工時縮唔到短，關鍵唔係科技做唔做到，而係人性如此。

同OpenAI自己政策文件嘅直接矛盾

Altman話工時唔會縮短，但三個月前OpenAI先出咗份文件唱反調。

2026年4月，OpenAI發表咗《Industrial Policy for the Intelligence Age》，一份13頁嘅政策藍圖，提出要為超級智能時代做經濟大改革。最矚目嘅建議之一，就係推行32小時、四日工作周，而且唔減人工嘅試驗計劃。份文件話，AI帶嚟嘅「效率提升」應該「轉化為工人福利嘅持久改善」，令大家有更多時間休息。

呢份文件仲建議設立公共財富基金（Public Wealth Fund）、可攜帶福利（portable benefits）、機械人稅（robot taxes），同埋自動觸發嘅安全網。Altman當時同Axios講，呢份文件係「一個起點，唔係 prescription」。

呢個矛盾好直接好尖銳。4月嘅政策文件將短工時視為一個可取嘅政策目標；喺podcast入面，Altman就話短工時係一個太天真嘅期望，人類嘅競爭心會打敗一切。

有冇得解釋？可能一個講法係：份文件反映咗OpenAI作為公司認為政府應該做嘅嘢，而Altman喺podcast講嘅係佢眼中現實世界嘅行為；另一個可能係Altman個人觀點喺幾個月內轉咗方向。兩個解釋都唔能夠完全消除呢個矛盾——同一間公司官方建議四日工作周，但CEO話呢件事永遠唔會發生。

CEO大辯論：Dimon、Yuan同Gates點樣睇？

Altman呢個悲觀態度，同其他幾個大佬級CEO形成咗鮮明對比。

Jamie Dimon（JPMorgan Chase） 係最有數據支持嗰個。喺2026年4月嘅年度股東信入面，Dimon預測30年內工時會縮短到3.5日，全靠AI提升生產力。佢同CBS講：「30年後，你啲仔女可能一星期返三日半工。」 呢啲唔係空口講白話：JPMorgan已經有600個AI應用程式喺運作，大約30萬員工入面有15萬人每星期用AI工具，每人慳到大約4個鐘，即係每星期總共慳返60萬個員工工時。Dimon仲話AI「已經喺銀行做晒所有股票對沖」。

不過Dimon同時係最落力叫人返公司嘅CEO之一，JPMorgan已經要求員工一星期五日返足公司。呢個同佢長遠預測之間嘅矛盾都幾明顯。

Eric Yuan（Zoom） 係最進取嗰個。「我好憎返五日工，」Yuan 2026年同《華爾街日報》講，預測三年工作周可以喺五年內成為常態，因為AI Agent會處理晒啲瑣碎協調工作。佢喺2025年TechCrunch Disrupt會議上仲講到AI「數碼分身」avatar可以代你開會，等真人可以做得少好多嘢。Yuan自己間公司Zoom喺Big Tech入面仍然係其中一間最靈活嘅公司，容許混合工作模式。

Bill Gates 都預測過AI會帶嚟三日或四日工作周，不過佢有提醒，轉變過程會好顛覆，唔會自動發生。多篇Fortune同TechCrunch文章都將Gates同Dimon、Yuan，以及NVIDIA CEO黃仁勳（Jensen Huang）歸類為公開預測工時會縮短嘅CEO。

理想與現實嘅鴻溝

呢啲樂觀嘅工時預測——無論係Dimon嘅3.5日定Yuan嘅三日——都同三個明顯嘅現實趨勢撞到應一應，而呢啲趨勢喺現有資料入面冇任何證據可以直接推翻。

返公司要求越嚟越嚴。 自2023年起，華爾街（Goldman Sachs、JPMorgan）、Big Tech（Amazon、Google、Apple、Meta）同顧問公司都收緊咗返公司嘅政策，好多時仲係明講推翻返疫情期間遙距工作嘅承諾。Dimon自己喺JPMorgan嘅強制返公司政策就係最好例子：同一個CEO預測30年後工時縮短到3.5日，但依家就要求員工一星期返足五日。

「長開」文化（always-on culture）冇減少到，反而俾AI工具推得更勁。 員工話公司對快速回覆電郵同用AI輔助回應嘅期望仲高咗，連線時間更長，工作同生活嘅界線更加模糊。AI工具唔係減少咗工作，而係增加咗預期嘅產出量。

冇任何大型僱主因為AI提升生產力而真正全面實施咗公司層面嘅四日或更短工作周。 所有試驗計劃都仲係實驗性質或者只係建議，冇真正落實。OpenAI自己份政策文件都只係話要搞「有時限嘅32小時/四日工作周試驗計劃」，去「鼓勵」僱主同工會做呢啲試驗——唔係自己實施。

總結：呢場辯論講嘅係人性，唔係科技

CEO之間有個廣泛共識：AI可以令工時大幅縮短。分歧在於會唔會發生。

Altman嘅立場係最悲觀嘅：科技改變唔到人性。Dimon同Yuan代表樂觀嗰邊：科技改變咗限制條件，人類會適應去享受更多休息時間。

到目前為止，大部分知識工作者嘅真實體驗比較接近Altman嘅睇法——更多產出壓力、更多連接需求、更多僱主要求返公司。但Dimon講嘅係30年後嘅事，Yuan講嘅係五年後。兩邊都未到。

最穩陣嘅結論可能係最實際嗰個：科技進步得快過管理佢嘅社會同經濟制度。工時最後點樣變，與其話取決於AI做到啲乜，不如話取決於人類——同佢哋打工嘅公司——選擇點樣用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