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爾木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航運受阻,之所以演變成全球能源衝擊,關鍵唔只係「少咗油」:市場同時面對實際燃料供應減少,以及運油運氣嘅風險同成本上升。
呢條海峽平日承擔約25%海運原油流量,同埋約20%全球液化天然氣(LNG)流向各地市場。現時航道實際上受阻,加上區內能源基建遇襲,原油、天然氣同成品油市場於是同時受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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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區域航道,點樣推高全球價格?
主要出口航道一受阻,入口國同交易商就要爭相搵替代原油同LNG貨源。現貨供應變得更值錢之餘,船期、交收安排同保險成本都多咗變數。國際能源署(IEA)形容,霍爾木茲海峽油氣流量受阻,是全球石油市場歷來最大規模嘅供應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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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價會好快反映呢種風險。9月9日,涉及油輪嘅襲擊升級,市場憂慮供應進一步收緊,布蘭特原油期貨收報每桶101.21美元。
2 CSIS數據顯示,危機初期布蘭特油價由2月約70美元升至4月145美元,其後到8月底回落至約90美元;呢個走勢正好說明,油價由高位回落,唔代表市場已經回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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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解油價跌少少,柴油仍然可以好貴?
原油只係燃料成本其中一環。柴油價格仲要視乎適合嘅原油種類有冇貨、煉油廠運作、庫存、運費,以及中間餾分油市場供求。
所以柴油可以比基準油價升得更急。9月嘅情況尤其明顯:美國柴油交易價高過每桶200美元,比戰前高94%;西北歐柴油煉油利潤更超過每桶100美元。
8 換言之,就算布蘭特油價稍為回落,貨運燃料成本、物流費用同零售油價都未必會即刻跟跌。
部分市場嘅消費者已感受到壓力。《紐約時報》報道,9月9日柴油售價接近每加侖6美元,較戰事開始時高逾55%。
7 歐盟方面,9月17日按消耗量加權計嘅柴油平均價格達每公升2.26歐元,自2月27日以來升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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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源貴,點樣傳導到通脹同日常開支?
燃油同天然氣價格會滲入運輸、食品配送、工業生產同住戶能源帳單。即使一個地方唔係直接向波斯灣入口能源,都可能透過國際價格同供應鏈承受通脹壓力。
政府可以透過減燃油稅、價格措施、針對性援助,或者減平公共交通票價,減輕短期衝擊;不過,呢啲措施只係改變咗邊個埋單,而唔係消除成本。市民喺使用時可能畀少啲,但公共財政要承擔更多。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建議各國亦可從管理能源需求入手,例如補貼公共交通同推動在家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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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能源成本亦會令貨幣政策更難做。如果能源帶動嘅通脹持續,央行未必可以好快減息;政府同時要增加支援開支,融資成本亦可能上升。路透社指出,油價重上100美元以上,令市場重新憂慮通脹壓力,以及企業同消費者嘅能源開支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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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解能源危機下,煤電可能反而增加?
當天然氣短缺、LNG價格大幅波動,而又有現成煤電廠同煤炭供應時,政府同電力公司可能轉用更多煤電。短期邏輯係確保供電穩定、減少對稀缺天然氣嘅依賴,同埋降低停電風險。
IEA嘅危機政策追蹤資料顯示,部分政府有推動燃料轉換,包括由燃氣發電轉為煤電;亦有地方嘗試擴大可再生能源同加快電氣化。 呢個未必表示氣候目標被放棄,但反映供應緊急時,穩定供電同可負擔性往往會壓過短期減排。
歐洲冬季前嘅天然氣難題
歐洲要喺入冬前重建天然氣庫存,但同時要喺受限嘅全球LNG市場同其他買家競爭。重點唔單止係儲氣百分比,而係能否在唔進一步推高價格之下,買到足夠天然氣。
據Euronews報道,由於海灣地區LNG愈來愈多轉往亞洲,歐盟委員會已容許成員國以低過原定90%目標嘅水平補庫。 早前分析亦警告,若中斷持續,歐洲冬季結束時嘅儲氣量可能異常低,並拖低10月底前嘅補庫水平。
庫存偏低,代表每一船可取得嘅LNG都更重要,亦令市場較難應付寒潮、額外航運中斷,或者亞洲需求突然上升。呢個就係點解即使油期貨回落,天然氣市場壓力仍然可以持續。
點解有外交接觸、布蘭特回落,都未算真正解困?
布蘭特油價回落,只表示市場認為眼前最極端嘅風險較高峰時有所下降;並唔等於實物供應已恢復正常。只要油輪通行、保險條件、煉油廠原料供應同LNG交付仍受影響,原油、柴油同天然氣價格都可以維持高企。
對政府而言,要撤走緊急措施,唔可以只睇初步外交接觸,而要見到海峽有持續而安全嘅通行、航運同保險服務恢復正常,以及能源流量穩定回復。喺呢啲條件真正站穩之前,企業同政府仍有理由保留燃料應急方案、另覓供應來源,並減低價格突然飆升對市民嘅衝擊。
核心結論係:呢場危機唔只係油價故事,而係原油、LNG、成品油同海運物流一齊受干擾。呢幾重壓力互相疊加,足以令危機延續得比布蘭特油價一次短暫回落更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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