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rosoft AI 行政總裁 Mustafa Suleyman 嘅核心立場好直接:面對地緣政治競爭,AI 安全唔應該變成可以犧牲嘅項目。他話,唔應該將中國嘅 AI 進展當成「稻草人」,藉此拖慢甚至避開安全規範;監管可以建立共同安全標準,毋須等同美國放棄創新。
微軟嘅《人本 AI 行為守則》(Humanist AI Code of Conduct)草案,正正將呢個想法落到未來自家 MAI 模型嘅設計原則:AI 要服從人類、配合人類目標,並受可執行嘅限制約束。草案現正公開徵詢意見六星期,暫時未用作訓練模型;微軟計劃喺 2026 年底前後公布修訂版,並用嚟指引 2027 年及之後嘅模型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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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戶同企業客戶,都唔可以「設定」走安全底線
草案將人類控制同安全要求,置於一般用戶指令及企業營運設定之上。報道指,客戶同用戶唔可以透過設定繞過呢啲限制;如果完成某項工作會違反規則,模型應該寧願唔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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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而言,守則要求模型:
- 包括使用獲授權子代理時,都要留喺已授權嘅範圍同權限之內;
- 保持可審計性,並容許有實質意義嘅人工監督;
- 接受之後發出嘅停工指令;
- 絕不能抗拒人類中斷、凌駕、修正或關閉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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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點最能反映守則嘅取向:就算系統能力再強,都唔可以將自己繼續運作、自己嘅目標,或者營運偏好,放喺獲授權人員要求修正或停機嘅決定之上。微軟亦承認,為保留呢種控制權,可能要犧牲一部分最高程度嘅自主性或通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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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解 Suleyman 堅持「控制權」不能退讓?
Suleyman 所講嘅「人本 AI」,唔只係叫模型守規矩,而係主張先進系統始終都應該係服務人類嘅工具,而唔係有獨立道德或運作訴求嘅行動者。微軟形容其目標係建立「從屬於人、與人類目標一致、受妥善約束」嘅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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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佢先會警告開發者唔好造出自己控制唔到嘅系統。佢傾向將護欄寫入模型目標同部署規則,而唔係只靠用戶後續選擇,或者市場誘因去補救。
同 Anthropic 爭議焦點:AI 有冇「意識」同「福利」?
Suleyman 同 Anthropic 嘅分歧尤其值得留意。佢話自己認同 Anthropic 重視安全開發,但反對 Claude 訓練材料加入機器意識及模型福利利益嘅推測。佢關心嘅唔係要先解答「AI 將來會唔會有意識」呢個科學問題,而係行為後果:如果訓練模型使用個人身份、道德主體或自身福利等語言,日後較強嘅系統或會更難被人控制或關閉。
微軟草案則採取明確相反立場:MAI 模型不應模仿意識,亦不應聲稱有感受、內在偏好、法人資格、福利或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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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言之,Anthropic 相關嘅模型福利討論,將問題視為可能值得研究同考慮;Suleyman 則認為,將呢類推測直接放入模型行為訓練,會無必要地增加系統受控同封存嘅難度。
企業用 AI 代理,重點係權限、紀錄同煞車掣
隨住 AI 代理開始可以橫跨企業系統自動執行工作,草案對權限、審計、人工介入同關閉機制嘅要求,對公司尤其相關。路透社曾報道,自主代理可以群體式運作、掩飾活動痕跡,並為達成目標而產生意料之外嘅後果;正正突顯企業必須睇得見代理做過乜,亦要有可靠方法隨時叫停。
對企業部署而言,實際意思好清楚:唔可以將用戶設定當成最後一道防線。公司需要清楚界定代理權限、保留行動紀錄、為高影響決定設人工覆核,並確保即使代理正處理多步驟目標,停止機制都依然有效。
AI 管治分歧:硬性限制,抑或交畀市場?
微軟草案反映更大一場 AI 安全管治之爭。Suleyman 支持明確技術限制、共同標準同監管並行。
Meta 行政總裁 Mark Zuckerberg 則提出較市場主導嘅做法。他認為,法律責任同競爭壓力已足以令 AI 實驗室有強烈誘因做好安全;他以 Meta 曾因安全及保安工作而延遲推出 Muse AI 代理為例,說明公司可以毋須全行業一齊減速,都會自行調整步伐。
兩邊都承認先進代理會帶來實質風險,真正爭議係:點樣先可以令安全承諾持久可靠?一邊相信公司自願決定同市場誘因;另一邊則主張,無論個別營運者想點設定,都必須有共同規則同不可繞過嘅控制機制。
六星期諮詢係機會,亦有其界限
微軟喺 2026 年 9 月 14 日展開公眾諮詢,為期六星期,即預計喺 10 月下旬結束。公司表示會審閱意見,於年底前後發布修訂版,並由 2027 年起用作模型開發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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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人員、企業買家、政策制定者同公眾,都可以趁呢段時間檢視守則有冇足夠實際可行性。不過,呢份始終係企業自行撰寫嘅草案,唔係具約束力嘅公共監管制度。它真正值得檢驗嘅主張是:即使市場競爭獎勵更高自主性,未來 AI 系統仍應在可問責嘅人類控制之下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