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 今輪大舉招聘,訊號相當清楚:它不再只想做提供模型和軟件的 AI 公司,而是正嘗試砌出一套完整的「實體 AI」能力——包括自訂硬件、具身模型訓練、推論系統、數據營運,以及快速做原型和測試。
真正值得留意的,未必只係「會唔會出人形機械人」。從職位配置看,OpenAI 更急切要補上的,是讓通用機械人可靠運作所需的現實世界數據,以及處理那些數據的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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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位由 11 個增至 27 個:唔似只係做個概念示範
截至 9 月,OpenAI 公開招聘的機械人相關職位有 27 個,較 5 月的 11 個增加逾倍;工種覆蓋硬件、軟件、數據採集和原型開發,公開底薪約由 17.7 萬至 50 萬美元,另加股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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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個規模較似一支認真內建的研發隊伍,而唔係純粹找人把現成大模型接駁到第三方機械人。康奈爾大學教授 Guy Hoffman 分析這批招聘時認為,職位組合已涵蓋致動器、韌體、軟件及機器學習,近乎在組建自訂機械人設計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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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人工的角色,核心係「餵飽」機械人模型
最能反映優先次序的,是薪酬最高的職位:負責分散式數據系統的機器學習工程師,列出的底薪為 38 萬至 50 萬美元另加股權。工作重點是搭建支援大規模機械人訓練的數據管線,並非直接設計一部機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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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OpenAI 似乎將數據基建看得比單純造出一個機械身體更關鍵。語言模型可從互聯網吸收海量文字和影像資料;但機械人要學識在真實世界拿取、移動、避障和操作物件,就需要大量、多樣而且高質素的實體互動數據。這亦正是 OpenAI 早年做機械人時遇過的主要限制之一。
公開招聘資料亦顯示,機械人軟件工程師的底薪約為 25.5 萬至 32.5 萬美元,部分推論工程角色列出 38 萬美元;至於致動器、韌體、電路板設計和原型製作等職位,則未必全部公開薪酬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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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這些只是底薪,股權可能令總薪酬出現明顯差別。
H-1B 簽證薪酬申報資料可作背景參考:OpenAI 的研究科學家最高申報數字約 68.5 萬美元,硬件工程相關職位亦可達約 55.5 萬美元。不過,這不代表每位員工都會收到該水平,亦沒有計入股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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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只供應「大腦」,而係想掌握整個機械人迴圈
從致動器、電子、韌體、系統、推論、數據擷取到機器學習都在招聘,可合理推斷 OpenAI 不滿足於只做第三方機械人廠商的「AI 大腦」。它看來正建立自行設計、測試、操作和持續改進專有機械人平台的能力。
這種垂直整合的好處,是能夠把硬件故障、真人示範、模擬環境、模型訓練和實際部署串成更快的回饋循環:機械人出錯後,收集到的數據可以用來改善模型;模型進步後,再回到新一輪實測。
人形機械人會做,但初期未必走入屋企
Sam Altman 表示,OpenAI 會做類人形機械人,也會做其他形態的機械人;他同時強調,最核心的難題仍然是 AI「大腦」,但由於現實世界是按人類身形和操作方式設計,實體機身同樣不可或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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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道所指的先後部署方向,是先在數據中心、電網或其他基建類受控環境協助工作,再逐步朝一般用途甚至個人助理機械人發展。
15 這個次序有實際考慮:受控場所的任務較重複、工作範圍較清晰,較易測試安全性、可靠度和運作時間,也較方便蒐集訓練數據。
至於「每個人都有一部可處理任何所需事務的個人機械人」,現階段仍是長遠願景,並非已公布的產品推出時間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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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機械人領域,今次更燒錢亦更重數據
OpenAI 曾在 2021 年結束早期機械人項目,當時其中一項關鍵困難正是欠缺足夠數據。如今重建團隊,加上外界報道其租用加州 Richmond 一個約 20 萬平方呎設施,顯示這次回歸會比純軟件研發更需要資本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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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面積的場地,與實驗室、硬件整合、機械人機隊及數據採集運作的需要相符。不過,該設施的實際用途和時間表仍屬報道資訊,不能直接視為已確認的大規模生產計劃。
管治和組織問題,仍可能影響執行
OpenAI 前硬件主管 Caitlin Kalinowski 於 3 月辭職,表示她對公司與美國國防部五角大樓的合作安排有憂慮,包括監控和自主致命武器的界線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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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Reuters 其後更正,Kalinowski 當時負責的是硬件,而非整個機械人部門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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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公開資料未能確認現時是否有一名對外清晰可見、統領整個機械人業務的單一負責人。較準確的說法是:其領導架構在公開層面仍不明朗,而非斷言團隊「無人領導」。
面對 Tesla、Figure AI,OpenAI 強項與短板都鮮明
若 OpenAI 自家推出人形機械人,將更直接與 Tesla Optimus、Figure AI 等競爭,也可能與 OpenAI 生態圈中曾合作或獲投資的機械人公司形成競爭關係。
OpenAI 的優勢在於前沿模型、算力和數據系統;但 Tesla 及專門機械人公司,在機電設計量產、供應鏈和大規模機隊營運方面的累積通常更深。OpenAI 最終會否自行量產、交由代工廠製造,抑或推出軟硬件參考平台,目前仍未有答案。
整體而言,OpenAI 正嘗試建立一個新的飛輪:機械人收集物理世界數據,數據提升具身模型,模型變好令機械人更有用,而更多部署又會產生更多數據。最高薪的數據系統職位尤其說明,在 OpenAI 眼中,決定勝負的未必是人形外殼本身,而是能否以規模化方式取得和運用訓練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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