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rosoft AI 行政總裁 Mustafa Suleyman 同 Anthropic 之間嘅分歧,重點唔係「要唔要做 AI 安全」,而係安全訓練應否要求系統思考:自己會否有意識、福祉,或者道德地位。
Suleyman 在 2026 年 9 月一篇文章中表明反對。他憂慮,能力極高嘅系統一旦被訓練成將自己嘅利益視為道德上重要,人類日後要限制、修改,甚至關閉系統,都可能變得更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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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leyman 究竟反對乜嘢?
Suleyman 聚焦 Anthropic 為 Claude 制定嘅「憲章」——即用嚟引導助手行為嘅文件。他特別提到,Anthropic 對 Claude 會否屬於「道德病人」(moral patient,即其利益或福祉可能值得道德考量嘅對象)表示不確定,並認為呢個問題仍然足夠值得審慎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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喺 Suleyman 睇嚟,呢種表述有機會教導模型去扮演一個有自身福祉、身份同埋可對人類決策提出訴求嘅角色。他認為,模型流暢地講述感受或意識,唔等於證明佢真係有主觀經驗。
佢嘅立場相當明確:AI 冇權利、感受或意識,亦唔應該被訓練成好似有呢啲嘢咁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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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解「關機權」係爭論核心?
Suleyman 關注嘅係未來風險。他認為,要控制能力可能超越人類嘅系統,本身已經會係極為艱巨嘅挑戰;若再加上訓練,令系統以為自己有意識,或者有權享有福祉,控制難度只會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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佢提出嘅風險唔係話 AI 已被證明有意識,而係行為層面:如果系統被教導要權衡自己「聲稱」嘅利益,佢或會更傾向將改動、限制或關機,描述成對自己不當嘅傷害。對 Suleyman 而言,人類必須保有介入權——包括直接關閉系統——呢個係設計上嘅基本要求,唔係最後先補救嘅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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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佢主張將關於意識嘅推測從 AI 訓練材料中移除。佢認為,模型只要以人類利益為準則作對齊(alignment),已經可以帶來科學同社會效益,毋須學習評估自身福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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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分歧:審慎看待模型福祉,定避免擬人化?
Anthropic 嘅憲章用語並冇直接斷言 Claude 有意識。正如 Suleyman 所引述,文件只係表示對其是否屬於「道德病人」未有定論,因此主張採取審慎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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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leyman 拒絕呢種預防式取向。他認為,喺現時冇證據顯示 AI 會感受或受苦嘅情況下,相關表述會鼓勵人類將 AI 擬人化,亦可能以危險方式塑造模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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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論可概括成兩種安全思路:
- Anthropic 嘅取向(按 Suleyman 所述):既然模型會否有福祉仍存在不確定性,訓練同對待系統時應保持審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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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leyman 嘅取向:不確定性唔足以成為向 AI 灌輸「自我利益」概念嘅理由;咁做反而可能削弱人類對強大系統嘅監督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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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憑聊天機械人講嘢似人,無法解決呢個哲學問題。對 AI 開發者而言,更實際嘅問題係:隨住系統愈來愈自主,邊一種訓練選擇更能確保人類維持可靠控制?
兩邊其實都有共識嘅地方
Suleyman 並非反對 AI 安全。佢表示,高能力 AI 只要對齊人類利益,便可以帶來重要價值;佢批評嘅係達至安全行為所採用嘅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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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分別在於:一邊係由人類主導嘅安全對齊,另一邊則把模型可能擁有自身利益嘅風險納入考慮。Suleyman 相信前者可以同積極發展 AI 並存;但佢認為後者可能動搖人類管治這項技術所需嘅權限。
對於 AI 意識嘅各種說法,最重要係分清楚「能力」同「經驗」:一個系統可以寫出好有說服力、談及情緒、權利或自我保存嘅文字,但呢啲文字本身並唔證明佢真係有感受。Suleyman 嘅警告係,訓練同治理不應將呢種表現誤當成證據,亦唔應基於呢個假設去設計未來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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