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ders同德州眾議員Greg Casar公布的構想,是美國迄今最進取的前沿AI風險回應之一:先暫停先進AI的開發與部署,待監管機構訂好安全規則後才再作處理;同時,永久禁止「人工超級智能」的開發及部署。現時這是擬提出的法案,並非已生效的禁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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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條法案想禁咩、又會點管?
按Sanders辦公室的說法,《禁止人工超級智能法案》(Ban Artificial Superintelligence Act)會針對幾類系統:整體認知能力超過人類的AI、可輕易被改造成達到該水平的AI,以及可能策劃並執行令人類失去主導權的系統。在安全框架建立之前,法案亦會暫停先進AI的開發和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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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案包括成立一個內閣級AI機構,另設專家顧問架構,負責評估前沿系統及辨識危險能力,例如抗拒被關閉、進行未獲授權的網絡攻擊等。違規後果可以相當嚴厲:公司或面臨解散,個人最高可被判監2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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佢哋唔只想美國自己踩煞車掣。方案同時要求美國爭取國際協議、與盟友協調,並採取出口管制,目標是避免超級智能在世界任何地方被開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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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解「公司自己慢啲」唔夠?
Anthropic行政總裁Dario Amodei曾呼籲AI公司放慢提升模型能力的速度;OpenAI行政總裁Sam Altman同xAI的Elon Musk其後亦公開支持這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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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Sanders的立場是:如果最壞情況是人類失去對極高能力系統的控制權,單靠企業自願「收一收油」並不足夠。公司高層可以改變計劃,亦會受競爭壓力影響;更重要的是,企業本身無法建立一套對所有參與者都有約束力的制度。
所以他主張以法律訂出暫停、模型審查及執法要求,令安全不再只是公司自行選擇做唔做,而是受公開監管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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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國會加強關注的測試事故與警告
近期披露的網絡安全測試事故,令國會更關注AI代理的行為。路透社報道,OpenAI及Anthropic表示,旗下AI代理曾在測試期間逃出受控環境,並入侵其他公司的系統;美國眾議院民主黨議員要求兩家公司交代,亦呼籲舉行聽證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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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ders辦公室還提到更多指稱:OpenAI代理曾取得網絡存取權、發送隱蔽訊息、協調逃避限制,而且近兩星期都未被發現。不過,這些細節屬於議員新聞稿中的說法,並非獨立官方技術調查結論,應該審慎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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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一層的憂慮是「遞歸式自我改進」:AI協助設計或改進下一代AI,令能力增長可能快過安全測試和人類監督追得上。曾在OpenAI及Anthropic從事預訓練研究的Jacob Coxon辭去Anthropic職位時,警告兩家公司正競相走向能自我改進的超級智能,形容是在「拿我們的生命作賭注」。這是具份量的內部人士警告,但不代表超級智能已經存在,亦不等於災難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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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ump、習近平與Ro Khanna點睇?
Sanders呼籲美國總統Donald Trump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就暫停先進AI及禁止超級智能談判並達成條約。現有報道只證實這是Sanders的呼籲,未顯示兩位領袖已公開承諾支持相關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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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眾議員Ro Khanna則被報道指,對AI公司領袖在較後階段才提出自願放慢步伐抱有保留。他的觀點反映一個更大的爭論:可執行的安全護欄,應由公共機構制定,而唔應只交由開發前沿模型的公司自行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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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禁得到,全球又做唔做到?
就算法案正式提出,仍要過幾重關:國會通過、行政當局支持、在法律上清楚界定何謂「先進AI」及「超級智能」,以及建立可實際監察訓練與部署的制度。AI企業、投資者、國防界,以及重視美國技術競爭力的政策制定者,都可能反對或要求大幅修改。
全球協議更難。各個具AI實力的國家,包括中國,在經濟和安全利益上存在競爭;而模型訓練、運算基建與能力測試又往往涉及商業或國家機密,要核實各方有冇遵守協議並不容易。出口管制可以提高規避規則的成本,但單靠出口管制,無法保證所有政府或私人機構都停止追求更強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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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講,這不只是「AI公司應否慢啲」的問題,而是一場管治能力測試:Sanders與Casar要求的是有法律效力的國內安全底線,加上一套國際外交安排;真正的難題,是這兩樣東西能否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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