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特使史蒂夫・威特科夫(Steve Witkoff)與賈里德・庫什納(Jared Kushner)據報原定先到莫斯科,再前往基輔,就結束俄羅斯對烏克蘭戰爭進行會談。不過,俄軍在基輔一帶發動襲擊,並傳出茹利亞尼(Zhuliany)和鮑里斯波爾(Boryspil)機場周邊遇襲,令「點樣安全抵達基輔」變成談判本身的一環。行程當時仍屬已報道的計劃,未獲最終確認;基輔一站尤其未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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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襲改變咗乜嘢?
襲擊並不等於已確認取消行程。美國總統特朗普表示,威特科夫和庫什納會前往莫斯科及基輔;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亦稱,預計會在二人完成莫斯科會談後與他們見面。報道指,這將會是二人首次到訪烏克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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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持續空襲令高層代表抵達基輔時面對的實際和政治風險上升。澤連斯基把機場遇襲形容為在討論美方可能到訪的背景下蓄意而為;另有報道指,飛往基輔的具體安排仍在協調。兩種說法均不足以證實俄方意圖,亦不能證明代表團可能乘坐的任何飛機曾被鎖定為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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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即時後果唔係外交行程已經告吹,而係一個更尖銳的問題:當空襲持續,前往基輔的高層訪問仲可唔可以安全成行?
烏方提出的「互惠空中暫停」
烏克蘭提出一項範圍很窄、只為使團而設的安排。澤連斯基表示,在美方人員前往莫斯科及舉行會談所需期間,基輔會確保俄羅斯領空正常運作,並停止空襲;作為交換,他要求俄羅斯暫停對烏克蘭的空襲,直至基輔一站能夠安全進行,並處理好相關後勤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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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並非全面或永久停火,而是一個附帶互惠條件、限時的安全措施。
據有關烏方提議的報道,俄羅斯在國防部於 9 月 5 日公布進一步打擊前,未有公開接受這項互惠暫停安排。
2 另一方面,在烏方警告其無人機行動正令俄羅斯領空風險增加後,莫斯科稱會設法避免民航受干擾。
茹利亞尼機場實際損毀有幾多?
茹利亞尼的損毀資訊仍屬初步,應審慎看待。烏克蘭國會議員奧列克西・洪恰連科(Oleksiy Honcharenko)稱,一架飛機在機場被俄軍無人機擊中;其後他表示,可能有兩架舊型 Yak-40 客機受擊。按他的說法,該些飛機在全面戰爭前已無投入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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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說法足以反映,在敏感外交時刻,襲擊具象徵及運作層面的意義;但不足以獨立核實實際損毀程度、被擊中飛機數目,或是否與美國代表團可能抵達有直接關係。
澤連斯基亦把鮑里斯波爾列為俄軍攻擊的機場地區之一。
14 兩個機場一帶遇襲,突顯即使和平外交正在討論,基輔訪問的交通及後勤安排仍可能受威脅。
烏克蘭點樣講俄羅斯領空與民航?
在特使行程之前,澤連斯基稱烏克蘭會加強遠程無人機行動,令俄羅斯領空愈來愈不安全。他警告航空公司、保險公司及使用俄羅斯主要機場的人士要考慮有關風險,並指俄羅斯天空正因無人機而實際上被封閉。
他同時區分了無人機行動帶來的危險,與蓄意攻擊民航之間的分別:烏克蘭並非威脅民用航空。
就外交而言,烏方立場是有條件的:如有助談判,烏克蘭可在指定時段及航線清出俄羅斯空域,供夥伴通行;但烏方認為,要令俄羅斯領空更廣泛恢復安全,仍須真正朝和平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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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安排解決唔到的更大難題
特朗普形容,威特科夫與庫什納此行帶同一份結束戰爭的方案。 不過,克里姆林宮起初拒絕事先確認相關接觸,稱若及至有關會面發生,才會公布。
這正點出任務的核心限制:航程安全可以讓會面成事,卻不能單靠它化解莫斯科與基輔的根本分歧。機場遇襲顯示,軍事行動可以幾快就破壞外交所需的基本條件。
對這趟擬議中的美方訪問而言,最清楚的結論是:空中安全安排可以降低眼前風險,但前提是雙方都遵守。若欠缺相互克制,莫斯科通往基輔的航線,既是談判一步,亦是對戰場克制程度的一次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