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a擱置Project OT最進取的近期版本,原因比較實際:公司想像中的模式,要靠AI代理穩定地接手大量工作,令較少人手仍可安全監督複雜流程;但技術表現、實際營運效果和員工反應都未達到這個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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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ject OT全名為「Organization Transformation」(組織轉型)。它的核心並非單純叫員工多用AI,而是重組工作分配:讓AI處理原本由數千名員工負責的大量日常工作,留下規模更小、所謂「人才密集」的人類團隊監督這些虛擬工作者。Meta向路透社確認,曾研究部分團隊最多縮減60%、分兩輪進行的情境;公司亦表示,方案包括調職安排,並不影響所有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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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留意,60%是個別團隊的規劃情境,不是Meta已確認的全公司裁員指標。
AI代理未夠可靠,節省人手的前提未成立
如果AI只係幫手寫初稿、搵資料或加快某些步驟,它可以是有用工具;但Project OT需要的,是代理能夠可預測地承擔重要工作,而不是令留下的人類團隊要花更多時間覆核、補救和承受風險。
路透社報道反映,內部對代理表現及其造成干擾的行為有憂慮;另有基於該調查的報道形容,這些代理可作出「大規模、具破壞性」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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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管理大型消費者平台的公司來說,單有表面效率提升並不足夠。假如自動化執行不穩定,或者將覆核與修正的負擔轉嫁給少數留下的員工,所謂生產力收益便未必成立。
員工反彈,令推行難上加難
當一個轉型計劃直接涉及以AI取代大量原有工作,員工自然會關注職位保障、誰要為AI決策負責,以及工作量會否反而增加。Project OT據報在內部遇到顯著阻力,而最全面的方案最終未有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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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只是公關或情緒問題。要員工放心將重要工作交予AI,企業需要拿出證據,證明系統確實改善結果,而不是只有進取的人手縮減模型。
據報道,Meta行政總裁朱克伯格(Mark Zuckerberg)曾表示自己判斷錯了時機;首席技術總監博斯沃思(Andrew Bosworth)則稱公司在內部解釋願景時做得「糟糕透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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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顯示Project OT的失敗不只在於AI最終能否提高生產力,也在於Meta嘗試推動一場高風險的人手轉型時,技術證據、營運模式和內部說明都未夠扎實。
「tokenmaxxing」點解唔係好指標?
所謂「tokenmaxxing」,是把使用AI模型所處理的token數量,變成可見的參與度或競賽指標。在Meta,內部曾有一個名為「Claudeonomics」的排行榜,按員工token用量排名,並頒發如「Token Legend」等稱號。
不過,該排行榜原本是一名員工的旁支項目,並非Meta的全公司正式績效制度;其後亦由建立者自行移除。Meta表示,公司另有一個AI Insights儀表板,以比token數量更全面的方式追蹤AI使用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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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其實很簡單:token量反映的是模型消耗,不是業務價值。 用得多,不代表產品更好、事故處理更快、返工更少,或者流程更安全。
較有意義的AI採用標準,應該看結果,例如:
- 交付成果的質素;
- 由構思到推出成果的速度;
- 可完成工作的複雜度和範圍;
- AI輔助流程的可靠性,以及它帶來多少覆核負擔。
這些數據比單計用量更難量度,但更直接回答管理層和員工最關心的問題:AI究竟有冇令公司做得更有效?
Meta係咪已放棄用AI重組人手?
按現有證據,答案是未可以咁講。Meta退後的是Project OT最進取的時間表和規模,而不是放棄令公司更「AI原生」的目標。
朱克伯格曾說,代理式AI的進展比他預期慢,但他預計Meta的AI投資可在未來3至6個月帶來更顯著效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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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只是一項預測,並非證明AI代理很快就能取代團隊。真正的考驗仍然是:在真實營運環境中,AI能否持續提升產出和可靠性;而且這些改善是否真的減少人類的監督、修正和事後補救工作,而不是把工作由一批人轉移到另一批人身上。
更大的啟示:用AI,同用AI重組公司,係兩回事
Project OT說明,採用AI工具與圍繞AI重組整間公司,中間有很大距離。AI代理可以有價值,但未必已經可靠到足以替代大量人手。
企業若要把人手決策跟自動化綁定,首先需要持續而一致的成果證據、足夠的安全保障,以及員工能夠理解並信任的營運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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