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將總統普京喺 2026 年 9 月 1 日 下令準備大規模攻擊烏克蘭能源基建,包裝成對烏克蘭襲擊俄羅斯民用基建及燃料能源設施的「報復」。普京喺上海合作組織峰會後記者會上表示,烏克蘭會收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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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個講法代表莫斯科公開提出的理由,並唔等於已經獨立證實的因果關係。不過,事件發展次序相當清楚:烏克蘭近期加強以遠程武器攻擊俄羅斯石油設施,俄羅斯其後揚言並升級對烏克蘭能源及城市基建的攻擊。
俄羅斯話要報復乜嘢?
俄羅斯官員及親俄媒體提到一連串烏克蘭對石油和能源設施的攻擊,包括:
- Bashkortostan 的 Bashneft-Novoil 煉油廠,以及 Yaroslavl 地區的 Slavneft-YANOS 煉油廠。烏克蘭表示,攻擊目標是限制用作支援俄羅斯戰事的石油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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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azprom Neftekhim Salavat 石油煉製及石化綜合設施。烏克蘭官員表示,無人機襲擊後設施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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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ukoil 彼爾姆煉油廠,烏克蘭稱以遠程武器發動攻擊。
- 位於俄羅斯波羅的海港口烏斯季盧加的 Novatek-Ust-Luga 石油加工綜合設施。烏克蘭當局表示,設施內的主要加工設備受損並引發火警;俄羅斯地方官員亦報告,夜間無人機攻擊後港區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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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同時提到莫斯科及聖彼得堡附近的無人機活動。佢喺公開講法中,將呢啲攻擊同準備大規模打擊烏克蘭能源設施連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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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德薩同基輔受到咩影響?
報復行動很快就唔止影響發電設施。敖德薩州遭到攻擊的能源設施、港口出口基建,以及通往羅馬尼亞的邊境口岸都受影響。烏克蘭官員表示,大範圍停電出現;緊急服務部門則報告一幢住宅大廈起火,造成一人受傷。
9 月 1 日至 2 日夜間的另一輪攻擊,一度令敖德薩州超過 35 萬戶 家庭停電。保安情況許可後,能源工人開始搶修;但初步恢復供電期間,仍有大量住戶未能重新接電。
基輔方面,俄羅斯無人機喺連續第七日攻擊期間擊中市中心一帶。路透社報道,事件造成 11 人受傷,住宅及大學建築物受損;連日空襲亦打亂市民日常生活及物流運作。
換句話講,今次升級對平民及基建都有直接影響:有人受傷,住宅及教育設施受損,供電中斷,交通、出口及一般城市服務亦受到干擾。基輔及敖德薩兩地都有報道指住宅區及其他民用地點受到攻擊。
點解偏偏係十月供暖季前?
烏克蘭能源系統本身已經捱得好緊。8 月發表的一項評估指,自去年 10 月起,俄羅斯攻擊已損壞超過 9 吉瓦(GW) 的火力、水力及熱電聯產發電容量;呢個數字超過上一個供暖季可用約 17.6GW 發電容量的一半。評估又指,烏克蘭已修復約 4GW,並爭取喺 2026 至 2027 年供暖季前再修復 6GW。
風險唔只係「冇電」咁簡單。發電站、變電站及供暖設施受損,可能連帶影響抽水、集中供暖、通訊及交通。更加棘手的是,已經修好的設施如果再被擊中,可能未及恢復穩定服務就再次失效;到冬季用電需求上升時,城市承受的壓力會更大。
防空攔截彈短缺,令大規模攻擊更難攔截
俄羅斯準備發動新一輪行動之際,烏克蘭尤其缺乏攔截彈,當中以應對彈道導彈的攔截能力最受關注。戰爭研究所(Institute for the Study of War)評估,俄羅斯可能提早展開下一輪冬季攻擊,利用烏克蘭攔截彈庫存減少的弱點。該研究所亦引用總統澤連斯基的說法,指烏克蘭收到的反彈道導彈攔截彈數量,幾乎比 2026 年初少三倍。
呢種短缺令烏克蘭更難應付由無人機、誘餌及導彈混合組成的大規模攻擊。俄羅斯可以用多種武器同時消耗有限的防空資源,而高速噴射式無人機亦令基輔一帶的攔截工作更加困難。
烏克蘭有準備,但仍然未補足缺口
基輔正嘗試減低對大型集中式設施的依賴,包括增加小型燃氣發電,以及為供暖和供水設施配置後備電力。不過,9 月 1 日公布的評估指,截至 8 月 12 日,相關設施只有 920MW 後備電力,低於已確認的 1,215MW 需求,缺口接近 300MW。政府預計原定的準備工作喺 10 月 1 日完成。
同一份報告指,全國已有 1.8GW 小型燃氣發電投入運作,另有 1.1GW 正在安裝或準備中。呢啲措施可以提高能源系統韌性,但喺冬季化工程完成之前,仍然無法消除持續攻擊發電及輸電設施所帶來的風險。
能源戰線正變成互相報復
今次交鋒反映俄烏戰爭的能源戰線越來越呈現「你打我、我打你」的模式:烏克蘭攻擊俄羅斯石油基建,試圖打擊燃料生產及戰事收入;俄羅斯則以攻擊烏克蘭供電及供暖系統作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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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烏克蘭來講,眼前問題唔只係俄羅斯會唔會落實大規模攻擊,亦包括俄羅斯能否喺一個極短的窗口期內持續行動——因為電力設施搶修、分散式發電及防空補給,當時都仍未完全完成。
9 月 2 日的攻擊已經預示可能出現的後果:城市基建受損、平民受傷,以及大規模停電;而呢一切,喺供暖季正式開始之前已經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