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據報正準備正式指控俄羅斯,要為萊比錫/哈雷機場一宗未遂無人機襲擊負責,並公布針對俄羅斯實體的新制裁。呢一步如果落實,將代表柏林對俄羅斯涉嫌進行「混合戰」行動採取更強硬立場;但截至目前,公開資料仍未能獨立證實俄羅斯軍事情報機構格魯烏(GRU)曾下令或直接執行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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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比錫/哈雷機場發生過咩事?
8 月 4 日,一架裝有爆炸裝置的無人機在德國東部萊比錫/哈雷機場被發現,位置接近幾架烏克蘭貨機。裝置疑似因雷管失靈而未能引爆,警方之後用機械人拆除炸藥。調查人員亦曾處理另一宗無人機事件,並在其後公布於機場附近發現第三架無人機及疑似炸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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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比錫/哈雷係德國重要貨運及物流樞紐,與烏克蘭有關的貨機因此可能成為具象徵及實際價值的目標。根據德國媒體報道,涉事裝置似乎比一般消閒航拍機複雜得多;有報道形容它配備軍用級炸藥,裝置結構亦顯示操作者可能唔係單獨行動。不過,部分鑑證細節至今未有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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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咩證據令人懷疑俄羅斯或格魯烏?
目前報道所指向俄羅斯的理由,主要有三方面:
- 情報評估。 ABC News 引述一名曾獲簡報、了解調查的人士稱,美國情報方面認為無人機所用炸藥及設計,帶有俄羅斯軍事情報總局格魯烏使用相關裝置的特徵。不過,相關報道並非建基於已公開的完整情報檔案或鑑證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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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疑似目標。 在烏克蘭貨機附近放置載有炸藥的無人機,符合「干擾支援烏克蘭的物流」這個推測方向。呢點可以提供可能動機,但單靠動機,唔足以證明邊個下令或策劃襲擊。
- 裝置及行動方式。 德國官員及安全消息人士形容行動具專業性,可能屬於外國勢力支持的混合戰行動。調查再發現其他無人機及疑似炸藥,令外界更加擔心事件涉及協調行動;但呢啲發現本身,仍然未能確認幕後出資或指揮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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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在於,要分清楚「情報機構嚴肅看待俄羅斯涉案」同「公開證據已經證明格魯烏負責」係兩回事。現時公開報道支持前者,但仍未提供一條外界可以獨立核實、由無人機連到中間人網絡,再連到格魯烏的完整證據鏈。BBC 亦報道,當時仍未有公開證據直接將裝置同俄羅斯連繫起來,而莫斯科一直否認涉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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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點樣回應?
俄羅斯駐柏林大使館否認指控,形容事件係「捏造的挑釁」,並指責德國在欠缺證據下再次作出針對俄羅斯的指控。德國政府在最初公開回應中,並未直接指名任何外國要為事件負責;總理弗里德里希・梅爾茨就表示,政府正同安全部門合作,稍後會交代當局認為邊一方涉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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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如果柏林稍後正式公布歸責,內容很可能會以政府的情報判斷為主,而唔一定係一套可以完全公開檢驗的司法證據。德國或會披露部分支持資料,但為保護情報來源及方法,能夠公開的內容可能有限。
柏林可能點樣反擊?
目前報道最明確提到、正在準備中的措施,是正式將責任歸咎俄羅斯,同時對俄羅斯實體實施新制裁;有關措施可能同歐盟另一輪制裁方案一併公布。報道形容制裁範圍可能相當廣泛,但最終制裁對象及公布時間仍未完全落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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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媒體亦提到增加對烏克蘭的軍事援助,可能成為德國回應方案之一。不過,現有資料未能證實柏林已經因為萊比錫事件,決定增加某一批或某一類武器交付。因此,軍援增加目前只能視為政治上可能採取的回應,唔應該當成已確認政策。
短期內,德國更有可能先加強機場及物流基建的保安,包括改善無人機探測及識別能力、釐清攔截可疑飛行器的權限,以及加強機場、軍事設施、港口同運輸路線的防護。即使柏林最終未能公開足夠資料令外界信服格魯烏涉案,呢類防禦措施仍然可以推行。
點解事件被視為更大規模的混合戰問題?
萊比錫事件唔再只係一宗機場刑事案件。德國及其他歐洲國家正將無人機入侵、破壞、間諜活動、網絡攻擊,以及針對關鍵基礎設施的潛在行動,視為同一個更廣泛的安全威脅。德國內政部長曾形容,外國勢力支持的混合戰活動已經成為持續存在的現實;波羅的海地區國家亦正加強能源設施及交通路線等基建的保安。
8 月 28 日,波羅的海沿岸國家公布計劃成立聯合無人機防禦工作組,希望在面對混合戰襲擊時更快交換情報及協調應對。萊比錫事件之後,德國對無人機威脅尤其提高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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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個方向嘅重點,已經唔係單靠守住一個機場,而係建立一套跨地區機制,及早發現、判斷來源,並在低強度敵對行動升級之前作出回應。當中涉及警方、情報部門、機場營運商、軍方及鄰近國家之間的協作。
點解同薩克森-安哈爾特選舉有關?
薩克森-安哈爾特邦選舉係 2026 年 9 月 6 日,唔係 9 月 7 日。路透社及彭博引述的近期民調顯示,選項黨(AfD)支持度約為 41% 至 42%,大幅領先約 22% 至 24% 的基民盟(CDU)。
如果德國政府正式指控俄羅斯,梅爾茨可以藉此強調,莫斯科對德國構成的唔只係外交威脅,亦係切身的國內安全問題,從而支持加強援助烏克蘭及保護歐洲基建的主張。
但歸責同樣有政治風險。如果柏林作出嚴重指控,卻未能公開足以令人信服的證據,反對者就可能將制裁或軍事回應形容為缺乏理據的升級行動。
所以,萊比錫事件未必可以替德國「俄羅斯問題」一錘定音;更大可能係令爭論升溫,包括應否繼續支援烏克蘭、如何保障本土安全、情報歸責是否可信,以及德國面對疑似混合戰襲擊時應該去到幾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