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近日曝光、涉及 FIFA 2016 年誠信調查的未公開文件,將 Gianni Infantino 上任初期的一連串爭議重新帶到聚光燈下:包括由外部人士或主辦國安排的私人飛機、一次牽涉教宗方濟各及家人的梵蒂岡之行、薪酬談判,以及高層招聘程序。
不過,最重要的事實亦要講清楚:獨立誠信調查最終認定 Infantino 沒有違反 FIFA 道德守則,所獲得的相關利益在當時適用的規例下亦不被視為不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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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分別非常關鍵。文件可以反映管治、透明度及觀感上的問題,卻不能單憑本身證明 Infantino 涉及刑事罪行。
文件披露了甚麼私人飛機安排?
據報道,Infantino 在 2016 年初、剛出任 FIFA 主席不久,曾乘坐與俄羅斯政府及卡塔爾有關的私人飛機。行程包括前往莫斯科與俄羅斯總統普京會面,以及前往卡塔爾、與卡塔爾埃米爾會面;相關航程據報由主辦方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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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亦描述了一次由俄羅斯商人 Leon Semenenko 安排、由米蘭飛往羅馬的旅程。該次行程涉及到梵蒂岡與教宗方濟各會面,同時亦包括 Infantino 的妻子及母親的私人出行。Infantino 當時形容會見教宗是私人性質,但旅程的整體安排其後成為誠信調查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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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議焦點並不只是「有沒有乘坐私人飛機」,而是由第三方支付的交通及款待,會否令人覺得 FIFA 主席因而欠下人情,或與其職務產生利益衝突。FIFA 誠信調查人員最終認定,這些航班沒有違反當時適用的道德守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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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為他洗脫,但管治疑問沒有因此消失
根據對泄露文件的報道,調查涉及 Infantino 上任後不久收到的七項正式投訴,由 Vanessa Allard 主導。她最終就相關指控為 Infantino 洗脫;FIFA 公開的結論是,他沒有違反 FIFA 道德守則,亦沒有按照當時規例獲得不當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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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法律及事實角度而言,這是一次按照 FIFA 誠信規則作出的洗脫,不能改寫成「Infantino 在 2016 年被裁定有罪」。
但洗脫亦不代表文件提及的每一項決定都毋須批評。文件所呈現的,是一個新任主席在上任初期已被透明度、申報、獨立性觀感及權力運作問題包圍的管治環境。
薪酬爭議及招聘程序令事件更加複雜
泄露材料據報亦提到 Infantino 的聘用合約爭議。他拒絕簽署一份年薪 200 萬瑞士法郎的合約,並以相對於 Sepp Blatter 360 萬瑞士法郎薪酬的差距為由,形容這個金額「侮辱性」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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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投訴則涉及任命及招聘程序。較早前有關 FIFA 內部備忘錄的報道指,部分指控包括在未核實候選人是否符合資格的情況下填補高層職位,另外亦涉及個人開支及使用 FIFA 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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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結果並沒有就這些事項裁定 Infantino 違反誠信守則。據報,文件將招聘程序上的失誤歸咎於 FIFA 人力資源部門,而非 Infantino 本人。這些內容應被理解為泄露調查中的指控及調查結論,而不是其後的刑事定罪或法院裁決。
為何一份十年前的檔案,會在今日重新引發政治風波?
這份誠信調查檔案曝光之際,Infantino 正面對另一場與 FIFA 已放棄的私人投資計劃有關的管治爭議。
8 月 27 日,歐洲足協(UEFA)向美國法院提出申請,要求取得文件及證人證供,供日後考慮在瑞士提出刑事申訴之用。UEFA 表示,正研究與「刑事管理失當」有關的指控,焦點是把 FIFA 賽事的商業權益轉移至新投資架構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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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留意的是,這次申請屬於搜集證據的法律程序,並不等同刑事控罪,更不代表 Infantino 已被證實犯錯。2016 年的誠信調查是理解其管治背景的重要資料,但不能決定 UEFA 就後來投資計劃提出的另一組指控是否成立。
Infantino 其後放棄該計劃,並表示計劃已造成分裂,無法再服務原本的目標。原方案曾向 FIFA 的 211 個會員協會提供財政誘因,以換取對私人投資安排的支持。
足球界內部的政治壓力亦逐漸浮面。中北美洲及加勒比海足協(Concacaf)主席 Victor Montagliani 曾要求 Infantino 不要出席多明尼加共和國的一項青年賽事,理由是外界反對其領導之際,他的出現會搶去賽事焦點。路透社報道,在投資計劃告吹後,Infantino 同時面對 UEFA、亞洲足協及 Concacaf 的壓力。
另一項 U-15 全球賽事構想
報道亦提到另一項與 Infantino 有關的計劃:一個讓 FIFA 全部 211 個會員協會參與的 U-15「世界盃」或足球節,概念部分參考美國棒球的 Little League World Series。FIFA 據報曾與私人投資者商討如何發展及商業化這項青年賽事。
其後有報道指,Infantino 沒有向 FIFA 理事會交代正向外部投資者尋求青年項目的投資方案。現有報道支持這項構想及相關投資洽談確曾出現,但不足以證明一項在巴庫舉行的正式 U-15 世界盃及足球節已經對外確定公布。
總結:洗脫不等於爭議不存在
泄露文件並沒有顯示 Infantino 在 2016 年被裁定有罪。文件顯示的是:他上任初期涉及與俄羅斯、卡塔爾及商界人士有關的私人飛機、梵蒂岡行程、薪酬談判及招聘安排,令 FIFA 內部產生嚴重審視;而調查最後則以誠信上的洗脫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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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舊檔案今日重新受到關注,主要意義在於聲譽及政治層面。它加深了外界對 FIFA 透明度及權力集中問題的討論;至於 UEFA 目前的法律行動,針對的是多年後另一項已放棄的私人投資計劃。
兩件事都指向 FIFA 管治,但在證據及法律上,仍然必須分開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