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在8月26至27日夜間對烏克蘭發動的大規模空襲,重點唔只係城市。烏克蘭官員表示,港口、糧食儲存設施、能源、工業及其他基建都成為目標;路透社亦報道,受影響地點包括港口、工業設施及零售商配送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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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次攻擊發生之時,黑海及亞速海一帶針對港口、糧食碼頭同商業船隻的襲擊,已經令俄羅斯及烏克蘭的穀物運輸受阻。對正值收成後集中出貨的時期而言,任何一個運輸環節受破壞,都可能令貨物延遲出港。
今次夜間空襲發生咗乜?
烏克蘭空軍表示,俄羅斯由8月26日傍晚開始,向烏克蘭發射258架無人機,並使用「縞瑪瑙」(Oniks)反艦導彈,以及伊斯坎德爾-M/KN-23彈道導彈。烏方稱,防空部隊擊落或壓制233個空中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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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份報道則指,烏克蘭部隊擊落7枚彈道導彈及258架無人機。呢啲數字屬於烏克蘭軍方公布的戰況,未應視為每一枚武器的發射、攔截或命中情況都已獲獨立核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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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官員亦形容今次攻擊涉及高超音速導彈。不過,烏克蘭空軍較詳細的說法主要列出彈道導彈及Oniks反艦導彈;現有資料未能獨立確認每一部分攻擊所使用的確實導彈型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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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清單之所以重要,係因為港口同糧食儲存設施正正係出口鏈的直接一環。能源及工業設施則支撐農產品的處理、裝卸及運輸。就算農作物仍然存在,只要其中一個環節受損,出貨速度都可以大幅放慢。
另外,據報有5架無人機喺空襲期間進入摩爾多瓦領空。摩爾多瓦總統馬婭・桑杜形容,相關事件及一再發生的領空侵犯屬於恐嚇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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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解黑海航運係核心?
今次空襲唔係孤立事件,而係黑海及亞速海一連串升級行動的一部分。港口、糧食碼頭同商業船隻早前已受到攻擊,令船公司喺出口旺季延遲甚至取消裝貨。
路透社引述烏克蘭數據報道,烏克蘭8月首兩星期的穀物出口按年下跌約75%。烏克蘭港口管理部門則表示,俄羅斯部隊曾對烏克蘭黑海港口基建發動超過70次攻擊,並襲擊船隻62次。
港口難以短期取代,亦係問題所在。路透社報道,受干擾前,烏克蘭約90%的穀物出口經由黑海港口處理。另一份報道指,替代出口路線預計最快要到8月底先可以達到所需運力,而且只能處理以往黑海港口約一半的貨量。
所以,攻擊海運基建的影響唔會只停留喺爆炸現場。船隻可能要等候、改道,運費及保險費亦可能上升;收成後的新穀物如果無法及時出口,就會同時擠壓有限的倉儲空間。
替代出口路線亦有樽頸
烏克蘭正將部分貨物轉經多瑙河,以及鐵路和公路網絡運出。呢啲路線可以提供一定韌性,但唔係深水黑海港口的等量替代品。
多瑙河航線本身已經擠塞。據報最多有70艘船喺羅馬尼亞蘇利納運河附近等候進入烏克蘭港口,當地面對引水員不足及不同貨物爭用航道等問題,令運輸進一步延誤。
喺船東因船隻遇襲而暫停停靠敖德薩一帶港口後,烏克蘭亦設立另一條海上替代航線。不過,呢條航線仍然容易受到局勢升級影響,運力亦遠低於正常的黑海海運系統。
基輔提出的應對方向包括開闢替代路線、增加儲存設備、制定臨時出口管理安排,以及加強民用航行保障。呢啲措施有助紓緩塞車及減少農作物損失,但現有報道未能證明佢哋可以完全取代安全而高容量的黑海航運。
問題亦唔只影響烏克蘭。俄羅斯8月的穀物出貨量同樣預計低於正常水平;有報道估計,俄羅斯出貨量可能低於過去5年平均水平的一半。換句話講,今次係整個黑海地區供應流受干擾及收縮,而唔係簡單將貨物由一個出口國轉去另一個出口國。
對全球糧食安全有咩影響?
短期最直接的問題係物流,而唔一定係全球市場突然「無糧」。穀物可能仍然存在於農場、糧倉或內陸倉庫,但如果港口、船隻、碼頭及航線唔安全,貨物就難以有效送到買家手上。
主要壓力包括:
- 運輸及保險成本上升: 船隻可能要改行更長路線,或者支付額外保安費及風險溢價。
- 交付延誤: 出口商要處理新收成之際,進口商可能要等更長時間先收到貨物。
- 儲存空間不足: 如果出口速度放慢,但農作物持續入倉,糧倉可能迅速爆滿。路透社報道,烏克蘭的儲存缺口可能達到1,100萬噸。
- 弱勢消費者承受更大壓力: 對本身已經難以吸收食品價格上升的家庭及政府而言,商品及運輸成本增加會更加沉重。
拉脫維亞外長拜巴・布拉熱表示,針對糧食基建、港口及海上航線的攻擊影響約4億人,當中包括一些最脆弱國家的民眾。呢個講法屬於政治警告,唔係一份獨立的人道影響評估,但反映國際社會對黑海貿易受阻的擔憂。
烏克蘭外長安德烈・西比哈亦表示,俄羅斯正透過攻擊民用船隻及基建,試圖重演入侵初期造成的糧價震盪及嚴重糧食不安全。
至於「全球近三分之一小麥出口經俄羅斯及烏克蘭港口」以及「小麥價格較2026年1月高約25%,並創兩年新高」等精確說法,現有較可靠資料未能一致證實,因此應該審慎看待,唔宜當成已確定的統計結論。
聯合國「戰火下的糧食」討論
今次空襲發生喺聯合國安全理事會舉行「戰火下的糧食:安全理事會在減輕全球及地方糧食危機中的作用」部長級公開辯論之後不久。會議集中討論武裝衝突、飢餓及更廣泛不穩定局勢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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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過80名代表參與討論,會議亦再次提到安全理事會第2417號決議。該決議承認衝突與飢餓之間的直接關係,並譴責以令平民挨餓作為戰爭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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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警告,包括加沙、海地、緬甸、蘇丹及烏克蘭在內的衝突地區,重要糧食系統以及依賴呢啲系統維生的人口正受到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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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個框架解釋咗點解烏克蘭的襲擊被視為唔只係一宗國家安全事件。港口同航線係糧食系統的一部分;一旦受襲,影響可以沿住貨運市場、倉儲網絡、進口預算及家庭食品供應一路擴散。
結論:真正受攻擊的是「由收成到買家」的通道
8月26至27日的空襲將大規模空中攻擊,連同針對烏克蘭經濟及出口能力關鍵基建的打擊結合起來。烏克蘭稱今次涉及258架無人機及多款導彈,並指233個空中目標被擊落或壓制;獨立報道亦確認港口、工業及配送設施在受影響目標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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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事件的關鍵,在於黑海航運本身早已受限,烏克蘭穀物出口大幅下跌,而替代路線又面對塞車及運力不足,未能取代正常港口系統。
現有證據支持一個清晰結論:針對烏克蘭港口、糧食設施及海上航線的攻擊,會收窄由農田將糧食送到國際買家的實體通道,從而製造糧食安全風險。日後全球糧價或飢餓情況會惡化到咩程度,仍然存在不確定性;但出口樽頸本身,已經有相當充分的報道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