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在霍爾木茲海峽問題上的立場,正由「拒絕重開」轉向一條間接外交軌道。伊朗最高國家安全委員會秘書莫森・禮薩伊表示,斡旋方要求德黑蘭列出恢復航運的條件。不過,伊朗尚未承諾重開海峽,航運量亦仍遠低於正常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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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8日有咩新發展?
禮薩伊表示,卡塔爾及巴基斯坦要求伊朗提出重開海峽的具體要求。最新外交斡旋報道顯示,卡塔爾再次強調航行自由,而華府目前較傾向以經濟施壓取代直接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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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發展的重要之處,在於德黑蘭開始準備一份談判文件,而不只是重申海峽會繼續關閉。但這並不代表協議已經達成,亦不是航運即將無限制恢復的證據。
伊朗提出咩重開條件?
伊朗把全面重開霍爾木茲海峽,與更廣泛的美伊政治協議掛鈎。禮薩伊提出的要求包括:
- 結束由美國主導的戰事及海上封鎖;
- 解凍伊朗被凍結的海外資產;以及
- 達成涵蓋整個地區的停火,包括加沙及黎巴嫩等衝突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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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官員亦把重開海峽,與一份臨時協議的條款連繫起來。相關條款包括解除對伊朗港口及石油出口的限制、停止軍事威脅及軍事行動,以及釋放被凍結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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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這場爭拗並不只是海上安全問題。德黑蘭正把霍爾木茲海峽的通行權,放在一個更大的討價還價框架內,牽涉制裁、軍事壓力、區內衝突及金融讓步。
卡塔爾、巴基斯坦斡旋,但未有獲確認的美伊直接談判
卡塔爾及巴基斯坦被指是協助縮窄伊朗與美國分歧的中間人。卡塔爾表示斡旋工作取得進展,但德黑蘭早前否認美伊已經展開直接談判。8月18日,美國總統特朗普亦表示,當時沒有與伊朗進行或安排談判。
因此,目前的外交渠道仍然是間接而脆弱。斡旋方所說的「有進展」,不應被解讀為華盛頓與德黑蘭已達成雙邊協議,更不代表伊朗已決定恢復正常航行。
伊朗與阿曼商討的航道,是另一回事
伊朗及阿曼一直討論經過海峽的臨時航道,包括如何管理船隻,以及協調清除水雷。提議中的走廊會使用伊朗及阿曼兩國部分水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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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多次強調,即使與阿曼達成協議,也不會自動令整個海峽重開。這項安排最多只能在更大的政治爭拗尚未解決時,為部分商業船隻提供有限度的通行機制。較早前的報道亦指,德黑蘭希望控制入境船隻,並掌握離境船隻的動向,必要時可以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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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分別是理解談判的關鍵:一條受管理的航道,不等於無限制的航行自由。
清除水雷的說法仍然互有矛盾
報道反映,各方對海峽安全狀況有不同說法。伊朗及阿曼曾把聯合清除水雷計劃,納入臨時走廊的構想;特朗普則表示,國際水域的水雷已被清除或引爆,並警告不要再放置新水雷。
現有報道足以支持「伊朗與阿曼提出聯合清雷計劃」這個說法,但未能證實另有一項卡塔爾與伊朗共同清雷計劃。卡塔爾目前有文件記錄的角色,主要是斡旋及推動降溫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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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運量仍然大幅下跌
商業船隻仍有經過霍爾木茲海峽,但多日的通行量已跌至個位數。路透社報道,8月26日只有5艘貨運船通過,低於10日平均的15艘;8月21日則有7艘貨運船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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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周末的情況更差:路透社指星期六只有5艘船通過,翌日星期日則沒有錄得通行船隻;相比之下,前一個周末有31艘船通過。
危機前,路透社報道指每天通常約有130至140艘船經過海峽。
18這些數字說明,單純宣稱海峽「開放」,並不能反映正常商業航運的實際狀況:雖然仍有船隻移動,但通行量及安全環境,已與危機前基準有根本差異。
現有證據未能獨立證實「每天73艘跌至只有2艘」這個更具體的比較,也未能完全核實石油流量由每日逾2,000萬桶跌至約500萬桶。不過,證據確實支持商業船隻直接通行量廣泛崩跌,與此同時,船隻遇襲事件持續,營運商仍面對嚴重不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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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解重開協議仍然難談?
目前幾個主要障礙彼此相扣:
- 制裁及被凍結資產: 伊朗希望獲得金融紓困,並取回存放在海外的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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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軍事壓力及港口限制: 德黑蘭要求美國結束封鎖及軍事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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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區內停火: 伊朗把霍爾木茲海峽問題,與包括加沙及黎巴嫩在內的更廣泛停火掛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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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上安全: 任何臨時走廊都需要具可信性的保障,以防船隻遇襲、航道被布雷,或商業船隻受到干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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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有權管理通行: 伊朗希望在船隻通行及監察方面取得正式角色;美國及其他區內參與者,則反對任何可能令單方面控制國際水道變得合法化的安排。
臨時或試行航道或許可以降低即時風險,但過往提出的航道方案,仍未能帶來持久的正常化。真正未解的問題是:有限度的航行安全安排,能否與更大的政治爭拗分開處理?還是德黑蘭會繼續把全面恢復霍爾木茲海峽通行,當作爭取全面政治協議的籌碼?
下一步要睇咩?
短期內,最有可能出現的不是全面重開,而是一項由第三方斡旋的有限航運安排。接下來可留意幾個指標:伊朗會否公開條件清單;卡塔爾及巴基斯坦能否把華府的回應傳回德黑蘭;伊朗與阿曼會否敲定航道的實際運作細節;以及商業船隻通行量能否持續升至高於目前個位數的水平。
目前可以概括為:外交上出現移動,但仍未有重開協議。伊朗正準備條件,斡旋方仍然活躍,伊朗與阿曼的獨立航道方案亦在討論中;然而,霍爾木茲海峽的正常航行尚未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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