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次事態,較適合理解為外交接觸與軍事升級同時發生,而唔係局勢突然出現持久降溫。
據報,美國曾要求基輔在CIA局長約翰・拉特克利夫(John Ratcliffe)往返莫斯科期間,暫停對莫斯科、聖彼得堡及俄羅斯北部部分地區發動遠程襲擊。美國代表團離開後,烏克蘭恢復無人機行動;俄羅斯就繼續通報遭到襲擊,並聲稱在前線取得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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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目前,拉特克利夫訪問並未帶來任何公開確認的和平協議或正式突破。克里姆林宮表示,他曾經同俄羅斯情報部門官員會面,但沒有見到總統弗拉基米爾・普京;會面議程及結果都沒有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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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特克利夫離開後發生咩事?
報道指,美方要求涵蓋拉特克利夫乘坐的飛機前往及離開俄羅斯期間,即星期一至星期三。多家媒體引述消息指,烏克蘭官員同意作出短暫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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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拉特克利夫離境數小時後,莫斯科市長表示,俄羅斯防空系統擊落至少10架接近首都的無人機。呢個時間上的先後次序,並唔能夠證明莫斯科會面導致更廣泛的降級;較合理的解讀係,華府安排咗一個針對敏感外交任務的短暫行動窗口。窗口結束後,遠程襲擊便恢復。
俄羅斯另外聲稱攔截426架烏克蘭無人機。不過,呢個數字屬於交戰一方的說法,現有資料未有獨立核實。同樣需要保留的,仲有俄羅斯聲稱攻佔扎波羅熱州的Nezhenka及蘇梅州的Pisarevka;現有證據未能獨立確認兩地控制權已經改變。
空中戰事本身早已升溫
今次襲擊唔係拉特克利夫訪問引發的單一事件,而係更大規模空戰趨勢的一部分。俄羅斯官員早前形容一次烏克蘭攻擊係年內最大,聲稱共使用822架無人機,其中600架以莫斯科為目標。另一方面,烏克蘭表示已令俄羅斯零售商Wildberries營運的10個最大物流中心之中,有7個停止運作。雙方說法互相競逐,亦反映戰場及損毀數字需要獨立核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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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的遠程攻擊主要針對前線後方的目標,包括煉油廠、物流樞紐、倉庫及其他工業設施。一次較早前的行動中,烏克蘭及俄羅斯官員都表示,無人機擊中3間煉油廠、油輪及輸油管道泵站。
呢類行動的目的,唔只係造成一次性破壞。透過威脅燃料生產、運輸及儲存,烏克蘭希望增加俄羅斯的經濟成本、令軍事物流更複雜,並迫使莫斯科將更多防空系統部署到國內縱深地區。報道亦將烏克蘭襲擊同俄羅斯燃料短缺及煉油能力受壓連繫起來,但影響的實際規模及持續時間,單靠戰場報道仍然難以準確評估。
無人機係「平衡器」,但未足以決定地面戰局
遠程無人機令烏克蘭可以攻擊俄羅斯境內的軍事及工業目標,而唔需要喺每一個武器系統上同俄羅斯較量。總統澤連斯基形容無人機及導彈係「平衡器」,講的正係呢個戰略邏輯。
不過,深入打擊並唔等於可以控制土地。俄羅斯仍然聲稱喺前線取得進展,亦繼續攻擊烏克蘭城市、能源設施及物流。俄羅斯又表示,曾經擊中基輔及周邊7個物流中心,指當中涉及軍民兩用貨物及無人機零件;烏克蘭官員就反駁俄方部分說法。
因此,現有證據較支持「空中戰事的戰略壓力正在增加」,而唔係地面戰局已經出現決定性轉折。烏克蘭可以令俄羅斯付出代價及干擾基建,但俄羅斯仍有能力攻擊烏克蘭人口中心,並沿前線維持軍事壓力。
莫斯科會面重開渠道,但未變成和平進程
拉特克利夫訪問的重要性,在於美俄安全及情報部門之間的直接接觸,可以用作傳遞訊息、管理風險,亦可能為日後談判探索條件。克里姆林宮形容兩國情報部門保持接觸是正面事,但雙方都沒有披露足夠細節,證明會面促成任何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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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個分別相當重要:一次保密的情報會面,可以為外交服務,但唔代表正式和平談判已經開始。按目前可得資料,拉特克利夫此行最多只證明美俄之間重開了一條高層渠道,並唔代表俄羅斯同烏克蘭已經達成和解,亦唔代表新的正式和平進程已經啟動。
歐洲加強支援烏克蘭
莫斯科出現外交接觸之際,歐洲亦以實際軍事支援,提升烏克蘭繼續作戰的能力。烏克蘭獨立日相關活動上,英國及法國承諾提供更強軍事支援,包括讓烏克蘭取得機密技術,以及加快交付防空導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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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亦同意容許公開與英國製零件有關的機密資料;呢些零件用於SCALP遠程巡航導彈,而SCALP係法國製、與英國Storm Shadow相對應的型號。相關安排旨在協助法國及烏克蘭發展本地生產,並改善長遠遠程導彈供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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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盟委員會另外批准61億歐元,用於烏克蘭防務採購,涵蓋防空及反導系統、導彈、彈藥及雷達。歐盟委員會表示,自俄羅斯全面入侵開始,歐盟對烏克蘭的支援總額已達2,202億歐元。
對基輔而言,支援同時應對兩個互相連結的需要:保護烏克蘭城市免受俄羅斯攻擊,以及維持打擊俄羅斯軍事與工業基建的能力。更多防空裝備主要應付前者;導彈、無人機及生產技術則有助後者。
總結:停火窗口結束,外交未能取代軍事壓力
今次即時升級係發生喺一次短暫暫停之後,而唔係持久停火破裂。華府為拉特克利夫訪問莫斯科安排了一段有限的降級窗口;他離開後,烏克蘭恢復遠程攻擊,俄羅斯就繼續空襲,並發表未獲獨立證實的戰場進展聲稱。
事件更大的意義係,外交並未取代軍事壓力。美國似乎正努力保留同莫斯科的高層情報渠道;烏克蘭就透過無人機及導彈,增加俄羅斯戰事的經濟及軍事成本;歐洲政府亦不斷擴大基輔可使用的工具。至於俄羅斯聲稱攔截426架無人機,以及攻佔Nezhenka和Pisarevka的說法,在有獨立證據確認之前,都應該視為交戰一方的聲稱。